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后院起火

  赖鑫火气很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心里憋屈,愤愤不平。   “不就是瞧不起我,嫌我没钱没势,夏晚你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拜金女一个。什么老子,跟儿子抢女人,不让靠近我,说我没本事,难道你一个糟老头子就有资格追了?”   夏晚,千万别被这个老狐狸蒙骗了,你可以不选择我,但也决不能跟他,他都多大年纪了,可以当你爹了,你一辈子可不能毁在他手里。”   赖鑫急得团团转,在屋里乱蹿。   胖女子看儿子惶恐不安样子,忙关心问:“宝儿,遇到啥难事了,妈能帮你不?”   赖鑫一肚子火没地发,立马抢白道:“你能不能管好自己丈夫。”   说完赖鑫上楼关上门,蒙上被子生气。   胖女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儿子背影,恼火地说:“你们都是大爷,只会冲我横。”   赖颂森带着夏晚到一个日式高级会所。   夏晚说:“怎么来这了?”   赖颂森明白夏晚意思,解释说:“咱们酒店中餐适合人多,日料食材新鲜,做工精致营养,味道正宗。”   夏晚知道自己见识少,马上闭嘴,听赖颂森安排。   赖颂森也不征求夏晚意见,自顾点了招牌菜,要了清酒。   日本厨师当面做菜,原汁原味的海鲜,鲜嫩爽滑,肉质细腻,很好吃。   赖颂森夹给夏晚说:“不错吧?”   夏晚感受着味蕾的绽放,心情愉悦,高兴说:“真不错。”   赖颂森脸上带着笑,欣赏夏晚享受美食的快感。倒了一杯清酒说:“配上这个。”   夏晚喝了一口,连忙说:“好喝。”   夏晚一连喝了几杯,嘴里说:“过瘾。”   赖颂森说:“慢点,好喝也会醉。”   夏晚见赖颂森一直照顾自己吃,忙说道:“董事长,您也吃。”   赖颂森慈爱的说:“我不太饿,看你吃,就是一种享受。”   夏晚脸红了,端杯说:“敬您一个,谢谢。”   赖颂森一饮而尽,由衷说:“你要是金花亲生女儿就好了。”   夏晚故作吃惊说:“妈妈对我像亲生女儿。”   赖颂森心里想我是希望你是我的女儿,嘴上说:“那就好。”   夏晚心里说:“他什么意思,难道希望我是金花妈妈生的,当他孩子不成?可是他当年却狠心抛弃了妈妈和弟弟。”   赖颂森心里想:“如果金花当年生下我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二人各揣心事,不停喝酒,几壶吃完,夏晚脸色有些红了。   赖颂森说:“夏助理,不喝了。”   夏晚看着赖颂森说:“你了解妈妈多少,给我讲讲她。”   赖颂森紧张的咳起来,掩饰说:“接触不多,吃几次饭。”   夏晚心里说:“孩子都有了,无耻。”   夏晚改口:“我以为你们是朋友,关系很近。”   赖颂森喃喃道:“算得上吧。”   夏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赖颂森说:“我总感觉你很熟悉,从你身上能看出其她人影子。”   夏晚问:“谁?”   赖颂森说:“故人,你很像她。”   夏晚说:“幻觉吧。”   赖颂森苦笑着说:“也许。”   夏晚偷偷瞄着赖颂森说:“最近总梦到妈妈。”   赖颂森顿了一下说:“你妈妈说什么了?”   夏晚说:“妈妈似乎很痛苦,她说我身边有害她的人,叫我小心。”   赖颂森脸色一下煞白,慌张站起来说:“我去抽根烟。”   夏晚看着赖颂森狼狈样,十分高兴,默默说:“你也知道欠了债,心慌了吧?”   赖颂森在洗手间,定定神:“金花恨我,一直都没放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决不能让夏晚知道我们的事。”   赖颂森恢复平静,转回包厢。   夏晚笑着说:“董事长,再吃点。”   赖颂森说:“我差不多了,你呢?”   夏晚说:“我也吃好了。”   赖颂森说:“那咱们走吧。”   夏晚没说话,跟着上车。   赖颂森打破沉闷说:“夏助理,公寓怎么样?”   夏晚说:“很好。”   赖颂森对司机说:“先送夏助理。”   赖颂森心情沉重的到家,黑着脸进门。   胖女人怒气冲冲迎上前:“今天这早回家,没跟野女人去玩。”   赖颂森本来心情不好,回骂道:“你又抽那门子疯,管好你的嘴。”   胖女人嘲讽:“咋了,还冤枉你了。”   赖颂森气得指着女人说:“你,你。”   “砰”桌上的花瓶碎了。   赖颂森摔了花瓶,正要上楼。   赖鑫从上面冲下来,不高兴说:“吵吵,在外风流,回家闹。”   赖颂森怒不可遏说:“是你在煽风点火,逆子。”   赖鑫不甘示弱回敬道:“为老不尊,凭啥说我。”   胖女人也站在儿子身边说:“就是,你做了多少缺德事。”   赖颂森气得直发抖,指着母子说:“你们混帐,我做那些,不都是你这个女人逼的,为了这个家。”   胖女人说:“别唱高调了,虚伪,表面道貌岸然,内心龌龊,勾引小姑娘。”   赖颂森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他用手握着胸口,神色痛苦。   赖鑫看到赖颂森异常,忙上前搀扶。   赖颂森一下甩开儿子,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倒了一颗吃了。   赖鑫知道父亲有冠心病,示意母亲离开。   胖女人乖乖到院里了,赖鑫问:“爸,咱们去医院。”   赖颂森不说话,一手握着胸,一手扶楼梯,神色黯然地慢慢上楼。   赖鑫不敢说话了,回客厅,跌坐在沙发上。   赖鑫想了很久,给夏晚打了电话。   “赖鑫,这么晚打电话啥事,我都睡了。”夏晚被铃声吵醒。   赖鑫说:“我爸和你一起吃饭,可有什么事?”   夏晚说:“没有呀,就喝了清酒,不是很早就散了。”   赖鑫说:“我爸回来就吵架,刚还吃药了。”   夏晚窃喜:“吃饭好好的,不过提起了一个去世老朋友,也许心情不好。”   赖鑫:“难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跟爸去吃饭。”   夏晚:“怕你多想,所以没说。”   赖鑫听了,气消了很多:“我知道了,你快休息吧。”   赖鑫看母亲进来,不高兴的说:“你不要动不动揭他短,更不要说话那么难听。”   胖女人讨好说:“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赖鑫没好气说:“你以后管好嘴,不要瞎掺合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胖女人说:“我不管谁管。”   赖鑫气得一跺脚:“妈,你怎么就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