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笑颜如花的五官,令他心头一软。 走近,他坐在沙发尾,抬起她又细又长的腿放在身上,“你确定?” “嗯。” 他按了下去。 “啊!”封林晚痛到哀叫,“景先生,你就不能温柔点?” “没学过没按过。”某人一脸无辜。 “可以学嘛,我……” 不等她说完,他打断,“示范。” 呃,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封林晚还是和景逢年换了个位置,抬起他的腿,用大拇指指腹按压。 “没劲,重点。”某个男人命令道。 封林晚加重力度。 “上面点。” 她往上按压,视线,不期然瞄到不可描述的高耸大山。 封林晚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跳的站起身,双手叉腰,“不是你给我揉吗?” 说完,她暗自呸呸几声,这男人一心只想上她,估计还没学会就把她打来吃了。不行,不能在撩火边缘试探。 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后悔都来不及。 封林晚披上浴巾,靠在船栏上,“吉普呢?怎么没看到他?” 说曹操,曹操到。 被迫冲了一整天浪的吉大少终于被两个保镖抬上船。 吉普一脸生无可恋,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只有那张嘴能动,“晚晚,救命,这一船人都是变态!” 封林晚:“……”他们到底把吉普怎么了? “老子以后再也不冲浪了,MMP!” 呜——,他不是来游寂寞的,他是来被虐待的!昂昂昂! “吉普……”封林晚担忧的看向死党。 吉普突然双眼发狠,露出回光返照般凶恶的模样,“珍爱生命!远离景逢年!他是魔鬼!不,比魔鬼还恐怖!” 被点名的某爷抬了抬手,保镖迅速抬着吉普消失不见。 “欸——”封林晚指着吉普离开的方向,指尖,忽然被男人握在掌心,“走吧,用晚饭了。” 封林晚站着没动,“景先生,吉普是我朋友,我和他不可能。” “嗯?” “如果我有丁点喜欢他,大学时就在一起了。” “好。”他揽着她的腰走向餐厅,心情似乎很好,“他会有个愉快的假期。” 封林晚始终拧着眉头,“叫人盯着吉普,我怕他发生干性溺水。” 唉,景逢年的占有欲……封林晚默默对好友投以愧疚的眼神。 景逢年侧耳,吩咐道,“照封小姐的意思做。” “是。”阎罗深知干性溺水会死人,立即派人去吉普房间守着。 封林晚重新换了套衣服,吃完晚餐,天色也暗了下来。她见船在行驶,便问,“我们去哪儿?” “T国。” 五一节还有两天,未来两天都会在T国? 封林晚没再多问,走向另一头,“我昨晚听到大宝在弹琴,你把钢琴搬上船了?” “嗯。” 走进琴房,一架价值百万的施坦威三角钢琴立在眼前。 封林晚忍不住坐过去,试了琴音:好家伙,音色浑厚有力。 受不住诱惑,加上手指发痒,她开始弹奏美妙的音乐。 一首浪漫好听的《帕萨卡利亚》回响屋内,因为海上空灵似的特殊意境,《帕萨卡利亚》多了几分婉转绵长、甜蜜动人之情。 但,这首浪漫曲子,因为弹奏者心境的变化,隐隐蕴着几分叹息与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