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五环内的高档小区,进了地下室。 一鸣:“夏晚,到了。” 酣睡中的夏晚揉揉眼睛说:“怎么到这了。” 一鸣说:“你明天放假,呆学校干嘛,不如来我这里玩。” 夏晚“哦”了一声下车。 二人坐电梯上楼,这是新建的矮层楼。 一鸣一回国,家里就给他买了这套房,一百多平的精装。两室两厅一卫一书房。 夏晚第一次来,好奇的说:“这是舅舅买的?” 一鸣:“可不是,我工资高也买不起,五六百万。” 夏晚:“舅舅有钱,这算啥。” 一鸣:“有点啃老感觉。” 夏晚转了一圈说:“一个人住,挺大。” 一鸣:“我自己其实能按揭个小公寓,俩老人不干,只好坐享其成。” 一鸣给夏晚拿来饮料:“累了吧,坐下歇歇。” 夏晚坐在进口真皮沙发上。 一鸣:“你坐一会儿,去洗个澡舒服些。” 夏晚:“不了,没带衣服。” 一鸣:“穿我睡衣。” 夏晚:“不太方便。” 一鸣:“那算了,你去洗把脸,我做饭去。” 一鸣打开电视。 夏晚几分疑惑说:“你还会做饭?我都不会。” 一鸣笑着说:“会简单的西餐。” 夏晚说:“那也不错。” 一鸣端来荔枝草莓杨梅龙眼,放茶几上。 夏晚去洗手洗脸回来,边看电视边吃水果。 半个小时,一鸣在餐桌上摆了两盘意面黑椒牛排,配着煎蛋西兰花,还有一盆沙拉。 一鸣:“夏晚,今天累了,不想去买菜,将就下。” 夏晚:“这就很好了。” 一鸣拿来一瓶红酒:“喝点。” 夏晚坐下,接过酒杯。 一鸣:“尝尝怎么样?” 夏晚切了一块肉放嘴里,慢慢咀嚼,竖起大拇指说:“抵得上西餐厅了,很嫩。” 一鸣说:“好吃,多吃点,你的七分熟,我的五分熟。” 俩人喝酒,吃东西,都有些饿了。 吃完后,夏晚端起空盘说:“我来洗,你今天也累了,可歇歇。” 一鸣说:“好吧,我不喜欢洗碗。” 夏晚说:“你这里很干净,卫生自己打扫?” 一鸣说:“那呀,请钟点工,一周搞一次。” 夏晚说:“要不,我来打扫,洗衣服。” 一鸣说:“这种粗活伤手,不让你干,又不是请不起。” 夏晚仔细的洗碗,把厨房擦了一道。 回到客厅,一鸣已经冲了澡,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夏晚说:“咋不吹吹。” 一鸣拍拍沙发说:“坐下,不用吹,一会干了。” 夏晚坐下。 一鸣说“跑了一天,很累吧?” 夏晚不好意思:“有点。” 一鸣说:“你喜欢看啥节目?” 夏晚说:“随便。” 一鸣把摇控器递给夏晚:“你自己调,我很少看电视。” 夏晚接过,开始选台。 一鸣的手机响了:“杨医生,不好意思,明天有个重要手术,需要你主刀,可能休息不了了。” 一鸣说:“院长,没事,我明天就上班。” 挂了电话,一鸣说:“本来想休两天,带你转转,这不催上班了,等我休息再。” 夏晚忙说:“没啥转头,你忙。” 一鸣说:“我还不是也想放松一下。” 夏晚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就说道:“一鸣哥,我去学校了。” 一鸣说:“这不是有两个房间,就住这,明天你自己玩,我晚上早点回来,带你出去吃饭。” 夏晚说:“不了,今天出一身臭汗,回去洗澡,在这没带睡衣。” 一鸣说:“那好吧,给你拦个车,我喝酒了。” 夏晚说:“不用,我坐公交车。” 一鸣说:“这么晚了,还是打车。” 一鸣拿了5千说:“拿去用。” 夏晚忙推辞说:“我有,妈妈每月打钱,根本用不完,还有一万。 一鸣说:“你知道我多少工资不,以后哥给你生活费。” 夏晚问:“多少?” 一鸣伸出三个手指,夏晚说:“三千。” 一鸣说:“加个零。” 夏晚伸伸舌头:“这么高。” 一鸣说:“这不算啥,国外三倍。” 夏晚吓了一跳。 一鸣说:“还不拿上。” 夏晚也不再拒绝了,装兜里,她想着攒攒捐福利院。 一鸣把水果都装了,提了一箱牛奶。 出小区,一鸣拦了车说:“我送你。” 夏晚说:“不用了,一鸣哥。” 的士司机说:“我们是正规公司出租车,放心。” 夏晚说:“哥,你明天上班,累了一天,不用去。” 一鸣说:“那好吧,到了打个电话。” 一鸣把东西放车上。 夏晚说:“一鸣哥,再见。” 一鸣挥挥手,车子走了。 夏晚说:“师傅,北大。” 司机睁大眼睛,敬佩的语气说:“了不起,才女。” 夏晚笑笑没说话。 到了学校,夏晚进了宿舍,给一鸣发了一个平安短信。 舍友都不在,夏晚把水果洗干净,都放公共长桌上。让大家吃,怕过夜坏了。她又给每人桌上放瓶牛奶。夏晚每次有东西,都会分享。 夏晚这才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头,洗完衣服晾在阳台上。吹了头发,躺床上看小说。 十点多,金花打来电话:“夏晚,你在哪?” 夏晚说:“我在学校呢。” 金花说:“你没去一鸣那?舅舅说他有房子了。” 夏晚说:“去了,吃过饭回来的,哥还给我钱了。” 金花说:“自家人,他是大的,照顾你应该,你不用客气。” 夏晚说:“嗯,我知道的。” 金花说:“玩了一天,很累吧?早点睡。” 夏晚说:“还好,你也早点睡,晚安!” 夏晚放下书,闭着眼睛,一会就睡着了。 十二点,舍友们回来,夏晚也醒了,想着明天放假可以睡个懒觉,就起来了。 舍友看到东西说:“哇,都是名贵季节果,晚晚,你真好。” 夏晚笑着说:“快吃了,明天就不新鲜了。” 有个舍友问:“晚晚,你早上很早走了,到哪玩了?” 夏晚说:“爬长城了。” 舍友说:“你没声张,不然陪你去了。” 夏晚说:“开始不知道,我哥带我去的。” 舍友忙说:“你有哥?” 夏晚说:“我舅儿子,来BJ上班时间短。” 舍友们说:“难怪有吃的。” 夏晚也跟她们凑一起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