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的手机和包在江河里扑腾时沉入了水底,她只好借路人手机拨打景逢年的号码,但信号却一直接不通。 她崩溃了。 正当封林晚准备跟着警察往下游打捞,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大步跑过来,“封小姐,封小姐。” 封林晚认得,他是酒店经理。擦干眼泪,她问,“怎么了?” “景先生……呼哧……景先生在医院,我带您去。” 某私人医院手术室外,阎罗全身透湿站在手术室外。 回想起落水后的情形,这是他时隔两年,再次体验到什么叫死亡威胁。 当时所有人往车头栽倒,幸好他第一时间将谢灵儿从窗口推出去,否则……那么多人压下来,谢灵儿必死无疑。 重! 如几百上千斤的陨铁一样的重量压在阎罗身上。 那一瞬间,他呼吸困难,甚至明显感觉身体被压扁了几个号。 哀嚎声痛苦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狭小的车内,阎罗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叠罗汉似的人压着他拽着他,根本挪不动。 直到有些人从窗口爬了出去,直到水彻底灌满公交车,因为水的浮力,加上水下湍急诡变的河流,阎罗终于挤了出来。 可是公交车却陷入漩涡里,在生死一线中挣扎好久,他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又继续下水。 爷还没有出来。 当阎罗再次沉入水底,景逢年刚好从窗口逃出。 他的身体在流血,周围水域被染成了红色。 阎罗赶紧带爷离开,因为不能被拍到照片不能被曝光,消息更不能传回国内,阎罗只好游向另一头。 上了岸,景逢年因为吸入了水,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有些发紫。 阎罗立即送往医院。 直到看见景逢年推入手术室,阎罗整个人才松口气。他借了手机拨打封林晚的号码,但一直打不通,他又给酒店打过去,让人带封林晚过来。 处理完所有,阎罗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他这才发现自己肋骨痛的钻心。 经检查显示,他体内遭了肋骨挫伤。 两个女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时,景逢年已出了手术室。 封林晚快步冲进病房,当视线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时,泪,一下子如急流般滚滚话落。 “逢年……” 她跑近床沿,抬手摸着他发白的脸,“呜——” 封林晚再也控制不住,匐在他颈间放声大哭,“我好害怕……好害怕……” 她的心,就像被无数切割片割据一样,难受的没有办法呼吸。 甚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见到景逢年的尸体,她绝不活着。 景逢年听着女人崩溃抽噎的嘶喊,抬手,轻抚她的发丝,“我……没事。” “呜——” 封林晚如丧考妣似的哇哇大哭。 “嘶”,景逢年被她压住受伤的手,疼的龇牙。 “怎么了?”封林晚一抽一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手。” 封林晚掀开被子,才惊觉压到了他裹着绷带的手臂,“怎么……受伤了?” “小事。” 手缠着那么多绷带还小?她连忙查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