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里,有一些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回忆起来难免伤心。 在小时候的时候,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总是向大人哭闹、以寻求安慰。可逐渐长大的自己面对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力承担、那怕过得很苦、很累、吃一根火腿肠加泡面也是一种奢侈,也会对父母说我过得很好,一点不用担心。 小难,长着一张硬汉方正脸、戴着一副金色双边的眼镜、一米六几的样子、微微一笑满是男友力那种。在班里担任纪律委员这得罪人的“官职”,班里有着前几天其他班转来的新生上自习课大声讲话,被小伟记到了小本本上。 那新人知道了自己被记名字也十分的嚣张说:把我名字消了哈,不消就有你好受的。 小难也回应到:什么叫有我好受的,我给你说了好几次,叫你声音小一点,可你听了嘛? 新人道:那不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吗、记什么记,你现在不把我的名字消了,那你等着。 小难:你有本事去找老师,跟我讲没有用、毛病一天一天的惯得。 新人咧嘴一笑道:那好,我们下来慢慢“商量”。 在班上其他同学劝导,他们也停下了争吵。 可当了那个“官职”本就是为难人的,那有那么容易啊!不出意料之外的,这件事发生的不久之后,在太阳炙烤着大地、热腾腾的气浪啪打在脸上那时候已经是下午放学之后了。 新生下了课就去校门口,然后直冲冲就找到了小难、并把小难叫到了他的寝室里,等我到时看到几个不认识的人和那个新生,在他手里拿一个短而粗的像手电一样的东西,只见手一甩、变成了半手臂长,把小难围着,后来我知道那手里东西叫甩棍。 新生手里面拿着棍子,嘴里教嚣着:是不是不给我名字消了?是不是觉的当了一个“官”了不起。 小难说:这个也不是我能改的、这个是老师规定的。你要改就去找老师啊!找我干嘛! 新生听到这些话,不顺他的心就火怒三丈:给你脸,你自己不要的。 然后小难就被蹬了几脚,可那时候的我并没有站出来说一句:住手,那也不是他的错、再不行就陪他一起反抗、大不了一起被打。可胆怯战胜了那一份心里的勇敢,面对暴力唯恐牵连自己。少年时,以为暴力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现回头看时,当一个人站出来的时候施暴者将无处可藏。 后来,小难找到了班主任并辞掉了纪律委员,还记得:班主任问他为什么会不想当了。 小难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想当了。 班主任:是不是被欺负了,还是什么的? 小难:没有、就是不想当了。 当自己的被伤害时,一定要及时的告诉家长和老师。没有反击的抵抗,只会更加的纵容施暴者。 那一日烈日炎炎、暑气吹得人心惶惶,可那时的小难的心确实冰冻三尺。当然未来的小难当然战胜了那时的“小难”,并在以后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青春里,有一些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回忆起来难免伤心。现在回忆起来同样如此心怀愧疚。 少年时,以为暴力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现回头看时,当一个人站出来的时候施暴者将无处可藏。反抗者的反击都是理智的、是敢叫天地换新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