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嘴角抽了抽,眼神狠狠刮了陈洛一道。 她不是他媳妇儿! 但想到两人才领了证,封林晚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虽然不是自愿,虽然不喜欢,但她和陈洛确实是法律上的夫妻。 …… 唉! 陈洛就那么喜欢她,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等找机会……让他自己提出离婚吧。 现在,她只想好好照顾小宝。 至于陈洛是如何从景逢年手里带走小宝,如何威胁她,以后再算账! 低头,她立即换了一张微笑的脸,把小宝抱上凳子,“喜欢吃什么?” 景司宇一直捏着封林晚衣裙上的小雏菊,两只眼也一直盯着它,不管封林晚说什么,他似乎没有听见。 封林晚紧挨儿子坐下,因为衣服被拽着,她也不好起来夹菜。 陈洛看出她的困扰,主动将碗筷递至封林晚面前,然后做起了为女人孩子布菜的工作。 封林晚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 看小宝始终低着头,怯弱害怕的样子,怕是还不会吃饭? “有勺子吗?”她问。 “有。”陈洛立即递上前,“给。” 封林晚舀一勺肉丸子,合着一些饭递至景司宇面前,“小宝,张嘴,啊——” 景司宇几天没吃饭,肚子早已饿得饥肠辘辘。 闻到饭菜香气那一秒,他的身体就在抗议,他想吃饭,他饿了。 可是不会表达,只能无措又不安的撕扯封林晚的衣服。 此刻,香喷喷的饭菜就在眼前,他啊呜一口,吃进嘴里。 一边咀嚼,还一边抬头冲封林晚笑。 那抹笑,其实算不上笑。 因为他的唇角没有上扬,眼角没有微眯,只是看了她一眼,嘴巴胀鼓鼓的在咀嚼食物。 但封林晚就是知道,小宝在笑。 他很开心。 因为儿子开心,她沉重的心也渐渐拨云见雾,此时此刻,喂小宝吃东西,是封林晚这24年以来,最满足最幸福的时候。 可惜小宝个子有点矮,她搂着他时,只到腰间。估计只有九十几公分,不到一米。 应该跟疾病有关,影响了发育,就是不知智力……有没有影响? —— 徐子初怀里抱着一只白貂,全身绒毛洁白如雪,但眼睛,却是血红血红。 白貂伸了伸懒腰,在主人怀里噌了噌。 “呀呀——” 小白卖萌求关注。 主人一直盯着床上昏迷的女人,视线都没有看它一眼,它是失宠了吗? 徐子初似感受到小白的不满,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一双邪魅的眸子始终在昏睡的女人身上,嗓音噙着不悦,“女人,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丢出去!” 小白直点头,丢啊丢啊,你倒是丢啊,主人,不要光打雷不下雨,你这话隔三差五就要说一遍,不腻啊。 “……” 在房间里待到傍晚,徐子初才走出去。 门刚一打开,保镖立即上前汇报道,“主人,景逢年来诺丁城了。” “……他知道了?”徐子初低低的声音透着杀气。 “应该不知,他去了郊外一座荒废的城堡。” “嗯。”徐子初身上的杀气似瞬间消散,“先监控,若他有什么行动,通知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