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在家呀?我打你电话……”吉普走进屋,高亢的声音在看到两个陌生男人时,瞬间戛然而止。 “你,你,你……” 吉普惊叫,“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晚晚家?!” 封林晚乘电梯回到家,打开门,明晃晃的室内叫她惊了下,边换鞋边道,“吉普?” 没有人应。 难不成她家遭贼了? 封林晚十级戒备,准备与对方展开拼搏。 然,视线看到客厅里,两个坐如钟且正襟危坐的男人以及阎罗时,她惊愕的下巴掉地。 吉普噌的站直身体,“晚晚你回来啦我开门的时候这个家景三爷就来了我还以为他走错了结果他说找你。” 好喘! 一口气说完,吉普有些红肿的脸直朝封林晚使眼色:【这大人物找人干啥?你什么时候认识景三爷了?】 封林晚眼皮不自主跳了跳,景逢年怎么会来她家? 没有理会吉普的挤眉弄眼,她见他脸颊肿大,从冰箱里拿出特制的消肿面膜,捣鼓好,端至他面前,“躺好。” 吉普两只眼不时瞄向景逢年。 封林晚扬眉,语气不知为何透着冷意,“你要不要敷?” “要!”吉普麻溜的倒在沙发上。 然,下一秒,飞盘摔在吉普头边边上,差一点砸中,而封林晚,跌入了某个男人怀里。 “景逢年,你干什么!”这男人发什么神经! “滚!”他低吼一声。 阎罗一手拿面膜一手拖吉普,速度消失。太恐怖了,多少年没见过爷这种阴沉沉的脸色了! 吉普被拽到门外,情绪激动的要打人,“你,你放开我!景三爷了不起啊!” 阎罗一推,摔他一个踉跄,“吉少,三爷看上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有半分念想。” 吉普手差点脱臼,咧咧着嘴,“他看上就可以强取豪夺吗?晚晚不愿……” “你怎知封小姐不乐意?” “——” “碰。” 封林晚听着传来的关门声,闭眼,神经抖了下。 眉宇间的紧拧,像是在克制。 景逢年抓住女人雪白的手扬起来,“记住,你的手,只能伺候我。” “凭什么!”她怒吼,仿佛将今天一天的郁闷释放出来,“景逢年,你不要太混蛋,我自己的手想摸……唔——” 火辣的吻,堵住她伶牙俐齿的嘴。 “嗯——” 不知何时,他已把她压在身下。 吻掉了她的怒意,也吻掉她一整天的阴霾。 很久之后,景逢年终于放开她。 “呼哧,呼哧。” 春室内,只闻得见两人重重的喘息声。 封林晚躺在沙发上,鼻息间尽是男人好闻极了的呼吸,看着他因她而染欲的眸光,力气被抽干了似的,“景……” 想说话,可好痛,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封林晚闷闷的闭上眼。 景逢年在她眼睛落下一吻,也是调整了好久的呼吸,才道,“穿衣服,跟我走。” 封林晚躺着没动,“痛。” 男人愣了愣,随即唇角微扬,指尖沿着她的肚脐往下,“不起来吗,嗯?” “不要!” 封林晚打了鸡血似的滚下沙发,“嗷——” 磕到头了,好痛! 封林晚迅速转过身,穿好内衣,扣好扣子。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环了上来,景逢年拥着她,嗓音低沉,“为什么关机?” “手机没电了。” “下不为例。” 封林晚:“……” 不等她表示抗议,男人拉着她的手出了门。 “晚晚?”吉普瞪大眼,一眨不眨观察封林晚,只要她说一句不愿意,他就是拼死也要跟景三爷杠到底! “嗯。”奈何,舌头痛的她只发一个音节都痛的打颤。只好朝吉普挥挥手,“我,忙。” 吉普:“!” @!#¥%&*! 他的女神,就被景逢年这个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