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夏晚包上丝巾,戴上墨镜和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她不想让记者看清她的真面目。下楼到附近咖厅。 夏晚进店里,上了二楼隐密性好的包间,点了两杯咖啡。 夏晚知道记者在在一楼等,发短信说了厢号。 记者很快进来,是个三十多岁老辣精明的专业写手。 出于职业习惯,他知道夏晚不想露面,也不多问,端起杯咖啡喝了一口。 夏晚说:“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记者认真看着夏晚,点点头。 夏晚压低声音说:“HL董事长赖颂森,25年前,在G市,入赘富家女。在岳父公司的当总经理,没有实权,妻子生了三个女儿。赖颂森耍手段,骗取酒店美貌20岁歌手夏娟信任,为其怀孕,生下一女,遭抛弃。(实际上他让夏娟生孩子,男孩抱回家养,女孩就抛弃。) 夏娟经受不了打击,产后抑郁疯了,她母亲退休工人,既要养襁褓中婴儿,又要给夏娟治病,苦不堪言。过了三四年,夏奶奶得了重病,只好把夏娟送精神病院,孙女放副利院。不久夏奶奶去世,后来夏娟也去世了。” 夏晚咬牙说完,脸上充满愤恨。 记者快速写着,激动说:“果然很炸烈,人渣。他是名人富豪,上市公司董事长,公众人物,一旦爆出负面消息,立马让他身败名裂,公司陷入危机,财富缩水。” 夏晚说:“事情大概就是要这样,写悲惨些,社会反应越大越好,一击致命。” 记者兴奋说:“我今晚就写,明天头版头条,一定引起大轰动。” 夏晚说:“好,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给你点晚餐,自个吃。” 记者说:“不用了,马上回去赶稿后交审。” 夏晚说:“他是名人,不会封禁吧?” 记者说:“放心,真实情况,我们小报社,就要刊登大人物劲料拉流量,大量印刷。另外网上也要发文,扩大影响。” 夏晚拿出一个袋子说:“这些放上面更有说服力。” 记者打开一看:男女合影,小孩出生证明,夏娟病历,死亡证明。 夏晚说:“这就是当事人。” 记者说:“太好了,这就捶死事情真实性了。” 这些是夏奶奶交给宋院长的档案袋,夏晚从金花保险柜拿出来后,翻拍复印了好几份,等待时机。 夏晚不想露脸,把自己的咖啡也推给记者说:“你喝,我先走了。” 夏晚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扔在记者面前:“辛苦费。” 记者慌忙说:“不用,你给的料有价值我不会少拿,更会大火,日后有发不完的稿。” 夏晚说:“先拿着,我还有料。” 记者把钱塞进包里:“定不负你所望。” 夏晚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到公司门口摘下口罩墨镜。 夏晚回到办公室,赖鑫坐在里面。 “干啥去了?”赖鑫站起来问。 夏晚说:“去下面送个东西。” 赖鑫说:“走吧。” 夏晚看时间,已到六点了。 夏晚关了电脑,背上包。 夏晚问:“吃什么?” 赖鑫:“澳门豆捞。” 夏晚说:“好。” 二人出了门,看到赖颂森还在办公室。 夏晚站在门口说:“董事长,我们去吃饭,您去不?” 赖颂森看看门外,儿子正站远处,爽快说:“好呀。” 赖鑫不高兴的小声嘀咕:“叫她干啥。” 夏晚退出门,凑近赖鑫小声说:“他看到了,礼貌性的叫下。” 赖颂森已经出来了,看到儿子一张臭脸,知道他不欢迎自己。故意说:“嫌我多余了?” 夏晚忙说:“没事,今晚我请客,人多热闹。” 赖鑫绷着脸不说话,听了夏晚话,只好勉强同意了。 下楼后,赖颂森说:“让司机送我们吧?” 赖鑫抢着说:“我开车。” 赖鑫开来车,夏晚和赖颂森坐后面。 赖鑫拍拍副驾说:“夏助理,坐这。” 夏晚说:“就坐后面了。” 赖鑫一踩油门,车子狂奔起来。 夏晚一抖,吓得扶着把手。 赖颂森不高兴的:“开慢点。” 赖鑫这才减速。 赖颂森问:“你们打算吃什么?” 夏晚说:“赖鑫提议豆捞。” 赖颂森说:“这是要宰你呀,夏助理。” 赖鑫对后视镜斜了赖颂森一眼说:“我肯定会买单的。” 夏晚不吭声,让他们父子去掐。 到了地方,进了包间,赖鑫就拿了单子,点的都是名贵珍品。 赖颂森说:“拿瓶洋酒。” 赖鑫就去挑了一瓶白兰地。 服务员倒酒,赖颂森说:“赖鑫开车,不喝。” 赖鑫拿杯子放服务员面前,赌气说:“倒上,不会请代驾。” 赖颂森没说什么。 夏晚拦着服务员说:“我喝不了多少,少倒点。” 赖颂森说: “澳门豆捞最具特色的,不同于其他火锅的就是它的汤底,在涮菜之前,豆捞是一定要先喝汤的。老港澳人讲究“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汤养“一锅金汤鲍翅火熬制了足足480分钟。” 赖颂森盛了一碗,递给夏晚:“尝尝。” 夏晚抿了一口,果然鲜美爽滑好喝。 赖颂森又说: “鲍鱼,花胶,鱼翅,瑶柱和广东清远鸡等高端食材熬制,浓郁的金黄浓汤满满都是胶原蛋白。让人仿佛是在用佛跳墙当锅底,有一种奢华的味道。” 夏晚不好意思说:“我还从没吃过。” 赖鑫也献殷勤说:“豆捞主要是地道的海鲜。 南非龙虾仔不同于澳龙和波龙,个头不大但虾肉丰富细腻,不以虾钳占称。 黑虎虾一定是要马达加斯加空运的。老虎斑去骨片薄,晶莹剔透,嫩滑可口。” 赖颂森接着说: “如果说有什么珍馐禽肉能配得上如此汤底,必定是上等的和牛无疑了。北海道的A5+级黑毛和牛,经过主厨手工改造,雪花纹理清晰,每一片大小厚度刚好滑过唇齿间。” 赖颂森夹了一块牛肉片,轻轻在锅中涮三两下,粉红的肌肉纹理显出肉色,白色的雪花愈加清澈。 赖颂森放在夏晚碗中,夏晚放嘴里,咀嚼的速度几乎赶不上和牛融化在舌尖的速度。 赖鑫指着生牛肉粒说:“尝尝这个。” 夏晚有些害怕说:“生的?” 赖颂森也笑着说:“不怕。” 夏晚大胆夹了一块,没想到竟然吃出了巧克力的口感。 夏晚不由自主说:“好吃。” 赖鑫不停的给夏晚夹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