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间里,赖家人和杨家团聚。 杨老板端起酒杯,笑哈哈说:“老赖,咱们以后可能是亲家了。” 赖颂森不明所里,带着疑惑看着杨老板。 杨夫人忙解释:“我家一鸣和夏晚,金花走时就定下了婚事,俩孩子也情投意合。” 杨老板说:“你是夏晚唯一亲人,所以要跟你说一声。” 赖颂森关切问:“孩子现在在哪?多大?” 杨老板说:“医学博士毕业,在BJ知名医院。” 赖颂森面露喜色说:“好,你们家孩子放心,这是亲上加亲。” 杨夫人说:“可不是,夏晚就是我闺女,比我俩儿子好,我们都宠她,一鸣大几岁,会照顾人。” 胖女人羡慕说:“夏晚,你本身优秀,又遇这么好的婆家,你爸也放心了,要是你弟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赖颂森说:“你能教出什么?” 杨老板说:“你家几个女儿挺不错。” 赖家几千金异口同声说:“还是妹妹最有出息,文化高,能力强,我们脚趾头都赶不上。” 夏晚听着大家夸赞,脸微微红了,笑着说:“各有千秋,不能比较。弟弟只是贪玩,单纯,假以时日,好好磨练,一定会成才。” 赖鑫缩着头,看夏晚替他说话,激动说:“姐,还是你最好。” 胖女人感激说:“夏晚,谢谢你,帮了鑫儿很多。” 赖颂森说:“臭小子,早点滚回M国,好好读书,向夏晚学习。” 赖鑫讨好说:“我已经定好机票,跟姐姐一同离开。” 赖颂森忙问夏晚:“这么快就走了。” 夏晚点头说:“是,这边没什么事情了。” 杨夫人说:“夏晚,你去玩段时间,再回来,飞机方便。” 赖颂森说:“夏晚,爸那有好酒茶,给一鸣带些去。” 杨老板说:“你还是留着自己喝,我有。” 胖女人说:“杨老板家还能缺。” 赖颂森嗫嚅着,脸红起来。 杨老板忙打圆场:“大家一起喝一个,为夏晚和赖鑫送行,还有你们几个姑娘也要回分公司了。” 杨夫人说:“对对,你们都走了,就剩几个老人。” 每个人都很开心,端杯畅饮。 杨老板说:“时间过得真快,弹指一挥间,孩子们都这么大了。” 赖颂森说:“是呀,咱们头发都白了,我过几天也出去旅游,散散心。” 杨老板说:“你现在好了,过上悠闲日子了,我还得熬。” 赖颂森说:“不用羡慕我,过几年,你把担子交给夏晚,跟我一起养老。” 杨老板哈哈笑了:“对对。” 俩个昔日对手,终于冰释前嫌,你一杯我一杯的倒酒。一瓶酒很快见底。 胖女人一个劲劝杨夫人喝酒,不断拍马屁。 赖鑫和几个姐姐,跟夏晚亲热喝酒攀谈。 九点多才散场,酒店经理派车送大家回小区。 赖颂森被儿子扶着,口吃不清说:“夏晚,爸明早送你。” 杨老板被妻子搀着,不高兴说:“你不用操心,我送。” 夏晚说:“爸舅,不了,我打车去机场。” 小区路口,俩家道别。 赖鑫说:“姐,我春节回来,直接去看哥和你。” 夏晚说:“好呀。” 胖女子和女儿们热情和夏晚告别。 赖颂森高兴的哭了:“夏晚叫我爸了。” 看父亲一直啰嗦,赖鑫拖着他走了。 夏晚开门,杨夫人扶着杨老板进屋,把他放沙发上,又去倒蜂蜜水。 夏晚到洗手间,端来一盆热水,搓洗毛巾,拧干给舅舅擦脸。 杨夫人端着碗出来,见了说:“我来弄,你不管。” 夏晚说:“没事。” 喝了蜂蜜水,杨老板沉沉睡去。 杨夫人拉着夏晚手坐在沙发另一个边,语重心长说:“晚晚,你和一鸣的事算定了,定婚宴过年回来办行不?” 夏晚害羞说:“听舅妈安排。” 杨夫人试探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夏晚说:“等我读完博,那边酒店开了再,也就2年,行不?” 杨夫人听了,非常高兴地拍拍夏晚手背说:“好好,可盼到头了。” 夏晚说:“舅妈,我去收拾东西。” 杨夫人说:“舅妈跟你一起拾掇。” 夏晚说:“舅妈,你招呼舅舅,就几件衣服,不带多。” 杨夫人说:“去那买新的。” 忽然想起什么,她兴奋说:“我给一鸣打电话接你。” 夏晚莞尔一笑说:“不用,给他个惊喜,像离开时一样。” 杨夫人笑着说:“好好,我一直忍着没给他说你的事,你亲自告诉他也好。” 夏晚说:“我正是此意。” 杨夫人催促道:“不早了,你赶快上楼收拾东西,洗澡休息。” 夏晚看看杨老板说:“舅舅怎么办?” 杨夫人说:“我在这看着,过几个小时叫醒去床上。” 夏晚说:“我们现在就扶他上楼。” 杨夫人说:“不能动,让他睡会,酒醒差不多再移动。” 夏晚说:“要不就睡这,我来守夜。” 杨夫人说:“不了,他只是七分醉,听我的没错。” 夏晚说:“那我上楼了,有事叫我。” 杨夫人说:“你不要管了,照顾好自己。” 夏晚只好上楼了。 清晨,夏晚提着行李箱,轻手轻脚下楼,她以为舅舅舅妈还没起来。 到了楼下,杨老板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夏晚下来忙说:“吃早饭,你舅妈亲自做的饺子。” 夏晚说:“舅舅,您咋不多睡会。” 杨老板笑着说:“没事,睡一觉,就全醒了,好酒不伤人。” 夏晚说:“以后少喝点。” 杨老板说:“昨高兴,贪杯。” 夏晚跟着舅舅到餐厅。 看着丰盛的早点,有五六样,夏晚拉着摆碗的杨夫人说:“舅妈,飞机上有吃的,何必费事。” 杨夫人说:“那不新鲜,吃饺子。” 杨老板打趣道:“你舅妈这是送行宴。” 夏晚坐下,享受着家的温馨幸福。 杨老板非要上车去机场。 夏晚拦住了:“司机送就行。” 这时赖颂森带着儿子来了,要亲自开车。 杨老板拦住了:“你酒气很重,司机去。” 夏晚降下车窗,冲父亲摆摆手。 车子出发,缓缓驶出小区,夏晚扭头看看后面的亲人,眼睛湿润了。 夏晚心里默默说:“金花妈妈,夏娟妈妈,晨晨,一切过去了,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