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身同感受

    小王匆匆去前面看孩子了。   夏晚感觉无聊,随后前面院子里,一个老师带着一群孩子在玩耍。还有的几个坐在树下,草坪上也散落了很多孩子,他们各种各样状态,展示了不同常人的病体。   夏晚心酸地走到草坪上坐下,冲玩耍的孩子们笑着。   有个兔唇的小女孩,怀里抱着小白兔布娃娃,小心翼翼的靠近夏晚。   夏晚冲她眨眨眼,她走到面前,紧张的摸了一下唇,口吃不清的说:“姐,姐姐,我,想,跟你玩。”   夏晚拉着她坐下问:“小妹妹,几岁了?”   小女孩说:“五岁。”   夏晚又问:“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小希,院长,奶奶起的名字。”   夏晚抱起她坐自己腿上说:“就是希望你好。”   笑希一字一顿说:“我七岁就可以上学了。”   夏晚说:“对,上学可以学东西,到外面去。”   小希凑近夏晚耳朵说:“院长奶奶说,等有钱了就给我做手术,变成跟你一样好看。”   夏晚心里一沉,哄她说:“对对,院长奶奶说的对。”   小希听了,用手轻轻摸摸夏晚脸说:“姐姐,你真美。”   夏晚说:“你也会很美。”   夏晚说:“走,姐姐带你去认字。”   小希高兴的拉着夏晚手,跟着去学习室,里面有一些孩子坐后面地上堆积木。几排课桌椅,墙上有很多图像文字,识字卡,还有图书角几柜子书,爱心人士捐的儿童读物,碟片,屋子前面有个电视和放碟机,平时让孩子看动画片,学一些儿歌。   夏晚拿了本书童话书,抱着小希,教她看图画听故事。   旁边孩子们也围过来,有腿疾一只眼疾的……能行动的残疾孩子。   夏晚就让他们围坐一圈,讲起故事。孩子们很高兴,听得津津有味。   过了一个小时,夏晚让他们去上厕所。然后放部儿童电影,孩子们安静的坐着,看得很认真。   夏晚出来了,向别的房间走去,看到一个大房间,很多婴儿床。小王正在给婴儿喂奶,换尿布。旁边有的孩子哭了,忙抱起哄,一下抱俩个坐着喂。   夏晚走进来说:“你真厉害,小宝宝可不好带。”   小王说:“已经练出来了,刚开始来也不适应,手忙脚乱。想着娃娃们可怜,带带有感情了。”   有个婴儿哭了,夏晚忙抱起来,还是哭。   小王说:“快要午睡了闹,一个个喂饱,哄睡了,到下午两点才醒。”   小王说着话,已经有个婴儿奶瓶空了。   小王说:“把你那个给我喂,你抱这个吃饱的。”   夏晚抱起小王腿上男孩,把自己的放她腿上,小王又指着一个标有名字,放在保温箱奶瓶说:“把那个递给我。”   夏晚把孩子放婴儿床,拿了奶瓶递给小王,又抱起孩子,慢慢摇晃着。   小王说:“按点喂奶,为了省时间,所以都一起冲好所有孩子奶粉,免得一个个等。”   夏晚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小王说:“孩子一饿,马上就哭着要吃,也是应急。”   夏晚怀里孩子慢慢睡着了,红扑扑的小脸。   小王小声说:“看他手上编号,放到对应床上。”   夏晚找到床,轻轻放下,孩子小手紧紧抓着夏衣服,夏晚小心松开,孩子吓了一跳。   小王说:“这些孩子很敏感,没安全感,胆小,好像知道自己被亲人抛弃了。”   夏晚又帮忙哄了几个孩子,另一个工作人员也来喂了。   小王说:“你不用帮忙了,小孩身上有味,把你白衣服弄脏了。”   夏晚看她们动作娴熟,麻利的哄好宝宝,自己帮不上了,就出来了。   她一下碰到视察的院长,宋院长叫住她:“夏晚,到我办公室。”   中午有点热,宋院长打开电扇,倒了杯水,放夏晚面前说:“你不用做事,就辅导那些上学孩子学习就行,小学初中的晚上回来,高中住校。”   夏晚说:“宋奶奶,没事的,我闲着没事,能帮忙更好。”   宋院长说:“那好吧,你就教教正常孩子,陪他们玩游戏,那些精神有问题的大孩子,你千万别靠近,他们会打人。”   夏晚说:“宋奶奶,我知道的。”   宋院长说:“等会开饭了,你就在我办公室吃。”   夏晚说:“好。”   福利院每餐饭,工作人员安排孩子们吃了,睡午觉,留一个值班先吃了看着,然后其他人去吃了休闲息会。福利院年龄大的阿姨多,孩子们顽皮,跟着跑一天很辛苦。   夏晚说:“宋奶奶,我去打饭,你坐着。”   宋院长说:“那好吧。”   夏晚拿着两个饭盒,到生活区食堂,伙食一荤一素一汤,吃的和孩子们一样。   夏晚打饭,阿姨厨师,认识夏晚,热情招呼,夏晚亲切的叫他们。他们略带羡慕的说:“夏晚命好,进了个好家庭,养母年轻漂亮有钱,看看她现在变成公主了。”   夏晚冲她们笑笑,厨师特意多给她盛些肉。夏晚说:“叔叔,我平时吃的多,留给阿姨们。”   排队的工作人员听了,都夸道:“姑娘真是心眼好,自己飞上枝头了,还不嫌弃这里。”   “夏晚妈妈捐了很多钱,还有她朋友一直捐钱捐物,夏晚是咱们福利院骄傲,马上就要上北大。”宋院长来了,站在门口笑着说。   “夏晚真争气。”大家不由赞叹起来。   夏晚端着饭,宋院长打了两碗汤,二人端着,离开饭堂。   夏晚和宋院长,坐在茶几边吃饭。   夏晚问道:“宋奶奶,我怎么没见过你家人?”   宋院长笑着说:“我是独生女,父母是南方人,支援三线。我在工厂工会,谈个男朋友是工程师,感情很好。他在事故中去世了,所以一直没结婚,后来父母也走了。四十多岁调到福利院工作,以前穷,光靠政府,福利院只能管温饱。这些年富了,捐款捐物人多,孩子们领养教育机会多。还有儿童基金会,红十字拨款,很多孩子得到救治,恢复健康。”   夏晚说:“是不是兔唇,心脏病类。”   宋院长说:“对,还有别的能治的,地方政府医院会治,其他的定期派医生来检查送药,精神类不能断。”   夏晚说:“多亏福利院,不然这些孩子就很悲惨。”   宋院长说:“新社会就是好,百姓过得好。他们要么孤儿,要么被抛弃,本就很惨,所以我们尽量让他们感受人间温暖。”   夏晚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宋院长忙解释说:“晚晚,你不一样,你是因为姥姥病了,不久人世,才托付给我,我的工资都给福利院用了。”   夏晚:“宋奶奶,我没有觉得什么,相反很幸运,起码我健康,还走出了福利院,拥有幸福生活好前途。我应该感谢福利院和您老人家。”   宋院长叹了口气说:“你这么想,奶奶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