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 能干

　　晚上，金花收拾好厨房。打了一盆水拿了毛巾洗发精。她要给方教授洗头，想把她换个方向睡，头使向床尾，好伸出床外好冲水。　　金花费了半天劲，都没挪动方教授，还累了一身汗。　　金花只好到客厅，对正在看新闻联播的于教授说：“于叔叔，快来帮帮我。” 　　于教授疑惑的站起来，随她进屋里。　　金花说：“我想给阿姨洗头，身子转个方向。” 　　于教授说：“是得洗洗，都很久没洗了。” 　　于教授上床，扶起方教授坐起，站背后双臂从腋下穿过抱着。金花扶着双腿，俩人一起用力，扭转一百八十度，才将方教授调了个方向。　　金花将方教授头悬在床边，又在床沿垫了浴巾，水盆放在头下面地上接水，准备好了。她才用缸子舀水冲到头发上打湿，挤了洗发精涂上面，慢慢揉搓。方教授闭着眼睛，面部平静，一脸享受。　　于教授看了，满意的说：“你阿姨很高兴。” 　　于教授说完出去了。　　金花说：“方姨，咱们以后每周洗一次。” 　　方教授嘴角动动。　　几分钟后金花舀水冲干净泡沫，又摸了一遍洗发精，重复一遍，一盆子黑水。　　金花包住头发，去换了一盆干净水，一个劲的冲洗，看到清爽了，才用干毛巾擦。方教授短发，很好干。　　金花上床，抓住腿，使劲往后拉，尽量让方教授头枕床上。　　金花又去打来一盆洗脸水，给方教授洗脸擦脖子耳朵。　　金花又换了大盆，接来水，给方教授擦洗上身，换上干净睡衣。接着端来洗腚盆，打了香皂，擦洗干净，换了尿不湿。又用大盆水擦完腿脚，穿上睡裤。　　金花又叫于教授进来，二人照先前样子给方教授换了个方向。　　于教授摸摸妻子头，凑近闻闻，慈爱说：“真香。” 　　方教授看着丈夫，眨眨眼睛，神情很温和。　　金花看着，知道她们夫妻很恩爱。　　于教授说：“金花，辛苦你了。” 　　金花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金花把盆子脏衣服端卫生间，把床上席子擦干净，地也拖了一遍，差不多忙了个把小时。　　金花知道先前关门，是怕味道跑出来。她此刻故意把卧室门开着透气。　　于教授看见了也没吭声，继续看电视。　　金花在卫生间洗了个头和澡，披着头发，开始洗方教授和自己的衣服。　　于教授站门口说：“用洗衣机搅。” 　　金花说：“衣服薄，用手搓干净。” 　　于教授笑着说：“当然手洗好，怕你累。” 　　金花说：“这么点小活不是事。” 　　金花洗好后，端院里挂晾衣架上。又回屋去，喂方教授喝了药，才到客厅坐下。　　于教授说：“金花，坐下歇歇。” 　　金花说：“俺不累。” 　　于教授去储物间拿来折叠床，在卧室靠墙支好，铺上席子，放了毛巾被。　　金花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看着。　　弄好后，于教授和金花出屋。　　于教授说：“金花，你去看电视剧，我上楼了。” 　　金花坐沙发上，调了台看起来。　　于教授从楼上下来，手里拿了几件衣服，走近沙发说：“这是你于姐以前的衣服，拿给你穿。” 　　金花接过来，有睡衣和连衣裙，连忙说：“谢谢于叔叔。” 　　于教授又上楼去了。　　金花一个人在一楼看电视，屋里静悄悄的，于教授一直没有下来。　　金花看到十点，自觉关了电视灯，关好门，到房间睡下了。　　金花躺在小床上，并无困意，想想自己的乡下日子，受的苦，很庆幸逃出来是对的。　　金花慢慢眯着了，夜里不放心，起来两次，看看方教授睡得很好，换了一次尿不湿。　　天刚亮，金花醒了，看看桌上闹钟才5点。　　金花睡不着就起来了。忙给方教授擦身子换尿不湿，喂了水。　　金花洗漱完，去厨房烧开水，用砂锅煮上粥。她后悔昨晚没问于教授早上吃什么。再看看冰箱里有鸡蛋青菜，就拿出来。　　金花去打水给方教授洗脸刷牙，梳头。　　金花又折回厨房，和了面。　　于教授这时下楼来，看金花在做饭，就说：“去外面买包子油条。” 　　金花说：“我已经和面了，烙油馍，煎鸡蛋饼。” 　　于教授说：“好好，比外面干净。” 　　于教授拿着报纸，泡了茶，坐院里去了。　　金花烙好馍，炒了青菜，煎了鸡蛋饼，粥也煮好了。　　金花把饭菜端餐桌上，就去叫于教授回来吃饭。　　于教授看着清爽的早饭，一脸高兴说：“金花，你安排的极好。” 　　金花笑笑，盛粥夹了蛋和馍泡碗里，端进屋去喂方教授。　　方教授对金花态度好了很多，很配合，吃得很香。　　金花喂完，才出来吃饭，她把剩菜粥吃了，于教授说：“金花，你干活多，那么瘦，粥不顶事。吃鸡蛋馍馍，在这不要客气，尽管吃好。” 　　于教授说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金花边吃饭边说：“能不能让阿姨起来活动活动，不要老躺着闷在屋里头。” 　　于教授放下报纸说：“你说的对，我去医院问问。” 　　7：30，于教授去楼上拿了公文包，穿着白衬衣，扎在西裤里，锃亮的皮鞋，知识分子派头。　　这时大门外响起喇叭声。　　于教授说：“我上班去了，中午不回来，家里交给你了，钱在阿姨卧室斗柜里，缺什么去买，没了跟我要。” 　　金花送于教授出了小院，看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开走了。　　金花愣了一下，关好院门，她不知道于教授是多大身份，竟有专车接送。　　金花给方教授喂了药。然后收拾好厨房，把一楼里外打扫干净。　　金花又上二楼，把于教授卧室打扫干净，书房乱七八糟的书码整齐，擦干净柜子桌椅地。　　卫生间有于教授换下的衣服，金花这才明白，于教授在楼上洗漱，不用楼下卫生间。　　金花把楼上每个房间打扫干净，卫生间也擦了一遍，才拿着于教授衣服到楼下洗。　　金花忙完，发现十点多了。就去给方教授喂水，换尿不湿。　　然后她看看还有昨天买的菜，便坐下歇歇。　　中午，金花炒了肉和茄子。先喂了方教授，然后自己才吃，怕浪费，做得刚好够俩人吃。　　金花又给方教授喝药换尿不湿。让她睡了两个小时，就给她捏腿。　　看金花心眼好，尽心尽力照顾自己，方教授的心渐渐暖起来了，乖乖听金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