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 看着远去的车辆,他眸底黯了又黯。 唉! 封林晚在豹宫,难怪逢全世界都找不到。 豹宫…… 脑壳疼啊! 他黑白两道的势力,全依仗着豹宫,若不是霍布斯先生,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蹬蹬蹬——” 皮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卡罗尔收回思绪,看向来人,他恭敬的弯腰行礼,“先生。” 徐子初眸光盯着窗外,劳斯莱斯消失的方向,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气,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总带着瘆人的杀气,“景逢年让你来找我?” “呃……”卡罗尔愕然,他话都还没有说,霍布斯先生怎么知道他此来目的? 果然,先生是最恐怖的存在! 所以景逢年和他,所有行为都在先生掌控中? “不是。”卡罗尔低下头。 他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去城堡的人是谁,但现在看到封林晚,一切都不用问了。 徐子初回眸,睨一眼毕恭毕敬的下属,冷道,“记住,你没有在这里看到过他们。” “是。”卡罗尔应道。 先生的意思,是要藏着封林晚,那逢…… 卡罗尔默默为好友哀伤几秒。 车内,封林晚抱着小宝,当卡罗尔喊出“景逢年”的名字,小宝“嗯嗯”挣扎。 封林晚拍着儿子的背,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不想见景逢年。 至少现在不想见。 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说,她只能紧紧搂着他,安抚道,“小宝,妈咪给你唱歌,好不好?” 说着,她开始哼唱起来:“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be the world so high……” 渐渐的,景司宇被音乐吸引,心里平静下来。 轿车开往商场。 副驾驶的陈洛心情相当好,他还以为,晚晚听到景逢年的消息,会失控。 但显然,她似乎一点不在意? 陈洛高兴的唇角裂到了耳根子,“商场到了,走,我们带小宝去选东西,看上什么买什么。” —— 景逢年早上起床,刚收拾好自己,开门,妹妹景云初提着一瓶葡萄酒站在门口,“哥,喝点酒吗?” 某人:“……” 大早上喝酒,没病吧? 景逢年面无表情推开妹妹,“女孩子,少喝酒。” 景云初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你房间的灯一直亮着。” 偏偏她敲门,他不开。 “要是睡不着,喝点酒就好了,红酒有助于睡眠。” 她在酒里放了安眠药,要是哥哥喝下去,昏昏欲睡了……她就叫安琪姐过来。 到时干柴烈火,生米煮成熟饭。 不怕他们不旧情复燃! 这么想着,景云初就越发起劲劝说,“哥,你要保重身体,你若是有个什么住院了,谁去找小宝?” “景氏集团那么大的生意,谁来管?” “爷爷已经老了,难道你忍心看爷爷杵着拐杖去公司骂人?” “爷爷心脏不好,受不得气。” “哥……” 景逢年被妹妹一张叽叽喳喳的嘴说烦了,想到自己昨晚确实一晚上没睡,他拧眉,抬头。 景云初立即递上酒杯。 景逢年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