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卡罗尔不是开玩笑,封林晚简直乐疯了! 奥运会独家网络转播权啊! 全国十几亿人口! 有了这个王炸版权,还怕奇乐不起死回生?!!!! 忽然有种感觉,用不着两年,她就能够还给景逢年20亿! 封林晚乐不可支,心情都能起飞了,但喜极之后,她强制命令自己冷静。 有了王炸,如果后续资源、版权跟不上,用户留存不行,也会出现昙花一现的悲凉。 所以,要么不鸣则已,要鸣,就要一鸣惊人。 如何在奥运会结束之前,拿到稳定用户的后续内容资源,是封林晚当务之急要考虑的问题。 这一想,脑子就跟喷泉一样,一个个想法“唰唰唰”冒出来,止都止不住。 封林晚坐在电脑前,记录下所有主意。 不知不觉,已半夜十二点过。 敲下最后一个字,封林晚露出满意的笑容。 起身,她刚洗完澡准备上床。 门铃响起。 “叮咚——” 这么晚谁会来? 从猫眼里看到一个男人背靠在门上。 “谁?” “开门。” 这声音,景逢年! 没有犹豫,封林晚打开门。 “碰”,开门的一瞬,男人沉重的身体全部压在她身上,封林晚差点没接住,“欸欸欸,景逢年,你怎么了?”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封林晚“咯噔”一下。 “嗯”,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几步。 阎罗在后面担忧道,“爷受伤了,封小姐,先扶爷进去。” “哦。”封林晚赶紧扶他在沙发上坐下,眸光里尽是担忧,“你哪儿受伤了?严不严重?” 景逢年躺在沙发上,“嘶”了声。 封林晚连忙查看,“说话呀,伤哪儿了?” 阎罗看着憔悴的爷,摇摇头,在心底叹了口气,“我去拿药。” “水。”景逢年嗓音极其沙哑。 “哦马上。”封林晚风风火火拿来温开水,抱起他的头,喂进去。 待他喝完,她掀开他的衣服查看,肋骨的伤口处理过,但不知为何又撕裂了,纱布上衣服上,浸满了血。 封林晚眉头紧拧,“景先生,你怎么受伤了?” T国一别后,她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即使有点想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小事。”男人淡淡道。 流那么多血还小事? 封林晚拿来药箱,重新消毒处理。 看着长约七八公分的伤口,她一张脸拧成团,“景先生,你该去医院。” “不想。” 这人好任性。 封林晚胸口有些堵,“不去医院,伤口感染怎么办?” “不会。” 这种事你说不会就不会?有点医学常识行不?!封林晚强势道,“明天你必须去医院!” “……” 男人没有再说话,直到她包扎好,他拉着她的手,“扶我起来。” “怎么了?” “内急!” 封林晚:“……” 阎,阎罗呢? 静悄悄的室内,除了她和他,再没有第三个人。 封林晚脸不自觉有些红,“可以,忍会儿吗?” 男人揽着她的肩一步一步往卫生间挪,“用都用过了,还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