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陈奇墨

二十九章 府邸

  才刚刚进城一日,范闲的到来就让京都中的各种人产生了各种不同的心思。而同范闲一起进到京都的陈奇墨,那个消失了多少年的第五大宗师的再次出现。   更是让,京都中那些人对太平别院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有几分好奇心得人都开始再次注意起这个大宗师来。   且不提,当陈奇墨从庆帝宫中走出,京都中的这些人都经历了如何的风霜雨雪。   走在去往宫外路上的陈奇墨,走到那个威严而肃穆的皇宫门口时,还是带着满满地好奇地回头看向那个坐落在皇宫中央的宫殿。   他好奇,作为一个梦想着成为天下之主的男人,在面对长生这个曾经只存在幻想中的东西时,会做出怎样的决断。   这条不同于庆余年世界的路,确实是一条能走向长生的路,可这条路真的那么好走么?   庆帝不知道,但陈奇墨知道,就算是得到了那位不可知其名的大佬的帮助重塑灵魂的陈奇墨,现在也不过直走到炼气化神的阶段。   这个阶段,陈奇墨也还未稳定,若不是他意识中的那个古朴画卷和四顾剑的剑意让他明悟,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进入这个境界。   更别说陈奇墨只是将一部分的道路告诉庆帝,要长生对庆帝来说有希望,但那种希望或许太过缥缈。不过陈奇墨不信,庆帝便会放弃。   陈奇墨将不同世界的路传给庆帝,这个南庆的野心家,不仅仅是因为陈奇墨心中的好奇,也是因为将庆余年世界中的那些狂暴的气息净化,需要一个有实力的人。   而庆帝刚好符合,陈奇墨心中对有实力的人的理解。   作为南庆之主的庆帝,在南庆,还有谁能比庆帝更有实力?   同时,陈奇墨也想知道,那条不同于庆余年世界的路,究竟能在这个世界掀起多大的风波。   至于监察院,这个似乎能够同庆帝在南庆对弈的人,陈奇墨自然也不会忘记,他在等待,等待监察院的亲自上门。   坐上那辆不知通往何处的马车,陈奇墨脑海中那张古朴的画卷上再一次亮起了一个微小的亮点。新出现的亮点和画卷上那个已经发出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亮度的光点,遥相呼应着,似乎在证明这陈奇墨将那些不同于这个世界的路告诉庆帝的做法并没有做错。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来到了一处高门大院前停下,而大门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镌刻着的“夷郡公”几个字,似乎在隐晦地告诉着陈奇墨什么东西。   走出马车的陈奇墨也自然是看到了牌匾上的字,只是陈奇墨对着牌匾一挥手,那几个大字边消失在牌匾上。   牌匾上,只留下一篇原木的空白。   见此,那个站在大门前的男子在紫色长衫下的脚越发地发抖了。   而在将陈奇墨送到府前的候公公,也目睹了这一幕,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坐上马车离开。   紫色长衫的男子,虽然双脚止不住地发抖,但他还是走上前对站在门口的陈奇墨恭敬地说道“郡公,小人荣喜是陛下赐个大人府邸中的管家。”   “嗯!”   听见紫衫男子这么说,陈奇墨也终于迈步走入那个牌匾空无一字的大门。   看着陈奇墨开始动,紫衫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奇墨身后。   刚踏入大门后,陈奇墨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紫衫男子。“荣喜是吧,这些种子顺着院子中一圈。”   说着,陈奇墨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种子递给荣喜。   荣喜在陈奇墨转身时,冷汗都吓得流出,而后接过陈奇墨交给他的种子时更是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似乎很怕我?”见荣喜如此,陈奇墨好奇地问。   “没有,小人只是有点热,头有点晕罢了!”说着荣喜用手擦了擦满头的虚汗后,从接过陈奇墨手中的种子。   “是热么?”陈奇墨抬起头,看了看并没有出太阳的天空。   笑着说,“不是虚就好!”   走入府中,陈奇墨看着那些和荣喜一般,颤颤巍巍等候在院子中的侍女和小厮,他对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怕他的原因更加好奇了。   不过除了好奇外,他更想去那个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屋子中坐着听听这些人的故事。   走入装饰的典雅而精致的屋子,陈奇墨就好奇了,为什么庆帝会把这么好的一个院子就这么封赏给自己了,真是南庆的钱多的没有地方可花了?   还有这屋子大厅中的装饰和器物,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若是说在陈奇墨吧那个能长生的东西告诉庆帝后,庆帝封赏给陈奇墨这个府邸,陈奇墨也不会这个奇怪。可现在的问题就是,似乎这府邸是在陈奇墨告诉庆帝之前便封赏给陈奇墨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   坐在做工精美舒服的靠椅上,陈奇墨觉得是应该解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荣喜,荣喜!”   听见陈奇墨的叫声,紫色衣衫的荣喜从屋外慌忙地跑入。   “大人,有什么事么?”   陈奇墨依旧可见,荣喜看向自己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慌张和惊恐的神色。   “把全府的下人,都叫过来!”   喝了一口不知谁端上来的茶水,陈奇墨对荣喜吩咐道。   “大人,那您吩咐种树的那些人,也要一并叫来么?”   “已经开始种了么?”   “是的大人!”   “那就让他们先种着吧,改天我再找他们。”   听见陈奇墨要一一找那些种树的人,荣喜暗暗洗了一口冷气后,走出了屋子。   没一会,府邸中的侍女奴仆们,都再一次颤颤巍巍地站在了屋子中。“大人,府邸中的下人都在屋子中了,您吩咐!”   “你们谁能说说,为什么这么怕我?”陈奇墨淡淡地喝下一口茶,抬起头看着屋子中的众人。   陈奇墨的话传入屋子中的人耳朵中时,就如同一阵凉飕飕地冷风吹过这个屋子中。   等了许久,陈奇墨都没有等到一个人展出来说话。   “谁先说,谁就代替荣喜做府中的管家。”   当陈奇墨抛出一点点蝇头小利之后,人群之中的骚动开始激发起来。而同样站在人群中的紫色衣衫的荣喜,听见陈奇墨这么说后开始握紧了背后的拳头。   “大、大人.......”只是还没等荣喜开口,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男子便要开口说话。   就在男子说话的瞬间,荣喜一把捂住粗布衣衫男子的嘴。   “大人,不都是因为坊间的传闻么!”荣喜截断了粗布男子想说的话,引来粗布男子眼神中的怨恨。   “坊间的传闻,什么传闻,能让你们这么害怕,那个被荣喜捂住嘴的你来说!”   陈奇墨一直都还是比较喜欢抢答的人的,虽然这个男子的抢答被紫衣的荣喜截断了。   听见坐在靠椅上的陈奇墨这么说,粗布男子推开挡住自己荣喜,走到屋子正中,“大人,坊间对大人的传闻很多,十几年前的太康坊前大屠杀了南庆监察院的数十号人,又有说大人进京都那一日天降大雨,是因为大人是能食人的妖魔。反正坊间的各种传闻都有,甚至都有人在京都中的酒楼中以大人的事作为话本。”   “又是太康坊的事么?还有我入京不过几日,便有人在坊间传我的事,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陈奇墨的默默念叨,下面的人是听不见的。   “对了,你叫什么?为何回到府中来?”   粗布衣衫的男子,终于等到陈奇墨叫自己急忙回答。“小人黎三,家中排行老三,到大人府上也只是为了找口饭吃。”   “嗯,黎三是吧,我看你有股子力气,今后就当个侍卫队长吧!”   “小人谢过大人!”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被陈奇墨封为了侍卫队长。   或许人这种生物就是如此,虽然他们心中对未知的东西是恐惧的。但是只要未知的东西,能带给他们利益,那么他们便再恐惧而是开始疯狂。   就在黎三受赏后,那些原本一言不发的侍女和仆人们开始疯狂了。   开始争先恐后地诉说着那些,他们为什么害怕陈奇墨,以希望得到一份可能存在的赏赐。   而陈奇墨也正好趁此,将府中的事情分给那些看上去靠谱的人。或许他们不知道,就算那些被封赏的人一句话不说,陈奇墨还是会将那些府中的各种小统领的职位交给他们。   在大多数人畅所欲言后,陈奇墨却发现了那一个,始终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的人。   陈奇墨就好奇了,难不成这人,就是这群人中唯一的一只鹤?   “那个站在门口的,带着红色发簪的女子,你怎么不说呢?”   陈奇墨的话,让沸腾的众人停下了心中的激动,也同时将目光投向那个站在最外的女子。   “大人问你话呢,你个小妮子怎么不回答!”   似是狐假虎威,一个刚被封为厨房管事的中年妇女跳出来,拉着女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想说罢了!毕竟,不知道我们能在这府中呆多久!”   女子的话,让那个中年妇女很是生气,本想用手打一巴掌这个女子在众人面前表示一下自己的火色。   可女子接下来的话,让中年妇女的手停在半路。   “你们不知道么,这府邸就是京都中那个被称为住进的人,必然会被贬黜出京都的府邸么?”   “你院子是坊间传闻中的那个院子?”   “是。”   女子的话,就仿佛在众人高涨的热火上铺了一碗凉水,让原本吵闹的屋子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你为什么会知道?”陈奇墨对女子的话很是好奇,因为在关于庆余年世界的记忆中,他不记得京都有这么一座府邸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那些在主角之外的世界么?   “因为我每一次都被送来这里当侍女,而没有一次住在这里的人能住满三个月!”   女子的话,让那些站在屋子中的人不寒而栗。   倒是陈奇墨更加好奇了,这屋子难不成就是那种所谓的小说中,让主角遇到奇遇的屋子?   只是陈奇墨不觉得自己有主角的命,但是他也可以叫范闲嘛!   “你叫什么?”陈奇墨也对这个站在门口的女子,有了那么几分好奇。   “明德玉!”   “好,你今后就跟着我吧!”   让这个女子跟着自己,陈奇墨也是想知道这个女子既然次次都被送到这个院子中,那么她必然是知道这个院子中的不同之处在何处的人。   这样的人,陈奇墨不能放过。   “谢大人!”明德玉不痛不痒地谢过陈奇墨后,依旧站在门口。   而明德玉的话,也在屋子中一众人的心中留下了几分骚乱。一些刚刚得到好处的人,那股想逃离的心思又开始泛滥了!   这时候,屋子前那几个被荣喜吩咐去种树的人也回到了屋子前。   看见那几个手上还有泥土的人,陈奇墨明白自己是时候露一手,更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和这些站在屋子中的奴仆明白点东西了。   “荣喜,把人带到屋子外!”   陈奇墨一步而起,直接凭空飞出了屋子,留下了满屋子的惊愕。但作为站在门口,见过陈奇墨挥手摸出牌匾字迹的荣喜震惊之余还有几分理性。   在荣喜将屋子中的人从震惊中骂醒,带着人来到屋子中的时候,便看见那个飞在半空中的陈奇墨。   而下一秒,随着陈奇墨的手一挥,走出屋子的众人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声响。   朝声响传来的地方看出,院子中的一众人发现那些刚刚种下的种子开始疯狂地生长成为一棵棵大树,将院子牢牢包围起来。   这一刻,院子中的奴仆和院子外窥视的人都震惊了。   反倒是手提着两壶酒,走向陈奇墨的府邸的范闲看着疯长的树忍不住的吐槽,“老陈这修仙的,又开始了!也不见老陈,什么时候传我几手,难不成是好感度没刷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