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34章:肉身挡水,关键阀门护周全

  警报声炸响的那一刻,杨瑶琴正盯着日志本上那句“紧急停堆程序仅限局长及以上权限启用”,眉头都没来得及皱一下。   刺耳的蜂鸣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钢针,直接扎进耳膜。主控台屏幕瞬间切换成红色界面,B7冷却阀状态由“关闭”变成“强制开启”,下方一串数字疯狂跳动:辐射剂量3.2μSv/h→12.8→47.5→还在飙升。   “靠!谁开的阀?”秦舞阳猛地从门边弹起,战术靴在地面蹬出一声闷响。   苏红袖手指飞快划过终端,“远程指令被劫持,物理锁失效,现在只能手动关——但水流压力超过8兆帕,普通人碰一下手就废。”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金属管道爆裂的轰鸣,一股灰白色蒸汽夹杂着放射性废水喷涌而出,像一头挣脱牢笼的恶兽,狠狠撞向天花板。   “我去堵!”秦舞阳吼了一声,人已经冲了出去,唐装下摆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   杨瑶琴甩出两张符纸贴在她后背,“镇痛符,撑五分钟。”随即抓起对讲机,“谷雨,跟上!苏红袖,断电干扰!”   “明白!”苏红袖十指翻飞,强行触发B区电路熔断,整条通道灯光闪了一下,陷入半明半暗。   就是这半秒。   秦舞阳一脚踹开守在阀门旁的一个残党,伸手去合阀柄——可水流太猛,刚触碰到接口就被高压冲开,手臂直接砸在墙上,骨头都像震酥了。   她咬牙低骂:“老子今天非得让你闭嘴!”   整个人扑上去,将左臂的战术护甲卡进阀口凹槽,右肩死死顶住主体结构,身体蜷成一张弓,硬是用血肉之躯压住了喷射口。水柱被强行压制,但仍从缝隙里嘶吼着外溢,打在她背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啊——!”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秦舞阳撑不住十分钟!”谷雨冲到近前,打开便携药箱就往她颈侧注射抗辐射剂,“皮肤已经开始碳化!必须换人!”   “少废话……我还能顶……”她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你们……快去关别的阀!”   杨瑶琴眼神一凛,抬手三枚银针甩出,精准命中远处两名举枪瞄准的残党手腕。两人枪械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纵身跃入通道,一脚一个踹翻在地,顺势抽出战术匕首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   “谁下的指令?”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那人冷笑:“你们……阻止不了……总排放……还有六个辅助阀正在自动开启……”   “那就一个个关。”杨瑶琴手起刀落,刀背劈在其后颈,直接放倒。   此时苏红袖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西侧三号、五号、七号次级阀仍在开启中,若全部打开,主阀压力会翻倍,秦舞阳必死。”   “谷雨,配合苏红袖去关阀。”杨瑶琴返身回到主控区,“我来拖住这帮疯狗。”   谷雨点头,拎起工具包就往侧廊跑。苏红袖一边远程锁定阀门状态,一边指挥路线:“三点钟方向检修门,穿过去有手动旋钮,但需要双人同步逆时针转满三圈才能锁死。”   “知道了!”谷雨喘着气爬过一段倾斜管道,手套差点滑脱,“一二三——转!”   两人合力扳动旋钮,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屏幕上对应阀门图标终于由红转黄。   “第二个搞定!”苏红袖迅速调出下一个坐标,“东北角四号阀,快!”   另一边,杨瑶琴发现控制台角落有个老旧U盘插槽,积灰很厚,像是多年没人动过。“原始图纸可能存本地备份。”她拔下自己之前拷贝数据的硬盘,换上一支特制加密棒,输入三级密钥。   进度条缓缓推进:10%…25%…突然卡住。   “防火墙反弹?”她皱眉。   “不是。”苏红袖瞥了眼屏幕,“是系统自检机制,检测到非法访问会自动清除缓存文件,你只有两分钟窗口期。”   “够了。”杨瑶琴盯着不断跳动的警告框,手指稳如机械,“等我导出核心结构图。”   而主阀处,秦舞阳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护甲边缘冒出焦糊味,背上的布料被高温腐蚀出几个破洞,露出底下泛黑的皮肤。   谷雨跑回来查看情况,立刻撕开冷敷贴贴在伤口周围,“再这样下去你会瘫的!”   “瘫也得等任务结束。”她咧嘴一笑,牙缝里都有点发苦,“不然以后还怎么跟你说‘能不能打快点’?”   谷雨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整理药品,不敢看她脸。   “第三个辅助阀关闭。”苏红袖报告,“主阀压力下降17%,但还不够。”   “原始图纸导出了。”杨瑶琴收起加密棒,走过来蹲下检查阀门结构,“这不是标准设计,有人加装了泄力齿轮组,正常旋转根本锁不死。”   “意思是?”谷雨问。   “得拆开外壳,手动复位传动轴。”她抬头看向众人,“需要一个人持续施压,给我们三十秒时间拆修。”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秦舞阳身上。   她喘了口气,咧嘴:“看我干嘛?我都说了……我能顶……”   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晃,差点跪下去,全靠左手死死扒住护甲才撑住。   “我来替你。”杨瑶琴上前一步。   “别扯了!”秦舞阳瞪眼,“你细胳膊细腿的能扛几秒?让我再撑一会儿,等他们拆完再说!”   谷雨迅速给她补了一针镇定剂,“心跳过速,神经系统超负荷,再坚持下去会休克。”   “那就等我休克了再换人。”她声音已经有点飘,却仍死死抵住阀体,“现在……谁都不准靠近……这是命令。”   杨瑶琴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行,听你的。苏红袖,准备拆卸工具;谷雨,盯着她的生命体征。我们三十秒内解决它。”   苏红袖掏出多功能扳手,对准外壳螺丝开始作业。第一颗拧松时,金属发出轻微“咔”声。   第二颗,水流震动摇晃更剧烈。   第三颗刚卸下,整个阀体突然剧烈颤抖,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要爆开。   “传动轴错位了!”苏红袖惊呼,“必须马上复位!”   杨瑶琴伸手就要探进去。   “等等!”秦舞阳突然低喝,“把手套给我!我的手更耐操!”   不等回应,她猛地抽出右手,连皮带肉从护甲上撕开一道口子,一把扯过绝缘手套戴上,深吸一口气,整只手插进了滚烫的阀芯内部。   “找到了……轴头……卡死了……”她咬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往左……拧半圈……快!”   苏红袖立刻扳动外部联动杆。   “咔哒”一声轻响,结构归位。   主阀压力读数骤降,喷射水流明显减弱。   “成功了!”谷雨喊。   “别庆祝。”杨瑶琴盯着屏幕,“B7阀只是其中之一,其他五个排放口还在待命状态,系统随时可能二次启动。”   “那还等什么?”秦舞阳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呼吸沉重,“赶紧找总控开关……或者把那个下令的人……揪出来干趴。”   谷雨连忙扶住她,重新敷药包扎。   苏红袖则重新坐回终端前,插入加密棒继续扫描:“我在恢复本地日志,也许能找到备用关闭协议。”   杨瑶琴站在主控台前,目光扫过那一排仍未熄灭的红色警示灯。   核污染警报仍在循环播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臭氧气息。   她抬起手,轻轻抹去屏幕上的一道水痕。   那不是冷凝水。   是刚才秦舞阳堵阀时,溅出来的废水残留。   指尖微黏,颜色发浊。   她低声说:“下一组阀门,换我来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