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颂森终于给夏晚打电话了:“夏晚,收手吧,我去公司不合适,你来见我,当面谈。” 夏晚冷冷说:“好。” 赖颂森说:“你等着,司机去接你。” 夏晚怕危险,叫上赖鑫和总经理说:“董事长要见我,你们一起去。” 赖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兴说:“好好。” 几人被拉到一个清幽小院,中式建筑,古典高雅。 赖鑫说:“我爸私宅真多。” 夏晚说:“你都不知道吧?” 赖颂森站在门口,一脸风清云淡,气色很好。 他看着夏晚,语气温和说:“不相信我,带俩保镖。” 夏晚脸红了,沉默抗议。 赖颂森说:“夏晚跟我进屋里谈,你们几个在院里喝茶。” 赖鑫和总经理面面相觑,不知他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听话的坐茶桌前。 夏晚跟着赖颂森进屋,来到一个茶室。 赖颂森开始烧水泡茶,看夏晚站着,带着慈祥笑容说:“咋不坐下,爸给你泡茶喝。” 夏晚愣住了,她有点不知所措。 赖颂森又说:“我已经调查清楚你身份了。” 夏晚不再害怕,淡定坐下说:“可惜太晚了。” 赖颂森不说话,手里忙着。 夏晚看赖颂森比以前瘦了,头上也多了不少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赖颂森泡好茶,给夏晚倒了一盅。 夏晚不客气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赖颂森看着她说:“茶要慢慢品。” 夏晚第二杯才慢慢饮,清香甘醇。 赖颂森说:“第一次见你就有种熟悉感,我也怀疑过,并且派人去查过你身份。” 夏晚充满敌意说:“没想到吧?” 赖颂森说:“的确如此,不过我很高兴,有你这么优秀的女儿,你比那个都强,我本来就想培养你接班。” 夏晚反讥:“晨晨比我还聪明优秀。” 赖颂森脸色瞬间扭曲,痛苦喃喃道:“没想到,我竟然有两个儿子,都是我当时年轻,只顾眼前利益,伤了夏娟金花。也害了你和晨晨,爸有罪。” 夏晚恶恨恨说:“你的确罪该万死,你欠的债,只好我来讨。” 赖颂森双手握脸,肩膀抽动。 夏晚继续说:“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散尽家财,穷困潦倒。” 赖颂森哽咽说:“当我知道夏娟情况,这么长时间一直煎熬。我佩服你,一己之力,毁了我几十年心血。” 夏晚生气说:“心疼不?” 赖颂森说:“不,我已经想开,钱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怪你,只是这样把集团弄没了可惜,我想留给你。” 夏晚大声说:“我不稀罕,破产不远了,一堆债务。” 赖颂森用讨好语气说:“把公司低价卖给杨老板,我知道他是你舅舅,重组上市,他经营我放心。我的股份,给你20%,余下20%,分给他们几个,怎么样?毕竟你们是同胞,也不能让他们失去依靠。“ 夏晚愤怒说:“你还在为他们打算。” 赖颂森近乎乞求说:“他们都没你本事大,从小娇生惯养。” 夏晚说:“我不同意怎么办?” 赖颂森说:“你就忍心集团倒闭,员工失业,一切打水漂了。” 夏晚想想说:“我见你,就是放过一码,毕竟他们无辜,受你牵连。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赖颂森说:“你说,我全答应。” 夏晚说: “第一:你要跪在俩个妈妈面前忏悔。 第二:把公司卖给杨老板,你退出。 第三:登报承认当年的无耻行为。” 赖颂森听了,马上表态:“我照办,你跟我做个亲子鉴定。” 夏晚说:“我不会做的,更不想认你。” 赖颂森悻悻说:“随你,随你。” 夏晚说:“公司的事,你跟我舅舅谈,我也会离开,继续去读书。” 赖颂森小心说:“你当董事长挺好,还上什么学。” 夏晚眼一楞,不高兴说:“我才不当,我的博士还没读。” 赖颂森讪讪说:“多读书好。” 夏晚站起来要走。 赖颂森说:“我给你过户几套房子,你以后来这里住。” 夏晚说:“不用了。” 赖颂森说:“要给的,我给你的见面礼。” 夏晚说:“走吧,你该去办正事了,再拖下去,就没救了。” 赖颂森附和:“对对,我立马去公司。” 夏晚和赖颂森一前一后出来。 赖颂森对赖鑫说:“叫姐姐,她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夏娟女儿。” 赖鑫惊讶的张大嘴巴:“你是我姐?” 夏晚笑着说:“我之前一直就让你叫姐,明白了吧?” 赖鑫站起来,高兴的说:“姐姐好,原谅我以前的不懂事。” 总经理毕恭毕敬说:“小姐好。” 夏晚爽快说:“总经理,不客气,你以后继续为公司效力。” 赖颂森热情拉起夏晚手说:“姐,真佩服你,一个人做这么大的局,真棒。” 夏晚不好意思说:“我要去读书了,你也继续去读书,先不上班,自力更生。” 赖颂森说:“咱们走吧,处理正事要紧。” 总经理有点懵,反应过来说:“是是。” 赖鑫坐在夏晚身边说:“我咋说看见你就亲,原来是血缘,以后我可以粘着你了,你可得多教我。” 夏晚说:“看你表现。” 赖颂森看着俩个孩子挺亲近,高兴说:“你们是亲人了,相互关心。” 赖鑫说:“那还用说,我当然会罩着姐姐。” 夏晚嗔怪道:“傻样,谁罩谁,说不定。” 总经理开玩笑说:“董事长白捡个这么优秀的女儿。” 赖颂森感慨万千说:“是,做梦都没到,我很开心。可是又伤了那么多人,我有罪,让他们早早离世。” 总经理安慰说:“天意。” 夏晚说:“以前的恩怨,你也付出了代价,就算过去了。” 赖颂森满怀谦意说:“只要你放下,快乐生活,我就放心了。” 总经理说:“董事长,你打算回公司了?” 赖颂森说:“不,集团卖给杨老板,他把债务还了,我的股份留给几个孩子,我准备找个清净寺院修行。” 赖鑫说:“你不管我妈了。” 赖颂森说:“性格不合,错误的婚姻捆绑一辈子,两个人不幸福。我要办离婚,给夏晚一个交待。” 赖鑫说:“爸,我支持你。” 夏晚说:“没必要这样,妈妈也不在了。” 赖颂森说:“我作的孽,不能让赖鑫妈跟着难受,彼此解脱。” 大家都不作声,车子朝市区开去。 司机问:“去哪?” 夏晚说:“总经理,给杨老板打电话,在酒店等咱们。公司乱糟糟的,有狗仔队围堵。” 夏晚后面一句说给赖颂森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