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为王：杨氏春秋 · 第四十七章：直捣黄龙

　　主营已成火海，北狄军心彻底崩溃。但杨俊知道，真正的胜利不在于焚毁粮草、炸毁马厩，而在于斩断其指挥之首——右谷蠡王。　　他站在主营高坡，目光如鹰隼般穿透浓烟，锁定那座孤悬于主营北侧的黑色石堡——帅府。此地三面环崖，仅有一条石阶可通，守卫森严，乃北狄军最后的堡垒。　　“那里就是黄龙穴。”杨俊低语，“今日，我们直捣之。” 　　尖刀伍七人（雷豹、陈虎重伤）围拢过来，眼中无惧，只有决绝。　　一、情报整合　　杨俊迅速梳理手中所有筹码：　　1.身份伪装：右谷蠡王腰牌、北狄亲卫皮甲；　　2.武器优势：震天雷、速燃粉、毒烟弹；　　3.心理战术：左贤王叛变谣言已深入人心；　　4.地形熟悉：前朝舆图标注帅府有暗道一条，通向后崖水牢。　　“强攻必死。”杨俊断言，“唯有智取。” 　　他制定三步计划：　　第一步：诈门——以“护驾”为名，骗开帅府正门；　　第二步：暗袭——若诈门失败，则从水牢暗道潜入；　　第三步：斩首——无论何种方式，必须在一刻钟内击杀右谷蠡王。　　二、诈门之计　　杨俊率张猛、赵猛、阿木四人，换上亲卫服，高举腰牌，大步走向帅府石阶。　　“右谷蠡王有令！左贤王叛军已至主营，亲卫队奉命护驾！”杨俊用北狄语高喊。　　守卫队长认得腰牌，却仍狐疑：“为何不见传令官？” 　　杨俊冷笑：“传令官已被叛军所杀！你若再不开门，便是同谋！” 　　守卫犹豫之际，主营方向又传来爆炸声——小石头按计划引爆了备用火油罐，制造更大混乱。　　守卫终于动摇，缓缓开启铁门。　　“进！”杨俊低喝。　　四人鱼贯而入。门内是狭长甬道，两侧站满刀斧手。显然，对方早有防备！　　“果然有诈！”赵猛握紧刀柄。　　杨俊却神色不变，突然单膝跪地，高呼：“末将救驾来迟！” 　　这一跪，让守卫措手不及。就在此时，阿木袖中弩箭破空！两名守卫应声倒地。　　“动手！”杨俊暴起，短矛直刺守卫队长咽喉！　　张猛、赵猛如猛虎出柙，刀光矛影间，十名守卫瞬间毙命。　　但甬道尽头，铁闸轰然落下！退路被断！　　“走侧廊！”杨俊指向舆图所示暗门。　　三、水牢潜行　　与此同时，小石头、李伯（带伤赶来）、陈虎三人按计划从后崖下水牢潜入。　　水牢阴冷刺骨，铁链锈蚀。三人潜水百步，终于找到暗道入口。但入口被铁栅封死。　　“我来！”李伯取出前朝工部特制撬棍——此物可无声破锁。　　铁栅开启，三人摸黑前行。地道尽头，是一处密室，墙上挂满北狄军布防图！　　“快拓印！”小石头取出炭笔。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右谷蠡王竟亲自前来查看密室！　　“躲！”李伯推二人入暗格。　　右谷蠡王推门而入，神色焦躁。他取下墙上一幅地图，喃喃道：“若云阳不破，我族百年基业……” 　　话音未落，暗格中寒光一闪！　　小石头掷出毒烟弹！　　烟雾弥漫，右谷蠡王吸入即昏！　　“得手了！”陈虎惊喜。　　但李伯却摇头：“不行……他若死在此处，无人知是我等所为。必须当众斩首，才能震慑全军！” 　　三人合力将昏迷的右谷蠡王拖向密室暗门——此门直通帅府议事厅！　　四、黄龙授首　　议事厅内，杨俊四人正与数十名亲卫死战。张猛手臂再添新伤，赵猛刀已卷刃，阿木箭囊将空。　　就在危急时刻，密室暗门开启！　　小石头三人拖着右谷蠡王冲出！　　“俊哥！接住！”小石头高喊。　　杨俊如鬼魅般掠过战场，一把抓住右谷蠡王衣领。亲卫们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右谷蠡王悠悠转醒，见杨俊面容，怒目圆睁：“周狗！你……” 　　“非周狗，”杨俊冷冷打断，“乃送你归西之人。” 　　他抽出佩刀——正是右谷蠡王自己的弯刀——高高举起。　　“看清楚了！杀你者，炮灰营什长，杨俊！” 　　刀光如电，血溅三尺！　　右谷蠡王首级滚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杨俊提首级立于厅中，声震四野：　　“右谷蠡王已死！降者不杀！” 　　亲卫们面如死灰，纷纷弃械跪地。　　五、撤离与传承　　帅府外，周军主力已攻破主营。王将军派人传令：“召杨俊回营领赏！” 　　杨俊冷笑，对尖刀伍道：“他要的不是我们，是右谷蠡王的首级。” 　　他将首级交予王恪亲兵，只道：“告诉王副将，尖刀伍任务完成。” 　　随即，率六人悄然消失在晨雾中。　　他们没有回头。　　身后是燃烧的帅府，　　前方是广袤的敌后。　　而手中紧握的，　　不仅是敌酋首级，　　更是属于自己的—— 　　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