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49章:圣雨降临,海域邪气尽消散

  海风卷着铁锈味灌进主舰桥,杨瑶琴收起对讲机,肩上的血已经渗到第三层绷带。她没去擦,只抬手摸了下发簪,确认还在原位。秦舞阳仍骑在山本健一背上,膝盖压着他后腰,嘴里小声嘀咕:“这老东西骨头硌人,能不能换个姿势押送?”   “你松手他就诈尸。”杨瑶琴淡淡道,转身扫视一圈残破的控制室。应急灯闪得人眼晕,谷雨正蹲在角落给苏红袖处理眼镜裂痕,用的是特制胶水和微型夹具。苏红袖一边任她摆弄,一边敲着手提终端,屏幕亮起又熄,像打摆子。   “短波信号试了七次,全是杂音。”苏红袖甩了下键盘,“估计是刚才EMP连带把天线阵也干废了。”   “那就等。”杨瑶琴靠墙站定,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捏在指间,“拘束环稳定,他翻不了身。全员原地休整,补能、止血、闭嘴。”   谷雨立刻打开急救包,挨个给队员注射镇痛剂。轮到杨瑶琴时,她皱眉:“队长,你这伤得缝针。”   “现在缝就是浪费时间。”杨瑶琴拨开针管,“先稳住就行。”   话音刚落,空气忽然沉了下来。不是风停了,而是呼吸变得费力,像是有人往肺里塞了湿棉花。秦舞阳猛地抬头:“啥情况?我耳朵又开始嗡了。”   “邪气残留。”杨瑶琴眯眼望向舷窗外。原本灰蓝的海面此刻泛着墨绿,浪头不高,却诡异地静止在半空一秒,再落下时发出闷响。乌云低垂,层层叠叠压成锅盖状,却不下雨。   苏红袖抬头看天:“气象异常,气压正常,湿度爆表,可就是不下雨——这不科学。”   “科学管不了阴符阵的余波。”杨瑶琴指尖一弹,符纸贴上墙壁共鸣点,“布防!护心屏障启动!”   她双手结印,真气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转至指尖,一圈淡青色光晕扩散开来,将五人笼罩其中。几乎同时,远处海面腾起一股黑雾,蛇一样扭动着升空,撞向乌云底部,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靠,谁家半夜放唢呐?”秦舞阳捂住耳朵,“还是走调的!”   “是怨念共振。”谷雨脸色发白,“好多……好多亡魂的意识碎片。”   就在这时,天边裂开一道白缝。   不是闪电,也不是飞机航迹,而是一道笔直的光柱,从云层正中劈下,精准落在主舰前端甲板上。光芒散去后,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站在那里,手持一根木质权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浑圆晶石,正微微发亮。   “是他。”杨瑶琴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来。”   梵蒂冈主教没答话,只是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脚底就有金纹漾开,如涟漪入水。他走到甲板边缘,将权杖插入钢板缝隙,低声吟诵起来。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杂音,字字清晰。   天空的乌云开始旋转,中心逐渐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第一滴雨落下来时,砸在秦舞阳头盔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密集如鼓点。   雨水落地即燃,每一滴都泛起一圈金光,像油锅里炸开的星子。那股升腾的黑雾发出尖啸,拼命扭动想逃,却被雨网罩住,寸寸瓦解。海面由墨绿转为灰白,再慢慢透出原本的湛蓝。浪涛也不再诡异停滞,恢复了自然起伏。   “我去……真管用。”秦舞阳摘下头盔,让雨水直接淋在脸上,“洗头都不用 shampoo了。”   “闭嘴。”苏红袖抹了把脸上的水,“你再说英文词我就把你扔海里。”   “我没说英文!”秦舞阳瞪眼,“shampoo是全球通用语好吗!”   杨瑶琴没理她们,走到主教身边,轻声道:“辛苦您了。”   老者拄杖而立,脸色明显苍白了几分,额角有细汗渗出。“圣雨已降,邪祟尽除。但此力不可常借,天地平衡,终须人力维系。”   “明白。”杨瑶琴点头,“我们斩首恶,您清余毒,各司其职。”   主教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你能这么想,甚好。”   雨渐渐小了,最后几滴落下来时,已无声无息。海面彻底恢复平静,阳光从云缝中漏出,照得水面波光粼粼。远处飞来几只海鸟,扑棱着翅膀掠过舰体,叫了两声。   秦舞阳突然开口:“喂,我说……咱们这次算赢了吗?靠外人收尾,总感觉……不太爽。”   杨瑶琴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望向远方海平线:“你觉得踢完球赛,清洁工不该进场打扫?”   “那能一样吗!”   “一样。”杨瑶琴语气平静,“我们都守住自己的位置。你冲在前面断腿,我掐点封印,她修设备,他写代码,他救人,他降雨——少一个,全盘皆输。”   秦舞阳张了张嘴,最后只哼了一声:“行吧,算你说得有理。”   主教缓缓拔起权杖,金纹随之消散。他转身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却清晰:“此地虽净,世间暗流未息。邪念不死,守护亦不可止。”   杨瑶琴肃然:“只要还有人在,光明就不会灭。”   老者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飞行器。那艘小型白色飞行器不知何时已悬停于空中,舱门无声开启。他一步踏入,机身缓缓升起,消失在云层之中。   杨瑶琴收回目光,拍了下手:“打包俘虏,准备登机。”   苏红袖立刻收好终端:“接应直升机三十分钟内抵达。”   谷雨合上急救包,长舒一口气。   秦舞阳拽起山本健一,把他像麻袋一样扛上肩:“走咯,老东西,坐飞机去吃牢饭了。”   海风吹动杨瑶琴的唐装下摆,发簪在阳光下一闪。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重归清澈的海域,抬步走向索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