景逢年关了手机,视线,看向室内。他的心脏“咚咚咚”,狂跳不已。 晚晚就在里面,他的晚晚…… 似乎连呼吸都凝滞了起来,他踏进一步,关门,阻隔了阎罗和前台小姐的视线。 “晚晚?”景逢年轻呼。 静谧如落针可闻的室内空荡荡,没有人,他朝卧室走去。 门没有关,只是掩上了。 景逢年轻轻推开。 视线,在看到床上沉睡的女人,景逢年眸光一颤。 他的女人,他的老婆! 再无半点迟疑,他大步走近。 许是感受到男人急促而沉重的步伐,床上女人翻了个身,露出洁白光滑的背部。 她穿着蕾丝吊带,几乎整个人都露在了外面。 景逢年呼吸一凛,压抑了多日的思念似在这一刻决堤,她不知道,她消失的这段时间,他有多想她,多疯狂,多担忧…… 他担心她受到伤害,担心她钻牛角尖,担心她……恨他。 “晚晚。”景逢年嗓音嘶哑,手,颤抖着摸向她的肩膀。 直到掌心里传来女人真真实实的触感,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压抑瞬间崩裂。 景逢年躺上床,侧身挨在她身边,指尖沿着她的手臂下滑。 与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紧紧拥着她,像是要嵌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蒋安琪激动的心都在颤抖。 他来了,他来了。 他抱我了。 抱的好紧! 逢年,再紧一点,让我成为你的。 蒋安琪满心期待,甚至幻想起在景逢年身下,一次又一次沦陷。 啊—— 蒋安琪全身细胞都在亢奋。 逢年,快啊,让我成为你的。 就在蒋安琪时刻准备着成为景逢年的女人,这个男人…… 他妈竟然只是在她发丝上落下重重一吻,然后抱着她,一动不动了。 这…… 她就只穿了一件睡衣,只要他稍微一动,就能知道她的身子有多美好。 蒋安琪快吐血了,美人在抱,他妈却做柳下惠? 不行! 蒋安琪呻引一声,转过身,摸向他。 …… 卡罗尔用生命在飙车,就怕去晚了,景逢年被人设计! 冲进酒店大厅,他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前台,双手猛地拍在大理石台面,“景逢年在哪个房间!” 前台被来人焦急怒目的样子吓到,“2,27楼,66,666号……” 卡罗尔又是猛地一拍,“他妈到底几个6!” “三个!”小姐姐吓得一抖。 卡罗尔“咻”的跑远,似想到什么,又跑回去,“开房的女人用的什么身份信息!” 前台被吓懵了,老实回答,“蒋,蒋安琪。” 操! 竟然是蒋安琪! 她不是全身烧伤,面目全非吗?! 卡罗尔飞快跑向电梯。 前台小姐姐见景先生进去了,心花怒放看向阎罗,“这位先生,有关赏金的事?” 阎罗疲倦的神色终于放下,封小姐找到了,爷就不会再崩溃了。 他微微裂开唇角,“等爷出来,会酬谢你。” “好的好的。”她和阎罗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却这时,空气中传来惊恐的叫声。 “阎罗,快敲门,那个女人不是封林晚,是蒋安琪!” “阎罗,她是蒋安琪!” “蒋安琪!” 阎罗猛地被这声叫喊吓得魂儿都没有了。 MMP,蒋安琪! “啪啪啪啪——” 他使出全身力气疯狂拍打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