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些日子,金花带着方教授在院里做康复训练。让她练习走路,拉伸手臂。 方教授心情很好,对金花说:“我以为就这么躺到死去,没想到还能站起来,多亏遇上你,是阿姨的福气。” 金花说:“方姨,你们待我好,工资高,照顾好您是本职工作。” 方教授:“你是在用心的伺候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金花说:“方姨,我们乡下孩子,就是干活的命,这可比乡下享福多了,根本不算什么。” 方教授说:“你这孩子,心眼真好。” 客厅里电话响了。 “准是于姐打来的。”金花赶忙搀扶方教授进屋去。 方教授坐在沙发上,金花拿起话筒:“于姐,你稍等一下。” 方教授接过电话冷冷说:“于丹,你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是不是以为我永远不会说话了?” 电话里面传惊喜的声音:“妈,我太忙了,出国进修一年,这不才回来。你竟然能说话起来了,太好了。” 方教授说:“还算你有心,我能好的这么快,多亏金花,你和你爸都指望不上。” 于丹说:“你这有金花护理,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就不回去,带孩子去渡假。” 方教授:“回不回来都一样,也帮不上什么忙,随你了。” 方教授说完就挂了。 金花洗了葡萄端出来,一个一个把皮拨了塞方教授嘴里。 方教授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于教授乐哈哈的进门。换了鞋,就从包里掏出手饰盒,把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戴在方教授手上。看看大小合适,高兴的说:“我研发的项目技术转卖,分了一大笔红利,这个镯子2万,买来送给你。” 方教授:“这太贵了。” 于教授说:“不贵,只管戴。” 吃过饭,金花伺候好方教授,让她九点准时睡觉。 金花坐在客厅看电视,十点多钟时。于教授站在楼梯口,对金花招招手。 金花知道叫她有事,就立马上去了。 于教授坐在卧室床上,示意金花靠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黄金项链说:“送给你的。” 金花说:“于叔叔,我不要,太贵了。” 于教授和蔼可亲的说:“金花,叔叔阿姨感谢你的付出,这是阿姨的意思。” 金花说:“真是阿姨同意?” 于教授说:“不然呢。” 金花说:“那我就收下。” 于教授说:“你靠近,我帮你戴上。” 金花听话的走近,于教授把项链戴在金花脖子上,看着白皙的皮肤,细长的美颈,金花散发出少女青春气息的身体。令于教授呼吸一下紧张起来,手颤抖着去摸金花后背。 金花感觉不对劲,连忙想离开,不料于教授一下抱住金花。嘴里喃喃道:“金花,叔喜欢你,你陪陪叔,不会亏待你的。” 金花拼命挣扎,奈何力气小,被于教授死死抱着,差点都被于教授亲上了。 金花急得快要哭了,急中生智,喊了一声:“阿姨。” 于教授吓得连忙松手,金花趁机挣脱,迅速出门下楼了。 金花心里砰砰跳,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她没想到于教授会是这样的人,道貌岸然,老不正经,都当爷爷的人了。 金花坐在客厅里生闷气:“怎么办?我要不要撕破脸,能不能告诉方教授,她身子才刚好,受得了打击吗?离开这里,可是方姨又很好,工资也高。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金花想了好久,也没想出好办法。有些困了,就睡觉了。 一早上,金花在厨房做饭。 于教授偷偷进来说:“金花,昨晚叔喝醉了,你别介意,不要告诉阿姨。” 金花没理于教授,默默做着事。 看金花样子,于教授知道她没告诉方教授,立马灰溜溜出门了。 金花白天把项链放在于教授房里,她可不敢贪便宜。金花忽然对于教授冷淡起来,不像以那么亲热,话也少了。方教感到有事发生,就私下问金花:“你叔做什么了?” 金花说:“没什么,” 方教授不放心,背着金花问丈夫:“你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于教授开始有些紧张,听方教授话后,确信金花没说,就说道:“你什么意思,别说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我可是正常男人。” 方教授听了,气得发抖,没再说话。她心里觉得丈夫无耻,但是没说出口来。 金花尽量避着方教授,不和他单独相处,更是不会多说一句话。 方教感也感觉十分难堪,不敢在招惹金花,避得远远的。 看于教授老实起来,金花放心了。怕方教授疑心,就装作没事,面上过去就好。 于教授不光回来得晚了,有时说出差不回家。 方教授没多想,也不在乎,以为丈夫工作忙。 这样的平静,随着一个女人的到来给打破了。 金花买菜回来,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院门口,三十岁左右,时髦真丝裙,长卷发,戴个墨镜。 女子见金花回来问道:“你是于教授家保姆。” 金花说:“是的。” 女子说:“我找他爱人。” 金花开门,领着女子进客厅。 金花从屋里推出方教授。 金花:“方姨,有人找你。” 方教授心头涌起一丝不详预感,但还是镇静的问:“姑娘,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女人看着方教授说:“我是县里一个小学老师,于教授说他丧偶,想再找个对象。看上我了,并且把我工作调到市里。我们就在一起了,我怀孕了,催她结婚,他让我打掉,可是我三十岁了,流产了再也怀不上了。我威逼下,他才告诉我有老婆。” 方教气得直哆嗦,不由骂道:“不要脸。” 女子看方教授样子,忽然跪下说:“求您放过我们,离婚吧。” 方教授气愤的说:“滚。”随手抓起茶杯砸地上,女人吓得抱着头。 金花忙拉起女人说:“还不快走。” 女人在金花推桑下,不甘心的走了。 方教授气得呜呜大哭起来,边哭边骂:“丧良心的,我还没死,就急着找下家了。” 金花安慰方教授说:“方姨,保重身体,最主要先解决问题。” 方教授躺床上置气,一个劲流泪,不吃不喝。 金花愁死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她心里开始为自己暗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