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仙途太危险

第018节 珍宝阁

  “还有一样东西是抱元丹。”韩忠虎说道:“这个抱元丹非常珍贵,可以在短时间内,让真气的品质提升一截,如此一来,冲击任督二脉的成功率,也能提升一截。”   刘起闻言,眼前不禁一亮,问道:“这个抱元丹,多少银子能够买到?”   韩忠虎说道:“现在不知道,我当时那颗,是在珍宝阁中花了八百两银子买到的。”   八百两银子……   刘起不禁咂舌。   好贵……   他现在整个家当,也就只有这么多。   韩忠虎感叹道:“我当时买这些,花光了身上所有积蓄,还借了不少钱,即便有这些东西助力,我冲击任督二脉时,也差一点失败了,所幸是成功了,当时若是失败了的话,那我这辈子恐怕难有第二次冲击任督二脉的机会了。”   忆起当时的情景,韩忠虎的脸上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   韩忠虎的这番话,让刘起感受到了压力。   任督二脉不好冲啊,这还只是武道的第二处难关,在这后面还有更多难关在等着他去跨越呢……   见刘起沉默着不说话,韩忠虎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刘起,你还年轻,修炼天赋又好,不必急着冲击任督二脉,你慢慢积累,以你的根骨资质,只需耐着性子积累个几年,都不需要外物辅助,单靠自身积累,就能轻松冲开任督二脉了。”   “我知道,多谢韩老哥教诲。”刘起感谢道。   他也想慢慢积累啊,奈何系统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一年啊。   不,现在就只有十一个月时间了……   韩忠虎走后,刘起沉下心来,运转《先天功》,积蓄淬炼经脉真气。   他只希望系统的普通任务能够早点儿刷新,他也好赚点快速修炼时间,提升一下修炼速度。   在没有快速修炼时间加持的情况下,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数天。   这一天,刚吃完早饭,刘起便离开军营,向着积云城行去。   埋头修炼了几日,他准备出去散散心。   主要是他想去传说中的珍宝阁看看。   这个珍宝阁,他已经听人说起过许多次了,却还从来没有去过,今日正好去见识一下。   很快,刘起便入了城,然后沿着街道,径直向着珍宝阁所处的方位行去。   他早已经打听过了,这珍宝阁位于积云城的东部坊市,是一座九层阁楼,这算是东部坊市的地标性建筑了,据说只要到了东部坊市,抬眼就能见到这座九层阁楼。   很快,刘起便来到了积云城的东部坊市。   一眼看过去,这东部坊市人流如织,显得很是热闹。   刘起行走在由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稍微一抬头,就在数百米外,见到了一座多层的阁楼建筑。   ‘这珍宝阁果然显眼,不愧是这里的地标性建筑。’刘起心道。   很快,刘起便来到了珍宝阁面前。   便见两名穿着褐衣的壮汉抱着手臂,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门前。   这俩壮汉的太阳穴皆鼓起,目光锐利如同鹰隼,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杀气,显然都是见过血的武者。   当刘起迈步走向珍宝阁的大门时,这俩壮汉齐齐看向了刘起。   刘起停下脚步,平静与之对视。   对视之持续了一瞬,一名壮汉的脸上便展露出了笑容,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客官里边请。”   刘起点了点头,迈步走入了珍宝阁中。   立即便有一名面容清秀的小厮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容道:“贵客需要什么?”   刘起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就随便看看,你不用管我。”   半个小时后,刘起走出了珍宝阁。   这次入珍宝阁,他并没有买任何东西,就是单纯的逛逛。   这一逛,他也算是开了眼了。   珍宝阁中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东西按照类别分层售卖,其中各种各样的功法秘籍、各种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还有各种丹药、奇物,这里皆有售卖。   韩忠虎所说的抱元丹,刘起也找到了,依旧是八百两银子一颗。   出了珍宝阁之后,刘起行走在熙熙攘攘的青石街道上,满脑子还是珍宝阁里的东西。   珍宝阁里的许多东西,都很让他心动,奈何他囊中羞涩,他身上的全部家当加在一起,也就够买一颗抱元丹。   而在这珍宝阁中,价格比抱元丹贵的东西,简直不要太多……   就在这时,刘起隐约听到了小孩的惨叫声。   刘起被这惨叫声惊醒,下意识的循声看了过去。   他看到的,是四散逃走的人群。   清脆的马蹄声中,一名穿着锦袍的青年通红着一张脸,骑着一匹没有杂色的白马,在街道上肆无忌惮的奔行着,一名小贩的货摊被马蹄踏中,掀翻在了地上,货物摔得满地都是。   青年却是毫不停留,带着一身酒气,乘着马扬长而去。   街上的行人一脸的惊魂未定。   短暂的安静过后,有人骂道:“太嚣张了,当街纵马行凶,禽兽不如!”   旁边立刻有人说道:“禁声!这可是皇族的人,你不要命了么?”   刚刚还在怒骂的武者打扮的壮汉表情一凛,立即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了。   刘起从他身旁经过,神情冷肃。   此时,刘起终于看清楚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目光所注视的地方,是一滩殷红血泊。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这么扑倒在了血泊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已经没了声息。   这是一名小女孩,看着三、四岁年纪,头上扎着羊角辫,她的脖颈部位血肉模糊,小小的手中还紧握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杂粮馒头。   一个妇人尖叫着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到了小女孩面前,将小女孩的尸体抱在了怀中,哭得声嘶力竭。   周围众人的脸上,有的浮现出了痛心与不忍之意,有的则是一脸的麻木。   没有人上前安慰。   刘起也没有上前安慰,他只是远远看着这一幕,沉默无言。   此时的他,一颗心紧紧揪着。   该死!   纵马之人该死!   不久之后,几名穿着号衣的差役过来了,为首捕快皱眉看着地上殷红的血迹,喝道:“可有人愿意出来说说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