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瞬间挺直腰杆,视线,也不期然与景逢年交汇。 “唉哟——”她捂着肚子哀嚎。 “妈咪,怎么了?”景司傲关心查看。 “我肚子疼,不舒服。”封林晚站起身,蔫蔫儿道,“不行,我要回房间躺会儿。” “妈咪,需要看医生吗?”景司傲贴心的扶着她。 景逢年高大威武的身形走了过来,“封小姐,你一贯喜欢当逃兵?” 封林晚身体一滞。 景司傲拽了拽她的衣服,“妈咪,爹地说了,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能当逃兵,逃兵是懦夫,是Loser,会被鄙视的。” 封林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某个挑起矛盾的男人,“我怎么就是逃兵了,景先生不要随便诬蔑人。” “不是吗?”他唇角微扬,透着丝嘲讽,“你连冲浪都不敢学。” 封林晚双手叉腰瞪着,“谁说不敢,你去找个教练,看我能不能学会!” “哦?”景逢年睨向阎罗。 阎罗求生欲杠杠的,很自觉后退几步,“封小姐,我们都不会。” 封林晚嘴角抽了抽:骗鬼呢,你一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全能保镖,有什么不会? 恍惚间,他已靠近她身侧。 景逢年见女人下意识后退的样子,伸手,揽她入怀,附在她耳边低低道,“晚晚,你怕我?” “谁,谁怕你!”为什么忽然心跳加快? 景逢年身上好闻的味道再次麻酥了她的心。 “还是,你怕自己抗拒不了我,嗯?” 他磁性而低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像一剂猛烈的多巴胺,催动着封林晚的神经,“学就学!” 景逢年唇角微扬,指尖触上她的肩,感觉到她抖了抖,他滑向她的掌心,十指交握,“阎罗,开快艇。” 直到踏上特制的可以站两个成年人的超大帆板,封林晚仍然大脑充血似的,没有反应过来。 “准备好了吗?”他在她耳边轻喃。 封林晚站在前面,整个人陷入景逢年怀抱,他的双臂环着她,双腿固定着她,身体更像是磐石一般承起她的后盾。 “嗯。”封林晚拉着绳子,与方才的无措不同,此刻,被景逢年抱着拥着,她竟奇迹的有了安全感。 “走。” 一声令下,阎罗启动快艇。 因为封林晚是初学,所以行驶的速度很慢。也因为有景逢年的掌控,帆板稳稳前行。 浪花一片片在身旁散开,海风微微吹拂在脸上,封林晚体验着水上滑翔的快感,禁不住大喊,“快点。” “什么?”男人在她耳边喃道。 “景逢年,再快点!” “好。”他向阎罗打了个手势。 “咻——” 速度立马加快。 封林晚感受着在海上飞驰的速度,无比兴奋,“我会了,景逢年,我会了!” 是吗? 他再次打了个手势。 阎罗立即减速。 然后,某个腹黑男人重心微侧,“碰”,两人双双跌入海里。 好在封林晚被摔了多次后学会快速放开绳子,否则又会被拉好远。 “咳咳咳——” 突然的落水让她呛了几口海水,封林晚正施展狗刨自救,一双强劲的臂弯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