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陈奇墨

第十四章 序幕

  又从太平别院中拿出一坛子酒的陈启明,被叶轻眉堵住了跃上亭阁的路。   “又准备喝酒?酒都被你喝的差不多了,大宗师,什么时候结个账呗?”   听见叶轻眉这么说,陈启明不说话。只是抱着酒,抬起头看了叶轻眉一眼,想继续朝太平别院中的那个最高的地方走去。   可叶轻眉不想让他,就这么走。抬起手,拦住陈启明前进的步伐。   “一个东夷的刺客,难不成就只有这么一点气量?”   陈启明站住了,直接掀开酒坛子上的盖子。坐在走廊边的台子上,喝着酒看着叶轻眉。一副似乎是想在等着,看叶轻眉还能说什么的模样。   “陈奇墨,你是大宗师,一点点挫折。就让你如此消沉,老娘不知你怎么跨入大宗师这个境界的?既然你也期待那种人人如龙,人人平等的世界。那么你为什么不为之努力,作为一个穿越者。你就是如此对待自己那些超越时间的知识的?”   剑叶轻眉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陈启明终于出声了。   “不好意思,我是陈启明。我确实是穿越者,但那又如何?谁说穿越者,就要有一番作为的?至于你说的什么人人如龙,对不起,那时是陈奇墨说的,不是我说的。”   话说完,陈启明直接拉开叶轻眉挡住自己的手。抱着酒坛。继续走向那个,陈启明呆了不知多少天的高耸的楼台。   而在陈启明走了不久后,五竹也出现在叶轻眉身边。   “小姐,你为何要将他留在府中?”   “或许,是可怜他吧!”   “可怜,为什么会可怜他?”   “小竹竹,你不懂啊。不过,说起来。那天你和他交手,你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不同的能量了么?”   “感受到了,不过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小竹竹,你当然不知道了,那种东西,我似乎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呢。”   “那小姐,要我去将这种能量从他那逼问出来么?”   “不用,因为,现在的我不需要了。”   一夜的时间,整个京都城中似乎都知晓了昨日那个抱着尸首蛮横过市的人。是那位先前传出已然身死的东夷大宗师,而太康坊前的那一战似乎也已然传入了一种大臣的耳中。   除此之外,不知从何处也流出传言。说是这东夷的大宗师,有能让天下的九品高手突破至宗师的方法。一时间南庆的朝堂,乃至天下的无数高手都开始注意这个忽然冒出的新星。   马蹄声在宫门前连续不停地响起,一辆一辆的马车接连不断地赶到了宫中。一位位庆国重臣,向着皇帝所在的宫殿走去。但却无一人能进入,都齐刷刷地等在门口。   “都站在这干嘛,怎么不进去。陛下,不是让你们来讨论对西蛮的战事么?”   “见过林相。”   听见有人发声,一众大臣都转过身。   而通过这些大臣的眼神示意,林相穿过一众大臣走到宫殿前。却只见宫殿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也没有一个宫奴守在门外,门就这么关着没有一个大臣敢进入,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走到最前列的林相,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诸位,大臣怎么不进去?”   在林相纠结中,又一个声音在大臣后响起。没一会,推着陈萍萍轮椅的范建也越过了众位大臣走到了宫殿门前。看着紧闭的宫门,和束手无策的林相。   “林相这是?”   “陛下,没开门,我等也不知该如何办。”   “是么,陛下没开门,没人帮你们开门。那你们不会,自己敲门么?”   说罢,范建便推着陈萍萍走上敲了敲宫殿的门。   在宫殿坐着看着东夷军事图的庆帝,听见敲门声终于将目光从军事布防图上移开。   “哟,终于有人来敲门了。还算有个聪明,能做事的。开门去吧,看看是陈萍萍、林相还是范建?”   “诺。”   终于接到庆帝的命令,在一旁等待了许久的太监。如释重负地跑向宫殿的大门,一开门就看见站在最前面的范建和陈萍萍。以及等在宫外的一众大臣,见到这一幕太监的心中不由得地抱怨。咱们的这位爷哎,“我这次是得罪了多少人了?”   见门开了,范建推着陈萍萍率先进入了宫殿。经过太监时,陈萍萍还转身笑着对其说道,“劳烦了。”   这一笑,将太监原本就发白的脸吓得更白了。   而在范建推着陈萍萍,进入宫殿后庆帝见到范建居然会推着陈萍萍。便明白,今日的这次宫殿讨论似乎不会是那么简单啊。有些人,似乎早就有准备了。   就在一众大臣,陆续走进宫殿后。对西蛮的用兵讨论,便开始了。看着那张放在宫殿中的沙盘,庆帝刚想说话。一位大臣,便在庆帝说话前先跪在地上。   “禀陛下,在论战前。臣旬之有本要奏。”   “什么本,奏什么奏,今天叫你们来。是问你们对西蛮的用兵,奏也过几日再奏。”   “禀陛下,此事重大,望陛下。”   “你是谁?朕怎么不记得了?”   当那个跪在地上的大臣,再一次提起有本要奏时,庆帝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那名大臣。   “陛下,臣乃言官徐旬之。”   “言官么?看你如此坚持,那朕就听听你这言官要对朕说什么。朕就要看看,是什么事比对征战西蛮还重要!”   说罢,庆帝将手中拿着的那本书丢在一边。   “禀陛下,臣要参奏监察院蒙蔽圣上!”   “你要参奏监察院?还蒙蔽朕,那你可有证据。”   说到这,庆帝用一副很吃惊的模样看向一边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   “禀陛下,臣有证。京都中的诸位大臣,皆可为臣作证。京都中的百姓,皆可为臣作证。臣记得年前,监察院报东夷新晋大宗师陈奇墨被监察院格杀。但,不日前,京都中百姓亲眼见到那东夷大宗师同监察院中的黑骑对战。甚至,伤了陈院长。”   “陈萍萍,此事可真?”   “回陛下,确有此事。”   “陈萍萍,你可之罪?”   “臣知罪。”   “你说说吧,朕该如何处治你?”   “陛下不应处治臣。”   “陈萍萍,你欺瞒朕,朕为何不能处治你。”   “因为臣,并不是欺瞒陛下。”   “既然那东夷大宗师未死,那你为何不是欺瞒朕?”   “因为现在确实无东夷大宗师陈奇墨,只有南庆大宗师陈奇墨了。”   当南庆大宗师陈奇墨这句话,从陈萍萍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诸位大臣,包括林若甫都用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向陈萍萍。   “陈萍萍,你可知欺君何罪?”   “臣知晓。”   “知晓,那你还说陈奇墨是南庆大宗师?”   “臣确实未欺瞒陛下,陈奇墨现在已然成为南庆之大宗师。现在,就在太平别院中。”   听见太平别院这几个字的时候,庆帝以及一众大臣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镇定自若的陈萍萍。跪在地上的徐旬之,听见陈萍萍的话后此刻已然是惴惴不安。   “陛下,陈萍萍说谎,若是那陈奇墨为我庆国所用。为何会与陈萍萍,在京都中大起冲突?”   “这位同僚,你怕不是看错了。我那天只是和咱们的新晋大宗师,进行了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罢了。何来大起冲突,若是真的大起冲突。你认为,我陈萍萍一个残疾之身能逃过大宗师手中的利剑么?再者,范大人也能为臣作证,那陈奇墨真的在太平别院中,你说是吧范大人?”   “确实如此。”   听见陈萍萍和范建的话,跪在地上的徐旬之心中已然波涛起伏。他不敢将脸看向庆帝,只想逃出这个宫殿。可,他能逃出去么?   还没等他再说话庆帝已然将放在一旁的书砸在徐旬之的头上。而徐旬之就被砸到后,立马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可还在徐旬之大叫饶命的同时,宫中的侍卫已然走上前将徐旬之带了出去。徐旬之的惨叫声似乎还留在宫殿中,但庆帝和陈萍萍以及范建似乎已然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忘记了。庆帝甚至还上前,捡起留在地面上的书本。   庆帝拍了拍书本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同时,抬起头看着被吓懵了的那些朝堂重臣。   “怎么,今日叫你们来不是谈论如何对西蛮用兵么?”   “是,陛下,是谈论对西蛮用兵。”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敢说。生怕那些不知道藏在宫殿中何处的侍卫,会因为自己多说一句后又走出来将自己同徐旬之一般脱出去。   但对于此次征战,庆帝才和大臣谈论了一会便说出了让在宫殿中的所有人都觉得无比震惊的话。   “此次朕决定了,朕要御驾亲征!”   (“谁反对,谁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