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47章:电磁脉冲,瘫痪敌方电子系

  五分钟后,战舰甲板上的风终于停了那么一瞬。   杨瑶琴站直身子,左肩那道刚结痂的裂口又被海风撕开一丝,血顺着改良唐装的袖口往下淌。她没管,只把发簪重新别紧,对三人抬了下手:“动了。”   秦舞阳立刻弹了下战术腰带卡扣,低声骂了句:“等这破船彻底闭眼,我非得给它焊个墓碑,上书‘死于多管闲事’。”   谷雨耳朵还嗡着,说话声音不自觉拔高:“我听见了!不是幻觉!是心跳声变慢了!”她一边说一边从急救包掏出一支淡蓝色凝胶,往自己耳道抹了一圈,“玄门共振阻断剂,能撑十分钟。”   苏红袖正蹲在终端前敲代码,眼镜片闪着残光,嘴里念叨:“主控系统还在喘气,自动炮塔锁定程序没断,雷达扫描频率降了但没停——咱们只有三分钟窗口期,再拖就成活靶子。”   “那就别拖。”杨瑶琴转身看向舰桥侧翼通风口,“朴恩惠,该你了。”   朴恩惠早就等在那儿,一身沧溟国特工服被海水泡得发沉,右臂缠着临时绷带,手里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像是谁把路由器和高压锅杂交出来的产物。   “EMP发射器充能97%,频率校准完成。”她咬牙站起来,抬头看了眼十米高的通风管入口,“这玩意儿要是炸了,我可能当场表演人体冒烟。”   “不会。”苏红袖头也不抬,“顶多就是头发炸成蒲公英,回头还能当网红。”   “谢了,我不约。”朴恩惠翻了个白眼,抓着梯子开始往上爬。   杨瑶琴走到每人背后,指尖蘸血,在后颈处飞快画了个米粒大小的符。“避侦符,热源屏蔽,十分钟有效。别碰它,碰了等于自爆定位器。”   秦舞阳摸了下脖子:“你这血是不是过期了?怎么有点酸味?”   “是你汗臭。”杨瑶琴收回手,“再废话把你塞进炮管当清道夫。”   几人散开隐蔽,盯着朴恩惠一步步攀上通风口。金属梯子发出轻微吱呀声,像有人在远处啃铁皮。   “还有五米。”苏红袖盯着远程画面,“注意,B区雷达正在回扫,十秒一次。”   “我知道。”朴恩惠贴着管壁挪动,呼吸放轻,“小时候偷翻我爸保险柜都没这么紧张。”   “那你爸是真倒霉。”秦舞阳小声嘀咕。   终于,她抵达发射器安装点。拧开面板,插线,输入密码。屏幕上跳出【确认启动?Y/N】。   她回头看了一眼甲板上的四人,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按。”杨瑶琴说。   啪。   一声轻响,像是微波炉叮了一声。   紧接着,整艘战舰的灯,全灭了。   不是渐暗,不是闪烁,是“啪”一下,所有光源同时熄火,连应急灯都没来得及亮。雷达屏炸出一片雪花,通讯器里滋啦作响,然后彻底静音。远处炮塔的红外瞄准点像断电的萤火虫,一只只熄灭。   “成了!”苏红袖猛地抬头,“电子系统全面瘫痪!连备用电源都被反向烧毁!”   “不止。”谷雨忽然压低声音,“我听不见了……我是说,那种脑子里嗡嗡的声音,没了。”   “因为现在全世界都聋了。”秦舞阳咧嘴一笑,抽出战术匕首,“接下来,轮到我们开口说话。”   她第一个冲出去,磁吸式烟雾弹甩向主通道两侧。砰砰两声,灰白色浓雾瞬间弥漫走廊,遮住监控死角。两名守卫刚摸出手电,眼前一黑,下一秒手腕咔嚓断裂,枪已被反握在秦舞阳手里。   “报数都不打,你们这安保外包真该换人。”她一脚踹翻第二人,顺势滚进掩体,“杨队,左翼清理完毕。”   “右翼交给我。”杨瑶琴袖中银针疾射,三枚连发,精准钉入门控继电器缝隙。咔哒一声,气密门液压锁松动,但只开了半尺宽。   “卡住了。”她皱眉。   谷雨立刻上前,从医疗包取出一支透明针剂,对着门缝喷了一道细雾:“神经镇静剂挥发气,能让金属疲劳三分钟。”话音未落,门轴发出一声呻吟,缓缓滑开。   “下次能不能整点正常工具?”秦舞阳吐槽,“你这药水闻着像我妈擦地板的消毒水。”   “那你去撞门。”谷雨收针,“反正骨折了我也治。”   队伍鱼贯而入,沿着主通道向内推进。走廊灯光全灭,只有几盏应急红灯像鬼眼般忽明忽暗。脚步声在金属壁间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   “前面十字路口。”苏红袖轻声报位,“左通动力舱,右通数据核心,直行是舰桥基座。”   “我去数据舱。”苏红袖说,“情报优先级最高。”   “我跟你一段。”谷雨跟上,“你眼睛不好使,万一撞墙了还得我扶。”   两人拐入右侧通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杨瑶琴带着秦舞阳继续直行。走了不到二十米,前方突然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声响。   “有动静。”秦舞阳压低身子。   “不是人。”杨瑶琴眯眼,“是手动开关启动了应急照明。”   头顶一排红灯接连亮起,照出前方六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没用通讯器,而是靠手势列队,迅速架起近防机枪。   “转手动模式了。”杨瑶琴冷笑,“还挺专业。”   “专业个屁。”秦舞阳活动了下手腕,“没电的枪,不如烧火棍。”   她猛然冲出,烟雾弹二次引爆,浓雾再起。枪声响起,子弹打在金属墙上溅出火星,但秦舞阳早已贴地翻滚,匕首横扫,直接割断第一名士兵脚踝肌腱。对方惨叫倒地,她顺势拽过枪托砸向第二人太阳穴,动作干脆利落。   杨瑶琴也没闲着,袖针连射,三枚定身符贴中三人后背。那些人瞬间僵直,像被按下暂停键。   “别杀。”她提醒,“留口气问话。”   “知道了。”秦舞阳反手一肘击晕最后一人,喘了口气,“清了。”   杨瑶琴没回应。她站在走廊拐角,突然停下。   “怎么?”秦舞阳警觉。   “风。”杨瑶琴低声说,“不对劲。”   确实有风。从前方一条狭窄维修通道吹来,带着铁锈和潮湿的气味。可这艘船的通风系统已经断电,不该有气流。   她取出发簪,划破指尖,滴下一滴血。   血珠落下,没有垂直坠地,而是微微向右偏移,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   “有隔层。”她眼神一凛,“空气逆流,说明里面有独立供气系统。”   她慢慢靠近那扇看似普通的舱门,耳朵贴上去。   里面,有低语声。   不是通讯频道,不是广播,是人在念咒,声音沙哑而急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轻轻推门。   门没锁。   推开一条缝,视线穿透黑暗,她看见了。   一个狭小舱室,墙壁布满老式电路板,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山本健一背对着门口,坐在椅子上,左手紧握那根断裂的法器,右手在桌面上画着某种符号。他肩膀渗血,脸色灰败,嘴里不停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杨瑶琴屏住呼吸,缓缓后退,关上门。   “找到了。”她转身对秦舞阳比了个手势,“山本健一,就在里面。”   “要踹门吗?”秦舞阳摩拳擦掌,“我现在特别想踹。”   “不行。”杨瑶琴摇头,“他在施法,贸然闯入可能触发陷阱。等苏红袖拿到数据,再动手。”   “那我站这儿守着。”秦舞阳靠墙坐下,顺手把玩匕首,“你说他念的是日语还是鬼话?”   “谁知道。”杨瑶琴靠在对面墙边,左手按住肩伤,血又渗了出来,“反正不是好话。”   走廊重归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声,可能是苏红袖在拆硬盘。   杨瑶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血顺着指尖滴下,在钢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