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旋即意识到了不对。 “爆!” 轰!轰!轰! 耀眼的白光瞬间将方圆五丈范围笼罩。 声音之巨大,哪怕是提前跳入湖中的洪易,依旧被震得耳朵嗡鸣! “哗啦。” 洪易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爬上岸,抬眼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只见方圆五丈之内空无一物,所有的树木,包括李墨四人,仿佛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他依旧被眼前这一幕,狠狠震撼。 不过眼下,可不是震惊的时候。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引来执法堂的人,自己得赶紧离开。 不过在走之前,洪易余光扫到了不远处,遗落在地上的四个储物袋。 他毫不犹豫地跑过去,将四只储物袋收起,旋即,逃离此地。 不过并没有将四人的储物袋带回石屋。 而是在途中便将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 三个储物袋中只有几张零散的粮票,以及一些没用的刀剑,没啥有价值的物品。 倒是李墨的储物袋中的物品,让他微微有些意外。 大量的火符箓,以及一本古籍。 上面写着符箓大典。 这倒是好东西,现在自己修为低微,符箓正是他需要的。 将东西收好,洪易又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处理了李墨等人的储物袋。 回到石屋后,洪易就打定主意,这段时间打死自己也不能出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与洪易预料的一般。 没多久,一群执法人员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吸引了过去。 闹闹哄哄半天后,洪易才出门,找了一个同门问了一嘴。 这才发现这群执法弟子连根毛都没查出来。 不过,听说育灵峰已经戒严了,不让杂役弟子们随意走动。 洪易本就无意和这些人往来,正乐得清静,可以好好提升修为。 这一日。 哒哒,房门被敲响。 洪易从修炼中醒来,将门打开。 入眼,是一个身着红色执法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神色冷峻地望着他。 “师兄。” 洪易低头作揖,心中却在翻涌。 执法弟子怎么会来找自己? 难道暴露了? “两日前,你去哪里了?”周海背着手,眉眼微垂。 “洪易一直在石屋内修养,不曾外出。” 洪易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只说自己在养伤,反正自己被出抽五十鞭的事,众人皆知。 “让开。”周海淡淡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闻言,洪易只能乖乖让出道。 周海走进屋内,在四周巡视一圈,随后在房间遮掩狗洞的地方停下。 看到这里,洪易心头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这执法弟子是狗鼻子吗!这都能查到狗洞? 洪易心中发虚,神情却极为自然。 “你那二十四万斤灵米,哪来的?”周海淡淡的声音传来。 洪易一愣,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不是查凶手吗!问这个干啥? “自然是自己收割的?”洪易脸不红,心不跳道。 “自己收,你当我们是孩童?”周海冷笑一声,“那李墨、沈平安、李庆、赵富贵,可是你杀的?” 洪易:“......” 洪易心脏狂跳,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查出来了! 明明现场什么都没留下,怎么会查到自己头上来的? 不对!不对! 他在诈我! 那四人修为虽与我相仿,但我势单力孤,再则我有伤在身,必然不是对手。 他的本意,应该不是冲着这四人而来,而是为了灵米! 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通关键,洪易便不再害怕,反而面露惊讶:“什么,那李墨死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 李墨之名,杂役弟子无人不知,人人深受其毒害,故而听闻其已身死,心中自是欣喜。 周海神色淡然地盯着他的眼睛。 其目光明明十分平淡,可给洪易的感觉,却极其阴冷,仿佛自己在其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此事昨日便已传开,你却故作姿态!”周海背着手,缓缓抬起右手,一张符箓夹在指间,“看来你打算死不承认了!” 困仙符! 洪易眼皮一跳,此符顾名思义,专门用来束缚敌人的。 凡是修为低于施法者,皆会被其所困,一旦施展无法被躲避! “师兄,事情我确实听说了,但我并不知道有同门伤亡呀。”洪易声音有些委屈。 这两日他虽没出门,昨日鹤仙子却来过一趟讨吃的,还顺带把外头的传闻同他说了说。 当时,鹤仙子只说,宗门还在利用花名册排查死者身份呢。 “哦,是吗。”周海还是那副毫不波澜的死样子,看得洪易牙根痒痒。 “可我怎么感觉那几人是你杀的呢?” 感觉?那你的感觉可真准呐! 洪易心里吐槽,不过他心中已经明白这周涛为何刁难自己了。 一咬牙,将两张粮票递到周涛面前,“弟子初入宗门,实在不懂事,这十二万斤灵米算是赔罪了。” 周涛并没有接过粮票,反而眯起眼,“你敢贿赂执法弟子!” “洪易不敢。”洪易笑道,“此物本就是师兄遗落的,洪易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呵呵......”周涛冷笑一声,抬手从洪易手中抽出两张粮票,“你好自为之,不要露出马脚来。” 砰! 木门被洪易狠狠关上。 淦! 真当自己是宗门执法弟子了? 不过是杂役处的执法弟子而已,牛什么牛! 洪易一屁股坐在石床上,那个气呐。 如果不是门内风声鹤唳,他真想给这位牛鼻子执法弟子,拉一发药丸呢! 不过生气归生气,洪易还是有理智的,杀几个杂役弟子没啥事,如果真的涉及到执法弟子的生死。 可是会惊动内门执法弟子前来调查。 那可是胎中之谜的强者,自己在面前恐怕无所遁形。 擦了一把冷汗,洪易重新生火,再次进入修炼。 洪易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第二天,那周涛又出现了。 还是那一套,洪易没办法,只能再次献上两张粮票! 可往后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这周涛日日都会到他这里。 简直把洪易的石屋,当成上班打卡地了! 这几日下来,洪易拢共付出去了十七张粮票。 过程中,洪易自然有过反抗,但每每说出一句我没粮票了,那周涛便要将自己捆了,押送执法堂。 这让洪易既愤怒,又无奈! 这一日,那周涛又来了。 “周师兄,粮票我是真没有了。”洪易颓废地瘫坐地上。 “哦。”周涛背着手,淡淡一笑,“你不怕我将你捆去执法堂?” “我又没杀人,有何惧?”洪易苦笑,“再则,我已经没有存粮了,现在连修炼都成问题了。” “还在嘴硬。” “不是你杀的,何必给我如此多的粮票呢。” “再则你哪来如此多的粮票?” “洪易啊,洪易,你连谎话都不会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