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起疑

  夏晚看着几套高定职业套装服说:“叔,是不是太贵了?”   崔经理说:“不贵,你跟着董事长出席重要场合,代表公司形象,不能差。”   夏晚说:“等发工资扣,我现在没这么多。”   崔经理说:“公司报销,你不用出。”   夏晚伸伸舌头说:“这也太好了,公司全包了。”   崔经理说:“可不是,知识就是财富,你们是人才,能创造价值,自然得供着。”   夏晚身上的包和衣服,也都是名牌。金花一鸣一家都宠着她,给她买贵的,她对钱看得淡。   崔经理看夏晚一言一行透着贵气,不像市井小民。笑笑问:“看你不像孤儿,倒是大家出身。”   夏晚说:“我被有钱人领养了,舅舅和妈妈做生意的,他们都很宠我,妈妈去世不久。”说着夏晚眼圈红了,她想起了金花。   崔经理忙说:“对不起!你妈妈一定很年轻?”   夏晚揉着眼睛说:“是呀,才四十多。”   崔经理不说话了,默默开车。   车子进到高档小区地下室。   二人下车,崔经理把房子车钥匙递给夏晚说:“2701房,交给你了,这个地方是集团产业,随便停车不收费。公司餐厅早中有自助餐,晚饭不管。”   夏晚说:“没关系,我自己会做,在外面吃也行。”   崔经理说:“你好好休息半天,我得赶回公司上班了。”   夏晚说:“谢谢叔,亲力亲为。”   崔经理说:“这都是工作职责,董事长器重你,怕你不熟悉。”   崔经理走了。   夏晚进电梯,上到高层层的公寓。   打开锁,是宽敞的两居,装修高档精致,简约风格。   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江面,吹着海风,奢侈海景房。   临近中午,夏晚饿了,早上都没吃饭。拿了包,下楼开上车,到闹市区。   夏晚找了个饭店,点了一荤一素一汤,一碗米饭,狼吞虎咽的吃完。两天没好好吃饭了,活动量大,心情也好,的确味口好。   擦擦嘴,夏晚开车到酒店拿了行李箱,办退房。然后去商场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夏晚分两趟把东西搬回家,一顿收拾整齐,出了一身汗。   浴缸里放满水,泡在温水里,浑身轻松。过了半小时。她起来,穿着睡衣,吹干头发。困意袭来,打着呵欠进卧室,躺下就睡着了。   夏晚离开后,赖某点了一根雪茄,陷入了沉思。   这女孩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那眉眼,还有对她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她到底是谁?明明是孤儿,可是打扮不俗,透着贵气,所有之物都是名牌。这么高的学历,她为何不进国企外资,偏偏到我们一个私企?   赖某绞尽脑汁,回想关于H市的事情,自己年轻时犯下那么多的错,那时年轻气盛,随心所欲,为了名利,不惜一切手段,最终伤害了很多无辜之人。现在拥有了许多,功成名就,那些故人可好?   算算时间,这孩子年龄,正是自己在H市。夏娟,夏晚,难道她们有关联?夏娟是生了个女儿,这是事实。金花也许没生下孩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她们的音讯,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嫁人?生活得怎么样?她们花一样的年纪,都毁在自己手里。   赖某的心里充满愧疚和悔意,随着年龄增加,越发对过去怀念,更是无法释怀。   赖某给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你马上去H市,查查一个叫夏娟的情况,特别是她女儿的事。还有个叫金花的女人,夏晚的一切资料,越详细越好。”   赖某交待完,下楼。   大门口司机等着,赖某钻进宾利,有些疲惫的说:“回家。”   司机看董事长有些不高兴,不敢吭声,开车离开。   省城富豪别墅小区丹桂苑,一栋大别墅前,赖某下了车。   客厅宽大的进口沙发里,卧着一个矮胖的女人,大约180斤,一身珠光宝气。   女人连忙起身谄媚道:“怎么回来这么早?”   赖某看看油腻腻的老女人,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满脸横肉。厌恶的说:“就知道躺着,也不去运动健身,胖成猪了。”   女人也不生气,讪笑着:“老都老了,不想动。”   赖某没说什么,嫌弃的说:“吃饭。”   赖某走进餐厅,保姆正在端菜。   女人看菜少说道:“再炒几个,没看董事长回来了。”   保姆说:“好,你们等一会儿。”   赖某说:“不必了,随便吃点。”   赖某坐下,保姆盛来饭。   女人讨好说:“喝点不?”   赖某说:“不了,下午还有会。”   女人夹了猪蹄给男人,赖某挡住说:“太腻了。”   女人自己吃起来,男人看着女人一身肉,贪吃相,不由皱起了眉。   赖某吃了些素菜,拔了一小碗米饭,上楼休息了。   他和女人早已分居,要不是利益捆绑,集团名誉,他早就离婚了。   女人占一半股份,他不想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只好每天面对不喜欢的人,窒息的生活。   公司的事,他说了算,女人很聪明,从不过问。父亲的产业,在男人操作下,发展壮大,自己坐享其成。三个女儿各自掌管一个领域,嫁得也好。儿子出国留学,马上回来继承家业。所以女人从不插手生意,做全职太太,让男人打天下。   女人在楼下,开心的吃着美食,她喜欢吃肉。她知道男人今天心情不好,不去惹他。她不在乎男人的态度,只怪自己丑,从年轻就斗倒多少小姑娘,只要有婚姻就能守着男人和财产,还不是都留给自己儿子了。   女人一脸得意:漂亮有啥用,笑在最后的才是赢家。   女人吃完饭,重又躺在沙发里,电视开得很大声,也不管楼上午休的男人。   赖某很烦躁,恼火的拿起电话:“大中午,你开那么大声,吵死人了。”   女人笑着说:“我忘了你在家里。”   女人偷笑着把音量关小,她总是装,让男人无话可说。   赖某头有些疼,好久才睡着。   一觉醒来,已是3点。   赖某急匆匆下楼,冲女人说:“也不叫我,起晚了。”   女人翻白眼说:“你也没说叫你。”   赖某气得用力摔上门,司机早就候在院门口。   赖某恢复平静说:“到市里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