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64章：机械傀儡，反控敌军

　　倒计时还在闪：00:58:37。 　　杨瑶琴一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咔”声。大厅死寂，只有电子屏红光一明一暗，像台老旧的心电仪。她眯眼扫了一圈——数十个玻璃舱整齐排列，蓝光微弱闪烁，管线蠕动如活蛇。这些玩意儿看着像冷冻仓，但空气里没半点寒气，反倒有一股机油混着铁锈的味儿，熏得人脑门发胀。 　　“不对劲。”谷雨举着探测仪，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那些‘生命信号’……是循环泵模拟的。心跳、体温、脑波，全都是假的。” 　　“所以咱们盯着一群电动洋娃娃看了十秒？”秦舞阳翻白眼，战术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我还以为里面睡着前任局长，准备喊醒问路呢。” 　　“你家前任局长是钛合金骨架？”苏红袖蹲在一具破损舱体旁，伸手抠了抠金属接缝，“外壳是军用级碳锰钢，关节处有液压油渗出。这不是人，是机械傀儡。而且——”她顿了顿，“还没完全报废。” 　　话音刚落，左前方第三具玻璃舱“砰”地炸开，一块碎片擦着秦舞阳耳朵飞过，在墙上钉出个浅坑。 　　“靠！”她猛地后跳，“说谁谁诈尸是吧！” 　　舱内黑影暴起，金属关节“咔咔”作响，一个两米高的铁疙瘩直挺挺站了起来。头盔是半透明防护罩，里面没有脸，只有一圈红光缓缓扫描。它低头看了眼自己断裂的手臂接口，转身就从旁边报废傀儡身上“咔”地拧下一条完好的右臂，往肩窝一插，动作干脆利落，跟换电池似的。 　　“这装配水平……比我换手机壳还熟练。”苏红袖喃喃。 　　“别夸它！”秦舞阳一把拽过谷雨，“散开！这玩意儿怕不是能越打越多！” 　　铁疙瘩双臂装好，红光锁定四人，腿部液压猛然加压，地面瓷砖“啪”地裂开，整个人如炮弹般冲来。 　　“卧倒！”杨瑶琴抬手甩出三张雷符，贴地滑行，在傀儡脚下同时引爆。轰隆三声，火光炸起，傀儡踉跄半步，外壳焦黑一片，但脚步没停，反而提速。 　　“防爆层！”苏红袖大喊，“普通冲击无效！秦舞阳，拉它进通道！” 　　“你当它是快递柜啊还拉进去？”秦舞阳嘴上不饶人，人却已经抄起烟雾弹往侧边狭窄维修道一扔，反身就跑，“来追姐啊铁憨憨！” 　　傀儡立刻转向，轰隆隆追去。维修道仅容两人并行，它庞大的身躯卡得严丝合缝，速度被迫降了下来。 　　“就是现在！”杨瑶琴对苏红袖使了个眼色。 　　苏红袖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残骸，拆开后盖，露出几根裸露的电线。她咬破手指，在电路板上快速画了个简易符路，低声念：“借点阳气，充个三十秒流量。” 　　杨瑶琴翻白眼：“你这比喻真接地气。” 　　“总比你说‘引天地正气’听着不犯困。”苏红袖啐了一口，把电线插进墙角一个废弃的数据端口，“老系统，三十年前的军用AI底层协议，我大学期末考刚背过——‘黑鸦-3型’自动防御单元，程序逻辑固定，靠预设路径巡逻。” 　　“那你现在干嘛？” 　　“钓鱼。”她手指飞快敲击虚拟键盘，“刚才祭坛爆炸前，我用脉冲扫过一段残余数据流，里面有控制指令片段。现在我把这段代码伪装成主控室发来的校验包，看它买不买账。” 　　屏幕上跳出一串滚动字符，突然红光一闪，弹出警告：【检测到非法接入，启动自毁协议——倒计时10秒】 　　“完了？”谷雨瞪眼。 　　“才怪。”苏红袖冷笑，“自毁需要中央授权密钥，它手里没有。这只是吓唬人的防火墙，真要炸早炸了。” 　　“那怎么破？” 　　“等它‘呼吸’。”苏红袖盯着屏幕，“这种老系统每3.2秒会向主控发一次心跳包，确认在线。只要在那个瞬间切断它的对外信号，再抢发伪造指令，就能骗过认证。” 　　“你掐表吗？”秦舞阳在通道里一个翻滚，躲过傀儡横扫的铁臂，“我这边快撑不住了！” 　　“杨队，干扰它电磁场，三秒就行。” 　　杨瑶琴点头，左手捏诀，右手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回旋符路，低喝一声：“镇！”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场扩散开来，傀儡头部红光猛地一颤，扫描频率出现卡顿。 　　“就是现在！”苏红袖猛敲回车。 　　屏幕字符飞速滚动，【认证通过】绿色弹窗一闪而过。 　　“拿下！”她一拍大腿。 　　只见那傀儡动作骤停，站在原地不动了。紧接着，它缓缓转头，看向苏红袖，抬起右臂，做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 　　“哟？”秦舞阳从拐角探出头，“还认领导？” 　　“它现在认我当爹。”苏红袖咧嘴，“权限最高级，命令直达核心处理器。” 　　“能控制几个？” 　　“目前就这一个。不过——”她眼神一亮，“我能把它当成跳板，反向入侵局域网，看看还有多少活着的。” 　　“先别贪心。”杨瑶琴走过来，踢了踢另一具破损傀儡，“先把这家伙改造成工具人。前面路被堵死了，合金闸门，手动开不了。” 　　“我看到了。”苏红袖走向大厅尽头，那里一扇巨大金属门紧闭，控制面板黑着，显然断电。“但门边有动力槽，应该是液压驱动。只要有高扭矩输入，就能强行开启。” 　　“你的意思是……” 　　“让它拆自己。”苏红袖拍拍被控傀儡的肩膀，“兄弟，为革命献身的时候到了。” 　　傀儡面无表情，但还是乖乖走到墙角，从自己胸口拆下一块冒着热气的动力模块，又拧下两条机械臂的驱动轴，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挺自觉。”秦舞阳啧啧称奇，“比我老家那台拖拉机懂事。” 　　“少废话，帮忙接线。”苏红袖把驱动轴插进闸门电机接口，又将动力模块连上电路，“就差一股劲儿把它踹醒。” 　　“交给我。”杨瑶琴退后两步，捏出一张雷符，指尖真气一引，符纸边缘噼啪带电，“我可不想下次开门还得拆个队友。” 　　她扬手一掷，雷符贴上动力模块。 　　轰！ 　　高压电流瞬间激发，闸门电机发出久违的嗡鸣，齿轮咬合，沉重的合金门缓缓升起，扬起漫天灰尘。 　　“成了！”谷雨小声欢呼。 　　“别高兴太早。”杨瑶琴盯着门后幽深通道，“倒计时还在走，现在是00:56:12。我们浪费了两分多钟。” 　　“可算有条活路了。”秦舞阳活动了下手腕，“刚才躲那铁疙瘩，我右臂旧伤差点复发，疼得我想当场退役。” 　　“退役可以，工资不发。”杨瑶琴淡淡道。 　　“您可真是资本家祖师爷。”秦舞阳嘟囔。 　　苏红袖没理会她们，正蹲在傀儡旁边，用数据线连接终端，试图进一步接入内部网络。屏幕缓慢加载，跳出几个文件夹图标，其中一个标注着【守卫序列·备用电源·B区】。 　　“有地图。”她眼睛一亮，“B区深处有个大型空间，标记是‘原料存储’，但信号被加密了。” 　　“原料？”谷雨皱眉，“什么原料？” 　　“不知道。”苏红袖摇头，“但这条路通向那里。而且——”她指着屏幕角落一行小字，“系统日志显示，最近一次人工操作记录，是三天前。” 　　“有人来过？”秦舞阳握紧匕首。 　　“或者，一直有人在。”杨瑶琴望向黑暗通道，语气平静，“走吧。这次我开路。” 　　四人重新整队，穿过升起的闸门。被控傀儡留在原地，动力耗尽，缓缓跪倒，头盔红光熄灭，像一台终于下班的老机器。 　　新通道更窄，墙壁布满电缆管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头顶每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拉长又缩短。 　　谷雨一边走一边监测探测仪：“空气质量正常，没有毒素。但……有点奇怪。” 　　“怎么？” 　　“前方三百米，又有生命信号。”她声音发紧，“多个目标，规律性波动，不像机械循环。” 　　“这次是真的？”秦舞阳摸上匕首柄。 　　“不确定。”谷雨摇头，“信号很弱，像是……沉睡中的人。” 　　杨瑶琴没说话，脚步却更快了。 　　通道尽头再次出现一扇门，但这回是半开的，缝隙里透出幽蓝的光。 　　苏红袖伸手推门，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门后景象映入眼帘。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一个圆形大厅，四周墙壁嵌满玻璃舱，和外面的一模一样，但这里的舱体全都完好无损，蓝光稳定。每个舱内都躺着一个人形，面部朝下，看不清样貌。舱体下方连接着粗大的管线，一直延伸到中央一座巨大的金属柱中。 　　金属柱顶端，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正缓慢旋转，散发出幽蓝光芒。 　　“这是……”谷雨声音发抖。 　　“基因实验室的供能核心。”苏红袖盯着晶体下方的标识牌，念出上面的字，“项目代号：【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