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估计只有未经人事的小学生会信。 景逢年在第N次,其实就只是第二天晚上,又亲又啃了封林晚之后,死死搂着她,“明天出院!!!” 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内伤,在医院养了两天精神已恢复如初,只是手臂的刀伤需要时间愈合。 当日,景逢年压在人群中央,有人感受到死亡威胁,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疯狂乱砍,他的左手不幸被刺中一刀。 “啊?”封林晚被吻的意乱情迷,气喘吁吁瘫软在男人怀里。 景逢年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力气还那么大,她感觉他就要,就要……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男性荷尔蒙,封林晚有点醉了,“逢年。” “别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要了她! 景逢年明显感觉到封林晚对他的吻他的抚摸已经不再抗拒,可她和他的第一次,他不想在这病床上。 她是他视若珍宝,疼入骨髓的女人,他从未想过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委屈她。 “……”封林晚扁扁嘴,缓和好一会儿,仍不见男人松下去,她问,“景先生,要不然我下去睡?” “不准离开!” 好霸道好凶!封林晚暗自腹诽,但心里却甜甜的,暖暖的。 真真实实抱着他的感觉真好,这具温暖的怀抱,封林晚再不舍得放开,再不舍得离去。 “逢年。” “嗯?” “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请苏绣做的定制服装已经完成,封林晚想给他一个惊喜。 “嗯。”他问都没问,点头答应。 封林晚窝在男人怀里,心从未有过的踏实,“今天警察对公交车坠江事件给出结论了,说是一个失了业、老婆跟人跑了的中年男人最后绝望报复社会,拉人陪葬。” 唉! 这种概率事件,居然被她碰上! 如果不是有景逢年在,她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景逢年并未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世上人心千千亿,个别极端主义者,不在他思考范围。 “唉,我以后都不敢坐公交车了。”她本来想跟景逢年浪漫一把,却差点把命搭进去。 男人轻笑一声,揉揉她的头,“不用自责。” 封林晚忽然紧紧拽住他的衣服,仰头,“逢年,以后不要把我扔开,好不好?” “你安全,我才能逃生。” “可是……” “没有可是。”想起下午谢灵儿过来说,封林晚没有看到他上岸,跳江殉情的话,景逢年面色深沉,“晚晚,答应我,不管任何时候,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不要为了我做傻事。” 封林晚摇头,使劲摇头,“除非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好,不离开。”景逢年唇角龟裂出一抹笑意,是不是,该告诉她大宝二宝小宝的身世? “晚晚?”他紧紧拥着她,“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 景逢年:“……” 封林晚偷乐着笑出声,“所以景先生,你以后只能宠我,用力宠我……啊……不是那个……” 有种嘴快,叫作自掘坟墓。 这一次,封林晚重新体验了那晚被种草莓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