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你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散步。走啊走,走啊走,你扶着肚子里的三胞胎,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跟他们聊天。 宝宝,宝宝,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啊? 却在这时,你腿间流出了血,染红了你的裙子。 你的肚子开始收缩,啊—— 好痛! 那阵收缩越来越强,越来越重。 蹬蹬蹬—— 四周慌乱的脚步声。 嗒嗒嗒—— 血越来越多,你的身体也越来越沉……” 随着温如言的催眠,封林晚脸部紧绷,心跳陡然加快,“不,不……不要……快跑!快跑!” “啊!” 她猛地坐起身,眼睛惊恐睁大。 温如言松弛着封林晚的肌肉,“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我……”封林晚脑子凝固了似的,缓和好久,她一下子抓住温如言的手,不自觉用了死力,“好多人追我!如言,好多人追我!” “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只知道在追逐过程中,她滚落了山坡,流了很多很多血。 所以,她的孩子是他杀? “如言,你再带我入梦,我看看他们是谁!”封林晚迫切道。 “唉!”温如言叹口气,轻抚她大汗淋漓的脑袋,“不行,你吃不消了,再催眠也没有用。” 封林晚的脑子被定格在追逐、流产的画面,除非有更强的刺激,否则她即使再催眠一百次也没有效果,反而会让她的精神力处于崩溃状态。 这对病人来说太危险。 “可……”封林晚还想说什么,被温如言打断,“没有可是,等你下次恢复好一点,我们再继续,好吗?” “……” “我知道你想全部都想起来,但这种事情急不得,越急,反而越适得其反。”温如言笑了笑,道,“好了,咱们先去吃饭,吃饱肚子,说不定晚上,或者过两天,你自己就能记起来了?” 封林晚眨眨眼,敛了思绪,“嗯。” 如言说的对,这事不能过于心急。 两人走出公司,温如言让封林晚坐她的车,两人前往海边的西餐厅。 车上,封林晚掏出手机,发现景逢年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连忙回拨。 “晚晚,在哪儿?”信号接通,传来景逢年磁性的低音炮。 不知为何,封林晚听到他的话竟有些热泪盈眶,连带嗓音也有些沙哑,“跟朋友在一起。” “嗯?” 封林晚蒙住话筒,扭头看向温如言,“我男朋友,让他一起过来吃饭,可以吗?” “欢迎。” 封林晚高兴的再次拿起手机,“我在海滨餐厅,要过来吗?” “好。” 挂断信号,封林晚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滞,低叹一声,她蔫蔫儿的靠在座椅上。 “叹什么气?刚不是挺开心的?” “我生过孩子的事……还没告诉他。”封林晚皱着眉头。 “你怕他介意?” “嗯。”如果景逢年介意,他们是不是就该分手了?封林晚多愁善感道,“他的身份特殊……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