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华并不是没想过将贾家人不论大小全部都拉出暴打一顿,可是刚才阎埠贵的一番举动改变了他的想法。 不论是阎埠贵还是贾家,他们去年要争夺妹妹杨小汐收养权。 为的不过就是他身后的两间房屋和妹妹的那一张每个月可以领五块钱的救济证。 若是自己真的将这一群人打上一顿,那依着这一家人的秉性和易中海的偏向,只怕会被反咬一口。 他们不是想要钱么,那今天自己就要先发制人好好地敲他们一笔,其他的账慢慢算。 秦淮茹走向前来,面不改色的望着杨建华。 “杨建华,你家的房子可不是我们强占的,咱们说话办事要讲究个良心。” “你爸去年出事,你又不在家,你妹妹又那么小,总不能不管她吧。” “咱们院里开了大会,最终经过全院讨论三位大爷决定,让我们贾家来收养你妹妹杨小汐。”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那么两间房子,六口人住,我跟东旭带着小当槐花住在里屋,我婆婆带着棒梗住在外屋。” “现在再加上你妹妹,我家指定是住不下的了,所以才不得不住进你们家里来。” 杨建华轻笑道。 “所以,你婆婆带着棒梗住了我家一间大房,你两个闺女住在我妹的房间,我妹确是搬到你家在外间的角落里搭了一张小床,对吗?” 秦淮茹对于杨建华会知道这事没有什么意外。 “小汐那么小,让她跟着我在西厢房也是为了她好呀。” “况且,我们那屋的炉子在外屋,她睡在那屋也暖和嘛。” 杨建华背着手转了一圈停下脚步,眯眼望着站在眼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这要是把你放到前线,怕是死人也能被你说活了吧。” “半夜起来给你家炉子添煤球,早晨起来给你打洗脸水也是为了她好喽?” 杨建华手里匕首在他的手上下翻腾,极其的灵活。 “那你来给我说一说,停了我妹妹的课,不让她上学校上课,让她在家给你们洗衣服也是为了她好了?” 秦淮茹闻言就是一愣,她转过身来看向了婆婆贾张氏。 “妈,你没让小汐去上课?” 就连一旁的易中海也是异常的惊讶。 “老嫂子,您真的让小汐停课了?” 贾张氏此时心里可就是有些发虚了,她硬着头皮道。 “我那也是为了教育她,谁家孩子这么大了不干家务活,我跟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在地里放羊了。” “我们家供着她吃供着她喝,让她干点活怎么了,不应该吗?” “上学那不得花钱啊,我们家哪里还有钱啊!” 说到这里贾张氏还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他壹大爷,我家东旭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就给那么几块钱的补助金,可是那点钱都不够买药的。” “我这要是不想办法出去赚钱,哪里能供得上他吃药,可是我这出去找活干,人家又不要我,我也就只能在家里糊一些纸盒补贴补贴家用。” “可是我这都六十了,也是一身的病,这坐的久了可就站不起来,家务活自然也就不好做了。” “小汐这孩子聪明,不光学习好,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才十岁就跟我家棒梗一样念五年级了,我寻思着让她先停一年。” “在家里给我帮帮忙,等到明年家里条件好一些了再继续去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这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理由,心中呲笑,我信你才怪,你就是怕人家压你家孙子一头。 他心里纵然是百般不屑,可是这面上的事情依旧要顾着,谁让她是他徒弟贾东旭的亲妈,秦淮茹的亲婆婆呢。 他佯装出衣服悲愤的样子,指着贾张氏道。 “老嫂子,你糊涂啊,家里有困难那你就跟我们说嘛。” “要是忙不过来了,那你就跟我媳妇说,让她给你帮忙一起收拾也就是了。” “你,你哪能把小汐的学给停了呀!” 秦淮茹见此景便已经明白了,让杨小汐干活的事情还能有的解释,可是这停课之事确实站不住脚。 于是,她也就使出了终极杀招——哭,她抹着眼泪走到杨建华跟前,泪眼婆娑的看着杨建华。 “建华,这事不怨我婆婆,都怨我,是我没本事。”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全家六口人,就指着我一个人的工资,东旭每个月就那几块钱的救济款确实是杯水车薪。” “让小汐停学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去卖血也不会让她停课的。” 秦淮茹、易中海、贾张氏三人这话一出口,杨建华可是真的无语了,尤其是秦淮茹,可真够婊的呀。 明明是她们家让妹妹杨小汐停学在家做免费的劳动力,现在确是变成要逼着秦淮茹卖血供妹妹读书。 这女的,可真是够绿茶的,道行不浅呢,难怪傻柱等人被她玩的团团转,被卖了还跟那数钱。 秦淮茹这一出戏唱给别人听还有点看头,可是在杨建华跟前确是不够看,他一脸玩味的望着易中海。 “行了易中海,甭跟那装糊涂了,小汐停课都两个多月了,壹大妈整天跟院里待着你会不知道?” 杨建华将目光移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甩锅甩的可够快的,趁早把你那眼泪收起来。” “我告诉你,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跟我这没用!” 此时跟地上吐了半天苦水的何雨柱站了起来,见到秦淮茹掉眼泪,他这心可就啾啾起来了。 “秦姐,壹大爷,甭跟这忘恩负义的小子废话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先让公安把这个殴打老人的不孝之徒抓起来再说!” 杨建华望着秦淮茹、贾张氏冷声道。 “忘恩负义,傻柱,你是在指桑骂槐说贾家人吗?” “你这话说的不错,贾家确实是够忘恩负义的,想当年贾东旭的命还是我救下的,现在看来我当年就不应该多管这闲事。” 杨建华嘴上喊着不该救,心里确是十分高兴救下了贾东旭。 贾家只要有贾东旭活着,就甭想消停,他何雨柱也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建华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抬手指着旁边的通往前院的过道。 “傻柱轻便吧,不用你提醒,我一会儿都是要去报案。” “只不过,我不会在街道派出所报案,我是要去分局报案。” “我倒是要去问一问东城区的领导,虐待军属,侵占他人房屋财产够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