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盯着谢灵儿的背影,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去拿了醒酒器。 谢灵儿气得“嗤”了声,这女人还真是自来熟! 封林晚将红酒倒入醒酒器里,这才走向谢灵儿,“谢小姐,昨天的事……” 视线,在看到谢灵儿突然转过来的脸,封林晚怔住了,“你,你?” 谢灵儿红着眼瞪向她,“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封林晚,这么耍我,你满意了?” “我……”封林晚胸口愧疚的抽动了下,“哪个王八蛋打的!我找他算账!” 谢灵儿直直注视封林晚,确定她是真怒而非演戏,紧绷的心一下子松了。 其实找封林晚,她没有十足把握,但上次相谈甚欢让她想赌一赌。 “封小姐设计我,不是就想看到我这个下场?” “我不是……”封林晚慌忙解释,“我只是想撮合你们,只是想告诉景逢年,有了女朋友就不能在外面打野食,我……”她慌乱又惊诧,“是景逢年找人打你?他怎么能这么渣!” 印象中,景逢年是霸道了点腹黑了点狂妄了点,但却不至于是人渣…… “我找他算账!”封林晚气极了,拿起包包就准备跑出去。 谢灵儿见她是真为自己动怒,连忙呵道,“封林晚,你给我站住!不是他!” “那是谁?”她满脸震怒。 谢灵儿看着封林晚愤懑不平的样子百感交集,明明害自己这么惨的是她,她却也是唯一一个敢为自己出气的人。 胸口震颤了下,谢灵儿回过身,看向窗外,“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封林晚凝滞片刻,轻轻走进谢灵儿身旁。 “两年前,我参加一场商业聚会,在座全是大老板……” 在那些富豪堆里,带着面具气息凛然的景逢年一眼吸引了她的注意。 谢灵儿不喜应酬,但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工作了,即便有能力有演技,但在这个不缺演技的娱乐圈,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网却想活的恣意潇洒,那是不可能的。 迫于生计,迫于梦想,谢灵儿最终还是同意参加应酬。 人群中那一眼,她立马看中了景逢年。他那么冷那么倨傲,应该不会动手动脚,要她陪酒什么的。 谢灵儿本来不是安排给景三爷,但她却主动冲到他面前,安安静静做起了侍酒生。 期间,有女人借故想跌进他怀里,却被他推开。 谢灵儿至今都还记得,他说“拖出去”时的嫌弃与冷漠。 也许是第一次的乖巧,后来又有几次,她被安排给景逢年。 有一次,宴会结束之后,景逢年亲自送她回家,两人在车里一句话没有说。她知道,他喜欢女人安静。 劳斯莱斯到达小区,谢灵儿说了句“再见”,自己开门下车。 而他,却说了跟她的第一句话,“你倒是拎得清。” 那样浑厚迷人的嗓音,直击心底,谢灵儿颔首,“人贵在自知,不该我要的,我绝不要。” “希望你以后,也这么清醒。” 这以后,就是两年,她在他身边不吵不闹,不奢不求。 故事说完,谢灵儿早已泪流满面,“你知道吗?我明知不能爱上他,但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还是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