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纹身男惊叫出来,心中惊骇,面色惊恐,满眼失魂落魄。 先前在他眼中,杜康还犹如蚂蚁一般,随手可以捏死。 瞬息之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宗师高手,仅用一招,就废了他们四人。 全场死寂! “小康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杜志国与叶欣雨刚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尤其是叶欣雨,捂着嘴不敢相信。 他们只是普通人,不明白宗师称号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仅从一招解决四人来看,必然是极为厉害。 “说,是谁让你们来闹事的?” 杜康拍了拍手,走上前来,看向躺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几人,犹如看待死狗一般。 面对杜康平淡的目光,哪怕是炎炎夏日,纹身男也入坠冰窖,背后瞬间冷汗尽湿。 “宗师大人,我们是龙王府的人,是受白执事指使,才猪油蒙了心,伤了你的父母。” “冤有头,债有主!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条狗命。”纹身男声音颤抖道。 此时,纹身男心里都快恨死那白执事了。 早知有如此年轻的宗师在此,就算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次闹事。 “龙王府?白执事?” 杜康微微皱眉,在他的印象中,这段时间,好像并未有得罪过什么龙王府的人啊! 至于白执事,更是听都没听过。 无缘无故,对方为何要派人上门,出手伤人。 “白执事在那里?” 想到这些,杜康眼底顿时闪过一道寒芒,伤他可以,动他父母坚决不行! 毫无疑问,杜康此刻动了真怒。 若非此刻身处市区,围观的街坊邻居众多,他早就痛下杀手了,根本不会与这几个混混多费口舌。 “禀宗师大人,白执事此时就在城东碧湖岭4号别墅,等我们回去复命呢!” 纹身男哪敢有所隐瞒,如实交代。 “很好!” 杜康嗤笑一声,眼中寒意更胜。 “接下来,你们就准备在监狱中度过后半生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吓得纹身男几人顿时禁声。 无论出于何种缘由,白执事敢动他的家人,那便没必要再活在世间。 一种滔天杀意涌上心头。 杜康来到杜志国跟叶欣雨跟前,帮他们检查了一下伤势,好在只是皮外伤,都未伤及肺腑。 “爸、妈,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杜康双膝跪地,一脸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杜志国跟叶欣雨,又何至于遭此横祸?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赶紧起来。” 杜志国跟叶欣雨丝毫没有责怪杜康的意思,见杜康给他们下跪,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考上九州超能学院,爸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杜志国说道。 杜康站起身来,眼睛有些湿润。 从“海浪APP”中取出两枚“小培元丹”,分别让杜志国跟叶欣雨服下,要不了多久,他们的伤势就能痊愈,杜志国的牙齿,也能再生。 然后又把金顶山别墅的钥匙递到叶欣雨手中,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跟她们说了一遍。 当得知杜康已经成为超能战队统帅,以及九州超能学院的荣誉教授之后,二老不出意外的再次感到震惊。 震惊之余,又不得不感慨,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几人又交谈了一阵之后,官府的人也来到了店里。 杜康亮明身份之后,那些人便毕恭毕敬的把几个小混混押走,并承诺严惩不贷。 纹身男这种货色,干的全是违法乱纪的勾当,一旦被抓,日子会很有判头。 可以预判,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牢底坐穿,或者直接game over。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在杜康的强烈要求下,杜志国夫妇关了店门,歇业一天,回家休息。 “小康,这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东西,我想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刚到家不久,叶欣雨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红布包裹着的物品。 杜康心中疑惑,打开一看,竟然是块龙形玉佩。 玉佩上符文闪烁,一看就知道并非凡物。 “当年你亲生父母神秘失踪,只留下这枚玉佩,日后若是有机会,或许可以凭此玉佩相认。”叶欣雨解释道。 杜康轻轻点头,接过玉佩戴在身上。 对亲生父母,他已无多少印象,只依稀记得当年天地巨变,他们出门察看,从此便神秘失踪,了无音讯。 以前杜康不知,经历过东林山脉禁区之事后,隐约能够猜到,当年天地异变,很可能是禁区爆发。 杜康的亲生父母极有可能也是超能者,他们的失踪,跟禁区脱不了关系。 只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解决白执事这个隐患。 “爸,妈,你们好好休息,我出门一趟。” 跟杜志国他们又了解了一些13年前的情况之后,杜康便起身准备出门。 “小康,小心一些,遇事不要逞能。” 叶欣雨似乎已经猜到杜康要去干嘛,一脸关切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 杜康虽不是叶欣雨亲生,但养育了这么多年,朝夕相伴,早已视如己出。 “知道了,妈。” 杜康点了点头,便出门打车,直奔城东碧湖岭4号别墅。 半个小时后,杜康来到别墅正门,二话不说,直接纵身一跃,来到院内。 “是谁?” 刚落地,就听到客厅内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 紧接着,便见一个身穿练功衫的光头男子走了出来,见到杜康,顿时目光一凝。 “你便是龙王府的白执事?”杜康淡淡问道。 从对方刚才见到他的反应来看,显然是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身份。 这也恰恰表明,杜康没有找错人,而对方也是有备而来。 “看来涂庚他们是失手了啊!果然是废物,不堪大用。” 光头男子先是感叹了一句,然后才直视杜康,道:“我便是龙王府执事白武奇,阁下不请自来,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 杜康冷笑一声道:“你派人打伤我我父母,砸毁店铺,欺人欺到家门口,你问我有何指教?” “我特么想将你一掌拍死,速速跪下受死!” 杜康语气平淡,但白武奇听了,却是眉头紧皱,心中一寒,入坠冰窖。 只感觉那淡淡的话语背后,隐藏了一座火山,即将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