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6章：再入敌境，伪装潜行险象生

　　夜风刮过岩缝，杨瑶琴把那张照片塞进战术背心内袋。她没再看天空，也没提无人机的事。秦舞阳从后方爬上来，嘴里还叼着半块压缩饼干。 　　“吃这么急干嘛？”杨瑶琴低声说，“又不是饿死鬼投胎。” 　　秦舞阳咽下去，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这叫战前补能。你倒是不吃不喝站那儿装高冷，小心待会腿软。” 　　谷雨也跟了上来，小声咳嗽两下：“我……我有点心跳快。” 　　“正常。”杨瑶琴掏出三枚仿制军牌，“接下来靠脸混进去，别自己露馅。” 　　她将真气注入其中一块军牌，表面泛起微弱红光。几秒后，三块牌子的背面都浮现出沧溟国特战局编号，连字体都和正规证件一模一样。 　　“这就搞定了？”秦舞阳拿起来晃了晃，“比我们部队发的还亮。” 　　“别乱甩。”杨瑶琴按住她的手，“磁性层只能维持四小时，碰水就废。” 　　谷雨从药包里取出一支针剂，给自己胳膊扎了一针。她脸色立刻白了几分，呼吸变得缓慢。 　　“镇静剂？”杨瑶琴问。 　　“加了点肌肉松弛成分。”谷雨声音发虚，“体温降了一度半，心率也压住了。再给我脸上抹点药，像刚抢救回来那样。” 　　秦舞阳撕开一条绷带，缠在自己左臂上，又挤出些暗红色膏体涂上去，看起来像是结痂的老伤。 　　“行，现在我是押送伤员归队的倒霉蛋。”她活动了下手肘，“你说走哪条路？” 　　“备用通道入口在东侧排水渠。”杨瑶琴收起阵盘，“地图显示那里是监控盲区，但今晚多了个临时哨卡。” 　　三人贴着山壁前行，地面碎石被踩得沙沙响。远处灯光渐近，一座铁皮岗亭出现在视野里，两名守卫正站在生物识别仪旁检查通行人员。 　　“换方案。”杨瑶琴停下脚步，“不能硬闯。” 　　她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耳后一个穴位。面部肌肉微微抽动，眉骨和颧骨的位置似乎变了点，整个人看起来更扁平了些，和证件照上的角度完全一致。 　　“你这算整容吗？”秦舞阳瞪眼。 　　“闭嘴。”杨瑶琴收回银针，“等会他们要是盯着我看，你就喊人晕了。”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脚步声。一名巡逻队走近，手电筒扫了过来。 　　三人立刻靠墙站好，摆出疲惫姿态。守卫走过来，示意他们上前接受检查。 　　指纹扫描顺利通过。轮到虹膜识别时，机器发出“滴”的一声，屏幕跳出红色警告。 　　“身份异常，请重新录入。”机械女声响起。 　　守卫皱眉，盯住杨瑶琴的脸：“你不是之前那个组的吧？档案照片没这个角度。” 　　秦舞阳立刻大喊：“医生！快来人！她不行了！” 　　谷雨应声倒地，身体抽搐两下，嘴角溢出白沫。 　　守卫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怎么回事？” 　　“前线感染了神经病毒！”秦舞阳抱着谷雨，“她撑到现在已经算命大了，你们还想一个个查脸？不怕传染啊！” 　　另一名守卫赶紧挥手：“快送医疗通道！别在这儿停！” 　　担架被推了出来。三人被允许直接进入基地内部转运区，不再进行二次验证。 　　穿过铁门后，杨瑶琴扶着谷雨躺平，低声问：“怎么样？” 　　“药效快过了。”谷雨喘气，“心跳开始回升，最多撑十分钟。” 　　“够了。”杨瑶琴摸出阵盘，输入一道真气。盘面亮起淡蓝光圈，笼罩住三人。 　　“这是什么？”秦舞阳感觉眼前的东西像水波一样晃了一下。 　　“匿形符效果。”杨瑶琴盯着走廊尽头，“监控每三分钟循环一次，我们有十八秒空档。” 　　她抬手一指墙角：“你去拍铭牌，她去录调度日志，我来挡视线。” 　　秦舞阳迅速靠近墙边，用手机拍下一块金属标牌——【KBS-9·能源调配中心·A区】。谷雨则蹲在值班台旁，假装系鞋带，实则快速翻拍桌上的纸质文件。 　　“时间到。”杨瑶琴轻声道。 　　三人退回阴影处。阵盘光芒熄灭。 　　“拿到了。”谷雨压低声音，“这里有地下管线图，标注了七处外部连接点，其中三个接的是华夏边境电网。” 　　“果然是偷接。”秦舞阳冷笑，“这帮人真敢干。” 　　杨瑶琴没说话。她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金属门，上面贴着红色封条，写着“禁入·七号实验舱”。门前地面有几道浅色痕迹，像是被擦洗过的血渍，呈放射状分布。 　　她记下位置，没多停留。 　　“走。”她说，“通风口在B2右侧。” 　　秦舞阳撬开通风口盖板，三人钻了进去。管道狭窄潮湿，只能匍匐前进。 　　“这地方比坟道还闷。”秦舞阳一边爬一边嘀咕，“下次任务能不能挑个空调房？” 　　“你想睡办公室我也拦不住。”杨瑶琴在前方带路，“但现在得藏好了。” 　　他们停在一个交叉口。下方是设备间，几名技术人员正在调试仪器。 　　“听清楚没有？”杨瑶琴打开微型记录器，“这段对话很重要。” 　　下方传来交谈声。 　　“七号舱今天又死了两个，送进去的志愿者全没扛过十二小时。” 　　“别管那些，重点是信号增幅达标了吗？” 　　“差一点。会长说今晚必须完成最后一次校准，否则子时共振对不上。” 　　“那就继续加人。反正名单上有三百个，用完再抓就是。” 　　声音逐渐远去。 　　谷雨脸色发青：“他们在用人命做实验……” 　　“早猜到了。”杨瑶琴关掉记录器，“这种事从来不会只做一次。” 　　秦舞阳握紧拳头：“我们现在冲下去，还能救几个。” 　　“不行。”杨瑶琴按住她，“我们只有三个人，没武器，没支援。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杨瑶琴盯着阵盘，“等他们自己把证据摆到我们面前。” 　　她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贴在通风管内壁。纸片瞬间融入金属，看不出痕迹。 　　“这是什么？”谷雨问。 　　“录音符。”杨瑶琴说，“能存八小时音频，自动过滤杂音。” 　　“你还带这玩意？”秦舞阳惊讶。 　　“活死人墓的课后作业。”杨瑶琴淡淡地说，“抄了五百遍符咒，总得用点地方。” 　　管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三人屏住呼吸。 　　一名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地图，标记着多个闪烁红点。 　　“看到了吗？”杨瑶琴低声说，“那是边境线，红点是地脉节点。” 　　“他们已经在布局了。”谷雨咬牙，“如果今晚完成校准，明天就会开始大规模信号覆盖。” 　　“那就不能让他们完成。”杨瑶琴收起阵盘，“我们得知道控制室在哪。” 　　她往前爬了几米，发现一处向下的竖井。井壁有维修梯，直通底层。 　　“下去看看。”她说。 　　秦舞阳第一个滑下去。谷雨紧跟其后。杨瑶琴最后一个落地，动作轻得像片叶子。 　　这里是后勤通道，灯光昏暗。墙上挂着指示牌：【主控室→右转100米】【医疗中心←左转80米】 　　“主控室肯定重兵把守。”秦舞阳说，“不如先去医疗中心，说不定能找到实验记录。” 　　“不去。”杨瑶琴摇头，“我们目标是取证，不是救人。” 　　“可那些人……” 　　“我知道。”杨瑶琴打断她，“但现在暴露，谁都救不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快速画出刚才经过的路线图。标记了哨卡、监控点、通风口位置。 　　“记住这些。”她说，“下次进来不用再探路。” 　　秦舞阳看着图纸，忽然问：“你说……我们真能阻止他们吗？” 　　杨瑶琴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秦舞阳低声说，“以前我觉得枪能解决一切。但现在这些人，拿活人当电池，拿地脉当广播，根本不像人干的事。” 　　“所以才要我们来。”杨瑶琴合上图纸，“因为他们忘了，有人比他们更疯。” 　　她站起身，走向右侧通道。 　　“走吧。”她说，“去看看他们的主控室长什么样。” 　　秦舞阳和谷雨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金属门静静矗立。门上方的电子屏显示：【主控室·权限等级S】。 　　杨瑶琴靠近门禁系统，从袖中取出一枚细针，插入读卡槽下方的小孔。 　　针尖接触电路的瞬间，屏幕闪了一下。 　　“滴——权限验证通过。” 　　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