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星

第十八章 星野纱织的成功

  伴随着杀猪般的哀嚎,镜润也的牙齿遭受灭顶之灾。   “看,你说话漏风了,也不清晰了。”   “月野女士......对不起,对不起......”   镜润也气势汹汹地要杀掉我们,想不到只是逞口舌之利,几番回合下来,轻松制服。   原本打算放他走的,可他非要作死,多次羞辱月野的缺陷,所以月野打算给他点教训。   场面太残忍血腥,我捂住耳朵,痛苦的嘶哑声宛若细风穿透我的衬衫。   “差不多好了,小心吸引下面的人。”名智音温柔地劝解月野。   “我再拔掉他一枚牙齿......掉了!”   “呜呜呜,请不要,请不要......我的门牙,不要,求你了!”   我往镜润也上瞥一眼,他整个人惨不忍睹,鲜红的血液从口中喷涌,使他周围的地毯更加可怖,至于他可怜的牙齿,也许是弹到什么角落了。   “他不会流血过多而死吧?”我颤颤巍巍地问道。   望着他,由于心理作用,我的牙齿甚至也有些隐隐作痛。   “死不了,我有度。”月野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换给镜润也,将血液抹在墙壁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在学校完全看不出来呢,月野同学真是......都怪镜润也触碰到月野同学的逆鳞。”名智音尴尬地抚慰月野的心情,试探她的情绪。   俯视着人事不省的镜润也,我内心总是无法安静。   “他回去叫人复仇怎么办?”我满脸愁容地问道。   “不用担心。”名智音淡然道,“我会拜托父亲大人的。”   你亲爱的父亲大人可是在你被迫嫁人时无动于衷啊!   算了,名智音父亲也帮我处理过悬赏的事情,不能说他太多坏话。   “那么,我们走吧。”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天之梦可能在楼下的车辆内等着我们呢。”   “不......小心!”名智音的破音攻击着我的耳膜。   我转身时,碰巧躲过绝情的一刀。   “白木纹?”名智音携着月野,跑到我跟前。   刚刚对我发动攻势的,是一个身着白袍的男人,相貌英俊,年纪与我相符,可气场可远远大于同龄人,单是站在我面前,就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白木纹,你来干什么?是受到白木恭一郎的致使吗?”名智音质问他。   名智音认识他,从她的话中分析,眼前的是白木的儿子,名为白木纹。   幸亏我反应迟钝,那猝不及防的挥刀仿佛微风,瞬间消逝,换作稍微敏锐的人,此刻肯定心有余悸,在大口喘气。   “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致使。”白木纹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星野清泉?”   我懵懵地点点头:“我们见过吗?”   “大抵是见过吧。”   奇怪,我对白木纹没有任何印象,我和白木家的人有过牵扯吗?是以前不经意间和他对过话,没放在心上吗?   “总之,你父亲已经让我们走了。”我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原来你已经解决掉白木恭一郎了,不亏是星野。”白木纹以熟友的口吻笑道,“前几天在他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令我大吃一惊。”   名智音和月野看着我,我摇摇头。   “白木纹,你父亲不打算娶我为妻,请让我们走吧。”名智音说道,“还有,你和清泉认识吗?”   白木纹无视名智音的问题,转头看向倒在地上挣扎的镜润也,嘴角扬起莫名其妙地弧度:“星野,他是你打倒的吗?你下手真是狠啊!”   “不,我只出了一点点力。”我连忙解释。   “原来如此。”白木纹闭上双眼,在经过短暂思考之后,拆下腰间黑色的武士刀,扔给我,“我们对比剑技,请放心,不会伤及性命。”   难道是木刀?   我拔出刀,光亮的刀面映出我憔悴的面容。   “请容我拒绝。”我把刀扣回,不假思索道。   “请放心,我只是单纯想和你切磋剑技。”白木纹再度重述。   “我没有练过刀。”   “你敢肯定?”   白木纹犀利的言语使我咽了口唾液。   “在很小的时候,孩童时期,玩过一段时间的刀剑。但那是玩具,完全不能和现场的相比。”   “白木纹,我记得你从小便有专人教授剑术,想必现在很是精湛吧?”名智音插嘴,“为何要与清泉比试剑术呢?”   “我个人的私愿,没有理由告诉你。”白木纹拔出腰间的佩刀,“两位姑娘,你们可以走。请放心,我是遵守承诺的人,既然说不会伤及性命,那就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名智音犹豫不决,月野似乎也无法完全信任他,但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他的话很可靠,可以相信。   “你们先走吧,我会没事的。”我拔出武士刀,刀尖直指白木纹,“在名智音家里汇合。”   “但是......”名智音满脸担忧,却又想不出好点子。   “我肯定会平安无事。”我再次强调。   名智音依然在踌躇,倒是月野干脆果断,拉起名智音的手往楼下跑去。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隐没于远方,我和白木纹齐口同声——   “请多多指教!”   xxxxxx   本以为星野清泉会让我眼前一亮,可惜,他仅仅接下我前几刀。我到现在,实力发挥不到五成,但星野清泉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一下两下三下......清脆的碰击声在撞击到墙壁后,反弹到我的耳中,我的内心竟涌起淡淡忧伤。   曾经,星野清泉和我打的有来有回,是我多年来远超过他了吗?还是他进步的太过缓慢,甚至停滞不前?更甚者,他仅仅是和星野清泉同名同姓,我所熟知的星野清泉早已死在火光之中。   太无趣了,也许真是我认错人,毕竟,十年,在我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孩童时期的样貌,相对的,他可能在某些地方和星野清泉比较相似。   “我看错你了。”我打算了结这一切。   可是,他依然用双手挡下我的刀刃。   “你绝无胜算。”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弹开我的刀,顺势朝我身上砍来,可惜太过缓慢与莽鲁,我轻而易举地躲开。   “我承诺过不伤你性命,可简单的受伤可没保证。”我继续挥刀。   至始至终,我从未用双手,他的实力不配让我拿出另只手。   “我当然知道,文字游戏!”   他拼尽全力一次次地挥砍,两把刀刃之间的摩擦,甚至掉落出点点火花。   他其实是有点本事的。   “你选择放弃,走吧。”我劝导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刚开始是你逼着我比斗的,现在又劝我放弃,没有礼貌!”   “你快要岔气了。”我提醒他。   “在关心他人之前先关心自己!”   他以为能抓住我一刹那的破绽,只可惜,我早察觉到了。   “你太弱了。”   我一脚将他踢到墙壁,他手中的武士刀也滑落至走廊尽头,锋利的刀刃将地毯划出一道裂痕。   “居然用脚踢,阴险。”   他抽搐着捂住胸口,几秒后,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贪婪地呼吸空气。   “你到底是不是星野清泉?”我再次不甘心地询问。   “我当然是。”他虚弱地回答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纯粹想拿我寻乐子吗?”   “没什么。”我叹口气,“你走吧,前面五公里就有家医院。”   “你觉得我能爬五公里到哪儿吗?”   也是,凭他现在的伤势,滚过去都困难。   “我安排人送你。”我挥挥手离开,“医药费我来出,毕竟不能让你死在这儿,我承诺过的。”   至于另外那个满嘴吐血的小子,顺便救了吧,给酒店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要好好道歉才是。   看来,真正的星野清泉,的确死在十年前的火灾中,死在孩童时期。   xxxxxx   头昏,头胀......   沉沦沉沦沉沦——   浑身痛,好痛,钻心刺骨的痛——   我艰难地张开眼,环顾四周,随而紧闭双眼。   黑暗黑暗黑暗——   直到浓郁的香味抵达鼻腔,神经控制我起身摄取营养。   “你醒了。”   有人在朝我搭话。   “你还有意识吗?有的话,喝点鸡汤吧。”   ......   “难道要我喂你吗?罢了,你辛苦了。”   直到鲜美的汤汁进入口中,恍惚的神志才逐渐清晰。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蓝色的窗帘。   我身处医院,而喂鸡汤给我的人,是月野。   “谢谢。”我挤出两个字,稍微挪动身子,微微痛感从胸腔往全身扩散。   “经过检查,你并无大碍,歇息两天就可出院。”月野将汤勺递到我的嘴边,“张嘴,啊~”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我嘴上虽这样说,可身体却很诚实。   “天之梦和名智音呢?”我问道。   话说鸡汤有点太鲜了,估计上科技了。   “她们来看过你,只是你一直没能苏醒。”月野又递过来一勺,“你晕了两天,我们都很担心你,担心你醒不过来。”   “怎么晕了这么久?”我疑惑不已,白木纹走时的潇洒背影还历历在目。   莫非是失血过多?   “也许是太过劳累。严格来说,不到两天。”   “也够长了。”我转转肩膀,痛感微乎其微,“她们两个人呢?”   “去收拾烂摊子了。暂时由我照顾你。”月野老实地回答。   我环顾四周,发现住的是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很贵的吧?”   “白木纹支付的,不必担心。”   白木纹在离开时,貌似说过会承担我的医药费。他品格相对来说很优秀,起码说到做到。   既然病房内只剩我和月野,有些话我直接开门见山。   “名智音的婚礼算是搅黄了吧?”我问道。   月野把鸡汤放到床桌上,点点头:“显而易见。”   “那么我们的报酬......”   “两天前,我就联络过天之梦的父亲,他说分给我们一些股票。”   “我对股票一窍不通。”   不祥的预感。   “天之梦父亲说先由他的理财团队进行打理,届时会给我们。”   “你感觉可靠吗?或者说,我们还能不能拿到报酬?”   “谁知道呢?目前只能相信他。”月野叹口气,“我们又不能明抢。”   但愿天之梦父亲没有耍我们。   “对了,有一个喜讯。”月野单手撑起脸颊,淡淡说道,“你妹妹考上浅藤高中了。”   “真的吗?”   “不要激动,小心伤口裂开!”   我当然知道,可我的心脏依然在狂跳,这样一来,纱织的学费就有着落,她的前途也在发光。   不愧是我的妹妹,争气,从不让哥哥操心。   “你消失这两天,你妹妹很担心你,天之梦同学忽悠过去了。”   “我现在就要出院。”我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去和纱织庆祝。   “建议你彻底养好伤。”月野站起身,“伤口裂开,血小板会崩溃的。”   “你要走了吗?”我抬头问道。   “我去买点水果,渴的话就喝鸡汤。活动没有大碍了吧?”   “大概是没有了。”   “祝你晚上好梦。”   随着沉闷的声响,周围的所有归于沉寂。   看会电视吧。   话说回来,马上要开学了呢。   窗帘随着微风的挤压轻轻拂起,我手中的遥控器却迟迟打不开。   还是先喝鸡汤吧,否则就凉了。   xxxxxx   经过几天的调养,在月野的陪同下,顺利办理出院手续。   期间天之梦和名智音给我送了许多慰问品,关于劫持之后的各种费脑筋的事,也由她们进行处理,因此,空闲下来的只有我和月野。   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毋庸置疑,给纱织庆祝。   压制住激动的心,思来想去,还是给纱织买个小礼物比较好,算是惊喜吧。   “月野,我认为我送给纱织什么礼物比较好?”   我向月野询问,采取她的意见,毕竟,女人最懂女人。   “只要是哥哥送的,就会很开心吧。”月野回答我。   “不要把我妹妹当成轻易攻略的人。”我表示不满。   “那就是我容易被攻略。”月野的表情阴沉下来,脚步明显加快,“我要先回家了,祝你好运。”   说罢,她自顾自拐入小巷里面,离开的干脆。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恍然大悟。   她哥哥去世了,我因为太幸福而忘记这一点,无意间伤害她的心,虽说她可能是暂时生我的气,过几天就会变得什么都没发生。   嘛,找个时间再请她吃顿披萨吧。   目前,除了纱织考入浅藤高中,还有件令我挂心的事,就是本次的报酬。   尽管月野说这笔钱由天之梦父亲的理财团队打理,但是她说出来的,我想,我要自己去找天之梦父亲核实下,倘若真是如此,只能祈愿后面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没有选择给天之梦父亲电话联络,而是直接来到天之梦家的豪宅。   “请问你找谁?”   “我应该是熟人,熟人还不能开门吗?”我对扑克面瘫脸的伊玉玉问道,“我要找天之梦老爷。”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请你放我进去。”   “请阐述你的来由。”   “我会找天之梦告你的状。”   “请进。”   伊玉玉控制伸缩门,我成功进入。   我愈发怀疑,她是个变态女仆,天之梦正遭受和黛拉可玛莉相同的处境。   伊玉玉跟从我来到天之梦父亲的书房门前,她是怀疑我还是什么原因,明明我来到之前一直都在门口当保安的,或者说天之梦父亲知道我要来,便安排她在门口等候,那未免也太先知了。   “天之梦老爷在里面吗?”我扭头问伊玉玉。   “你敲敲门就知道了。”她天然呆地回答我。   “你真是个不称职的女仆。”我叹口气。   轻轻敲敲门,门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请进。”   原来在里面啊。   得到允许后,我打开门径直进入。天之梦父亲依然在看上次的那本书,页码是不同的。他整天都泡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吗?   “请坐,不必拘束。”天之梦父亲合上手中的书籍。   由于来过几次,内心的慌张之感减弱许多,见到他没这么紧张了。   刚坐下,我直接开门见山:“名智音的婚礼任务,我们完成了,关于报酬的话,什么时候到账呢?”   天之梦父亲认真的听完我的话语,未表现出厌烦或赖账的模样,我心里的石头逐渐落地。   “我不会亏待你的。”天之梦父亲露出微笑,笑意中夹杂着老谋深算,“你的报酬暂时由我的理财团队进行打理。”   “那能告诉我报酬数目吗?”心里刚落地的石头随着他的话,无视引力直接升天。   “既然交给理财团队打理,数目自然是随之变化,说不准呢!”   “我现在很缺钱,能否直接给我,我不需要打理。”   “我雇用的都是人中龙凤,基本只涨不亏的。我看在你们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才说服他们增加工作量。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啊!”天之梦父亲哈哈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当然,你如果很缺钱的话,我先打给你四十万円救急,就当我没有事前通知你的赔礼吧。”   报酬没拿到自己的手里,总觉得不安心,可天之梦父亲不会差这点钱。就按他说的吧。   “钱的话,什么时候能打到我账户里呢?”我再度问道,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四十万円立刻就能给你,呆会儿直接去找伊玉玉要现金。报酬的话,并不固定,等在最高值套现后,会直接打给你。”   现在,似乎别无选择,态度如果过于强硬,可能会给天之梦父亲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还要多仰仗他呢。   “后续没有任务了吧?”   “没有了,你安心复习功课,等待开学吧。”   居然会提到学习字眼,我万万没有想到。   告别天之梦父亲,离开书房,打算去找伊玉玉,却在客厅遇见翻箱倒柜的天之梦。   天之梦发现我,立即挺直身子,轻轻咳嗽两声:“星野,你怎么在我家?”   “我来找你父亲的。”我实话实说。   天之梦的脸色微红,有点害羞的意味,是在翻零食吃吗?那我还真是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这样啊。你要喝茶吗?”   天之梦走到桌前,我急忙拦住她:“伊玉玉呢?我马上就走了。”   “真是可惜。”天之梦将半悬在空中的茶壶放下,“能喝到我亲手沏的茶,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呢。”   “我当然知道。”   毕竟谁能拒绝御姐性格却拥有萝莉身材的高中美少女呢?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伊玉玉在门口。”   “好的,谢谢你。”   我离开客厅,往门口走去,果不其然,伊玉玉在门口伫立着,手中拿着一个黑皮小钱包。   “给你。”刚走到她面前,她直接将钱包递给我。   “是天之梦老爷安排的吗?”我接过钱包,疑惑道。   也许是天之梦父亲通过电话或其它方式联络伊玉玉了。   “是的。”伊玉玉点点头。   既然钱拿到手,我也没有留下去的理由,先去给纱织买礼物吧。   我打开导航,往谷宇商城走去。这家商城是最近新开业的,规模不逊于北街商场,里面的东西应该挺紧跟潮流的,说不定会有打折的蔬菜和水果。   至于礼物的话,要买什么好呢?好头疼,或许真如月野所说,只要是哥哥送的东西,妹妹都视若珍宝?不管真假,在给纱织选礼物的方面,绝不能马虎!   xxxxxx   抵达谷宇商城,我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挑选的,想不到,遇见某个既熟悉又不算熟悉的家伙。   “呀呀,好巧呀!”   “大概挺巧的。”   “我好想踩你的脚,享受清泉闷唧的乞求声!”   “我妻娜娜,几天不见,你的抖S属性满格了。”   “请叫我娜娜,清泉。”   或许是我命中注有此劫,在商场感应门遇见她。   “话说我们在学校很少说话呢。”娜娜自顾自地说道。   “因为学生会总是会来一些问题儿童。”我回答她,眼神同时浏览货柜上的首饰。   给纱织买黄金首饰的话,或许不好,太招摇了,她也不一定喜欢。   “你来商场买什么呢?”娜娜问道。   “给妹妹买礼物。”   “莫非清泉也养了几个奴隶?”娜娜表示震惊。、   “我亲妹妹,她考上高中,买个礼物作为惊喜送给她。还有你嘴中的奴隶是什么?”我迅速与她拉开距离。   面前的女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不见,已经进化成极具危险性的人物,就算说来这里给她的奴隶买糖果我都会信。   “哈哈!”娜娜掩着嘴,“莫非你真信了我刚刚那句话?我可没有养奴隶的本事,虽然我挺想养几个奴隶,养几个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奴隶。”   “抱歉,我要回家了!”我顿感不妙,想往出口跑去,却被她拉住手腕。   “我只是听说这里新建了家商场,便来逛逛。好了,不要慌张,你来这的目的是给妹妹挑选升学礼物的对吧?要我帮你把关吗?”   娜娜愿意帮忙?我躲避她的危机感顿时消失无踪,毕竟女人更懂女人!   “拜托你了!”我瞬间乞求,“你觉得买什么礼物好?”   “态度转变真快。”娜娜吐槽一句,作出思考的模样:“你妹妹喜欢什么呢?”   “喜欢......喜欢买打折鱼,她熬的鱼汤很好喝。”   “嗯......有没有什么其它物品?”   “煲的白米饭也很好吃。”   “还有吗?”   “喜欢抢购打折蔬菜和水果......”   “我明白了!”娜娜摆出温柔的模样,“给她换个哥哥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我顿时火冒三丈。   “没什么。”娜娜拂动耳边的卷发,无所谓地态度,“你妹妹是单纯喜欢做饭吗?”   面对她的提问,我陷入沉默,半晌儿,我钝口拙腮:“大概是吧。”   自从纱织学会做饭后,每次我回到家,桌面上都会摆上热腾腾的饭菜,系着围裙的纱织在厨房忙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彻底成为她的日常。   “唉。”娜娜用手指戳戳我的额头,像个大姐姐,“要给妹妹分担才对。”   “是啊。”我低头回应。   “要我说,既然她喜欢做菜的话,就买个围裙吧,实用性很高呢。”   “我审美不行。”我支支吾吾道。   “从表面就能看出来。”娜娜看向右边,“那儿应该卖围裙,走吧,我们一起挑选。”   “谢谢,先说好,我没有谢礼。”   “没关系,帮我舔舔脚吧......开玩笑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舔脚的话,也不是不行......”   “你刚才是不是在咽口水?变态......”   “你有资格说我吗?”   拌着嘴走到厨房设施区域里。   “这个锅好漂亮,家里的锅坏了,可以买这个送给纱织吗?”我端详着手上银光闪闪的炒锅,不禁感叹。   “家里的锅坏了,你妹妹还能做出饭,真应该佩服你妹妹。”娜娜夺过锅,放回原位,“可以拿回家用,最好不要当成礼物。话说你没有情商的吗?“   “有吧。”   “那大概是你和你妹妹之间只有繁琐的家务事,偶尔也要出去玩玩。”娜娜像个圆规插起腰,满脸愁云,“并且锅还是打折售卖的,给女孩子买东西,最好不要讲价哦。”   “为什么?要我当羔羊吗?”我不解道。   果然,女人心中总是在想意料之外的事情,说不定纱织在别的男人心中也是个麻烦的女人。   “你看,这个围裙就不错。”娜娜从货台上取下,举在半空中,“绿色的,简约大方,你妹妹喜欢绿色吗?”   我貌似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纱织喜欢什么颜色,突然感觉我这个哥哥当的好失败。   “或许不讨厌吧。”我吞吞吐吐道,因为纱织的房间内还是有些绿色东西的,譬如她的小恐龙玩偶。   “你觉得绿色怎么样?”娜娜把围裙递给我。   我接过围裙,翻转看看,觉得挺不错的。围裙表面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除了白色的线路外,均有深绿色组成。   “挺好看的。”我赞赏道,“娜娜,你的眼光挺不错的嘛!”   “和我的眼光没关系。”娜娜呆呆地指向后面的货台,“店里没有其它款式,全是纯色的,它们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   “那你也很厉害,满货台千奇百怪的颜色,直接挑出最漂亮的。”   “你是在强夸我吗?不对!”娜娜仿佛意识到什么,对我显示出戒备,“你该不会想舔我脚吧?先说好,我要把你绑起来......”   “结账柜台是在出口吗?”我无视胡言乱语地娜娜,把刚才看的锅也带走结账。   “喂,我还以为你天天待在美女如云的学生会里能学会调戏小姑娘呢......不要抛下我,我渴了,要喝凉可可。”   最终,我给娜娜买了瓶热可可,希望她能闭上什么都乱说的嘴巴。   出去谷宇商城,我和娜娜有段共同距离,便聊了些家常。   “马上开学了,你激动吗?”娜娜轻啜可可,满脸笑意。   “不激动。”   开学之后,意味着又要服务某些奇怪学生,虽说三年级生会消失,我也会升入二年级,可新来的学弟学妹们中肯定不乏问题儿童,我敢用尊严保证。   “据说修学旅行会提前开始,真的吗?”   “我不知道。”   学校内的部分消息的来源很神秘,灵通到比老师还快,主要保真。   修学旅行,一般在三年级的时候举行,当然,二年级开始也不是不可能。   “咱们学校一直都是二年级第二学期举行的。”   “那不还早吗?”   娜娜在激动个什么劲呢?话说她虽然个性恶劣差劲,却极其外向,和她相处很舒服,短短几个小时便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莫非她是觉醒某个系统的特殊能力者?只要虐待他人就能增加指定人的好感度,想起来真是细思极恐。   “所以才问你,有没有提前。”   “我都说了,不知道。”   “好冷淡。”娜娜作出伤心的表情,“我要往左走,希望你妹妹能喜欢你挑的礼物。对了,有空的话,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绝对不可能的。”我干脆拒绝了她。   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与不三不四的人交友。   天色略微阴暗,我掏出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七点多了,时间流逝的比想象中要快。   赶紧回家吧,毕竟纱织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我。   xxxxxx   “我回来了。”   我打开门,门并未上锁,表示纱织在家里。   “哥哥,欢迎回家。脱下鞋子,要吃饭了哦!”   有点小失望,我本以为纱织会表现得更加激动。   我先去厨房,将锅放在纱织面前。   “新买的锅,打折买的。”   纱织看着锅,轻描淡写地说道:“放到水池里,要洗洗再用。既然有锅了,明天吃炒土豆条吧。”   “是啊,那个......”   纱织表现地太过平常,不太好意思拿出藏在身后的围裙。   “怎么了?”纱织侧歪着头,仰望我,“纱织考上浅藤高中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共同去上学了。”   “是啊......”   “哥哥,你态度不对。”纱织盯着我,双眸中的锐气似乎洞穿我脑海中的想法,“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纱织?”   “态度不对的是纱织吧?”我反驳道,“明明好几天没见到哥哥,哥哥可是住了好几天的院。”   “哥哥是小孩吗?”纱织嗔怪道,“纱织可一直一直都在担心哥哥哦,正是因为看到哥哥安然无恙,心中才放心。还有......”   “还有?”   最后的音还未完全释放出来,纱织趁我不注意,抢走身后的围裙。   “这是?”纱织摸着它,满脸疑惑,“围裙?”   “因为纱织考上浅藤高中了嘛......”   “那有送别人围裙表示庆祝的?”纱织哈哈大笑,花枝乱颤,“真心想送我礼物,就送我个嫂子吧。”   “其实是一个女生,她说女孩子更喜欢实用的东西,她推荐我买围裙。”   “她的眼光太好了,我就是喜欢实用性强的东西。”纱织的眼神忽然变得坚毅,“是谁?谁要成为我的嫂子了?”   “谁都不会成为的。”我叹息,推推纱织的小脑袋,“纱织真的不讨厌我送的围裙吗?”   尽管面对相处十六年的纱织,内心依然忐忑不安,期待纱织的回应。   “喜欢。”纱织把围裙抱在怀里,温柔的看着我,“哥哥送的东西,纱织都会喜欢,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请不要送其他女孩子围裙。”   “只要人家喜欢做菜,就没问题的吧?”   “原来纱织的嫂子喜欢做菜?”   “我只是打个比方......”   闹剧结束后,开始吃饭,在饭桌上,我多次赞扬纱织,称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纱织却摇摇头,说能考上完全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完全的放手一搏,想不到真让自己撞了运,估计上高中之后会很倒霉,因为运气耗光了。   说到底,我能考上也完全是运气。我之所以在升入高中之后,遇见各种麻烦与苦难,或许是因为我运气耗尽。   如果纱织会经历我所经历的麻烦,我倒是希望她安安稳稳地在家中。   “哥哥。”   纱织像是做好什么觉悟,郑重其事地望着我。   “我想加入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