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琪,今天穿了一身紫色长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景逢年看到她的那一秒,眼底有丝诧异。这四年来,她不是一直带着面纱,从不外出示人? “年哥。”蒋安琪喊了声,很快,目光移向景云初,“不是说了就我们两个人吗?” 景云初嘻嘻笑道,“买东西当然要有男士做苦力呀,走咯,安琪姐,今天想买什么买什么,哥哥给钱。” 景逢年和卡罗尔陪两个女士逛了半天,到中午,一行人进餐厅用餐。 景云初朝卡罗尔招招手道,“欸,你陪我去买个东西。” “乐意效劳。” 景云初朝蒋安琪挤了个眼色,速度消失。 这一上午,景云初制造了很多景逢年和蒋安琪独处的机会。 景逢年却始终淡漠如斯。 蒋安琪也没有说话,仿佛他们只不过是两条平行线上不相交的陌生人。 陌生人…… 蒋安琪凄凉的想笑,这就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视她如敝履。 抬手,掀开衣袖,现出血红血红的皮肉,她语调冷的让人心底发寒,“这两次你找的都产生了排异现象,你看,肉都烂了。” 景逢年:“……”视线,在女人僵硬的脸上停滞。 她是用了多厚的粉,还是多厚的人面贴皮,才能让这张脸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蒋安琪盯着手臂上的血肉,眼底似疼出泪水,“云初见我痛不欲生,说用她的皮给我换。” 景逢年气息一凛,“不行!” “心疼了?”蒋安琪没有温度的笑了声,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可你为什么却从来没有疼过我?年哥,这四年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是怎样才活下来的吗?” 景逢年别开眼,脑子里自动浮现蒋安琪歇斯底里的哭喊,承受一次一次撕皮换皮的痛苦……而那些,原本是他和云初该承受的。 心,终是不忍,“除了让云初给你换,什么条件。” “嗯——”蒋安琪倒在桌上,一只手捏着受伤的手臂在桌面拍打,“好痛!” 景逢年胸口一滞,起身,抱她去了医院。 —— 大货车直直朝封林晚等人撞来,他们想跑根本跑不赢。 等死吗?!! 所有人怔在原地,似乎就等着死亡来临。 “快跑!快!” 封林晚推着所有人往前跑。 大货车撞上轿车,轿车被足足推行好几米,随后大货车因为重力不稳,侧翻了出去。 “轰隆隆——” 封林晚看着翻落高速的大货车,重重松口气。 好险,她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庆幸刚刚没有待在车上,否则……被压扁的轿车就是她的下场。 封林晚心有余悸,正感慨自己逃过生死大劫,翻过防护栏,想去看看货车司机怎么样,突然,一颗子弹打在她身后。 “啪——” 我靠,什么情况! 吓得封林晚贴着水泥斜面往下滚。 “林晚姐!” “封小姐!” 所有人跳的冲下坡底。 枪?哪儿来的枪?!! 封林晚疑惑之际,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跑车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