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景逢年狠狠一拳,打在桌上。 骨头和桌板嘎吱作响,震的整个会议室剧烈颤动。 该死! 小宝最好不要有什么! 否则他让兰斯洛特陪葬! 阎罗听到室内传来的剧烈声响,赶紧打开门,跑上前,“爷?” 视线,在看到景逢年流血的拳头,不自觉颤了颤。 这一拳得多狠,才能打出血? 阎罗呼吸凝滞,面色沉重,“我去拿药。” 唉,封小姐啊封小姐,你到底在哪里,快回来吧,爷这么下去会出事啊。 急忙拿来药箱,阎罗放在会议桌上,想给景逢年消毒、包扎。 但景逢年倏地转身,大长腿一跨,离开了。 原地僵住的阎罗:“……” 爷,不包扎吗? 他果断收拾起医药箱,紧随出去。 景逢年染血的手背震撼着每个人,刚刚那声恐怖的巨响,他们也听到了。 卧槽,被那一拳打中,不死也残啊。 特别是副总裁,他感觉自己从死神脚下逃过一劫。 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董事瞧见景逢年一身杀气走出来,眼皮跳了跳,迟钝半秒,他还是走上前,“景先生……” “兰斯洛特找到了吗?!”景逢年眸光锐利,仿佛一把锐利的匕首,插入董事胸口。 董事胸口顿时一滞,他被景逢年强大的气场盯得无法呼吸,“我……他们在找……在找!” 心虚的低下头,他不敢对视。 特么,被这双眼睛盯上,不寒而栗! “最好快点!”景逢年眸光发狠,“我的耐心有限!” “……是。” 却这时,景逢年兜儿里的手机传来震动,他拾起一看,是宋轻鸿发的语音。 语音? 景逢年拧了拧眉,走进一间办公室,关上门。 坐在沙发上,他点开语音,空气中立马响起女儿软糯软糯的声音。 “爹地,我和哥哥想来找你。” “爹地,你是不是跟妈咪吵架了?” “爹地,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太累。” “爹地,我和妹妹会乖乖等你和妈咪回来。” “爹地,妈咪要是回来了,你就跟妈咪结婚好不是?” …… 大宝、二宝的声音在景逢年耳边响起。 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手机,听着儿女的童言童语,他的脑子里不禁勾勒出一幅幅画面。 他穿着新郎服,封林晚穿着婚纱,盛大温馨的婚礼现场,大宝、二宝、小宝当花童,在所有人祝福下,他们结成夫妻。 阳光、沙滩、美酒。 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 也许是脑子里的酒太醉人,也许真的是太过疲惫,景逢年竟然抱着手机,闭上眼,渐渐睡着了。 梦里,欢声笑语的婚礼在继续,他和她在阳光下热舞,在亲友的见证下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封林晚,你是我五年前看上的女人,这辈子,你只能跟我。 除了我,谁碰你,都得死! 阎罗提着医药箱,轻轻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他犹自打开。 然,视线在看到躺在沙发上闭眼沉睡的男人,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爷睡了,爷睡了。 终于不用担心爷会突然猝死。 阎罗踮起脚尖走出办公室,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