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换届

  开完董事会,赖鑫走马上任。   三个姐姐围着夏晚,她们从弟弟和母亲口中知道夏晚很厉害,俨然把她当成未来的弟媳妇儿。   大姐:“夏助理,以后公司全指着你了,你和弟弟一起管理集团。”   二姐拉起夏晚手,温柔说:“夏助理才貌双全,你管好赖鑫。”   三姐:“干脆让赖鑫给你10%股份,也不枉你白干。”   夏晚面对几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有些茫然,若知道她真实身份,该是什么样子。   夏晚笑着说:“谢谢各位董事,辅佐董事长,是我本职工作。”   赖鑫忽然说:“加薪,夏助理月薪50万,年终奖另拿。”   姐姐们听了先是一愣,马上开心起来,她们知道集团未来靠夏晚,而不是赖鑫,这点工资的确值。   夏晚带着嘲讽说:“董事长真够大气。”   赖鑫裂嘴笑了:“你是军师,指点我打江山了。”   夏晚说:“这比喻真贴切。”   三姐推了弟弟一把:“傻样。”   二姐说:“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三姐:“夏助理,跟我们姐弟几个吃顿饭。”   夏晚不想走得太近,忙推辞:“公司交接一堆事,他又不懂,都需要我来做。”   大姐:“好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忙,咱们先撤。”   二姐临走拉着夏晚交待:“你这么瘦,多去家里,让我妈给你煲汤。”   三姐拽着二姐说:“走呀,真够啰嗦。”   几人终于走了,办公室清静下来。   夏晚摇摇头说:“她们对你真好。”   赖鑫骄傲说:“那是,从小父母就教她们让着我,不准跟我抢。”   夏晚说:“你给我涨薪,总经理也要照顾,以后很多事要他去执行出力。”   赖鑫:“对对,多少合适?”   夏晚:“月薪最少20万。”   赖鑫说:“行,听你的,我马上通知财务科。”   夏晚说:“尽快招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你上任之事,消除负面新闻。”   总经理来了,脸上堆满笑:“董事长,谢谢了。”   赖鑫回道:“以后你就是我左膀右臂了,年终奖股份,不会亏待你。”   总经理激动说:“今后惟董事长马首是瞻。”   赖鑫笑着说:“好,立即召开记者会。”   总经理点头:“对对。”   总经理立马去办了。   夏晚摇摇头叹息:“钱这东西真好。”   赖鑫:“有钱能使鬼推磨。”   夏晚:“别贫了,开完记者会,开高层管理会,各个分公司总经理来总部,照照面,树立威信。”   赖鑫说:“你下个通知就好。”   夏晚说:“我总要先请示。”   赖鑫:“你直接做,吩咐我该做那些就行,某种意义上是我听你的。”   夏晚开玩笑:“我成老佛爷了,垂帘听政。”   赖鑫:“你当武则天,等我过下瘾,将来你来坐。”   夏晚撇撇嘴说:“我可不稀罕,没有权力欲望。”   赖颂森在时,很多事都处理了。赖鑫什么都不懂,全靠夏晚去做,趴在电脑上一天,夏晚感觉很累,头昏眼花。   赖鑫看夏晚一身体疲惫,特意邀请她吃饭犒劳。   夏晚捶捶腰说:“太累了,我先去按摩放松放松。”   赖鑫:“我请你,顺便自己享受一下。”   夏晚:“我去美容养生会所,不接待男士。”   赖鑫:“哦哦,快去,别干了。”   夏晚拒绝赖鑫送她好意,自己开车走了。   到了美容院,夏晚要了一个老技师,先泡个药浴,接着做了全身按摩,在香熏精油和推拿中沉沉去。   两个小时后,夏晚一身轻松,神清气爽出门。   不知不觉中,已到冬日,寒意重重。   夏晚裹紧毛呢大衣,钻进车里,开了暖气。   按摩完,感觉很饿,夏晚到小区附近一家有名东北饺子馆,要了一大份,狼吞虎咽吃了,抹抹嘴回家。   走出电梯,光线偏暗,。夏晚老远就看见门口蹲个人,吓了一跳,以为乞丐。掏出手机,想叫保安。   门口的人见夏晚站起来,冲她喊:“夏助理。”   夏晚听声音,仔细一看是赖颂森,连忙走到门口。   赖颂森瘦了,头发白了不少,脸上胡子拉碴,仿佛变了个人,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见了。   夏晚看了,心里顿生怜悯:“董事长,您还好吧?”   赖颂森苦笑下,不失风度说:“没什么,都是自己造的孽。”   夏晚打开门:“进去说,外面冷。”   进了屋,赖颂森要换鞋,夏晚拦住了。   赖颂森默不作声坐下。   夏晚倒了杯水说:“您来,咋不打个电话叫我早点回来。”   赖颂森说:“下班时间来,估摸你回来了。”   夏晚说:“在公司忙一天,累得很,就去按摩了。”   赖颂森说:“以后集团全指着你了,那小子什么不懂。”   夏晚:“董事长,您就这么甘心让位?”   赖颂森无奈说:“他们几个逼着让我退位,我并不想当董事长,就是怕被他祸祸了,全是我的心血,一手打下的江山。有你在他身边掌舵,我也放心了。终于可以卸下重任,出去渡假散散心。”   夏晚:“也好。”   赖颂森带着痛苦说:“我没想到夏娟这么惨,找人调查过,可惜没有孩子下落。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回来了,她应该来找我,我会弥补的。”   夏晚:“这么多年了,她妈妈的命,她姥姥和她的遭遇,你如何补偿?”   赖颂森叹了口气:“是呀,她恨我,所以想折磨我。”   夏晚:“事情都这样了,您也不用想太多了。”   赖颂森看着夏晚说:“夏助理,你也是孤儿,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认回她,给她富足生活。”   夏晚冷冷说:“不知道,也许她过得好,不需要你的钱。”   赖颂森:“假如我伤害过金花,你会不会像那个孩子一样对我?”   夏晚忍着愤怒说:“妈妈从没抱怨过任何人,热情生活,让我幸福快乐,更不会让我为她做任何事。”   赖颂森惭愧的低下头:“我到底是害了她们一辈子,我混蛋,我有罪。”   夏晚:“世上没有后悔药。”   赖颂森起身告辞,哽咽说:“谢谢你,夏晚。”   夏晚冰冷回应:“不客气。”   夏晚送父亲出门,看着他进了电梯。有点失落的回屋,大哭起来。   父女反目成仇,她心里何尝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