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对她情根深种

第266章

同一时间,一直在医院里昏迷的女主余霜降心跳停止,在医学上宣告彻底死亡,她璀璨的人生一闪而逝。 这个故事简简单单,在记载中也只是篇幅不长的小甜文,因为女主的逝去而导致世界线崩断。 本来应该是最没难度的小世界,唯一的难度就是陶宁编剧的身份。 车辆停在红绿灯前,与众多车辆一起等待绿灯。 陶宁转头看向副驾座,眼神一软。 被车里暖气熏得昏昏欲睡的霜降猫团成一团,在被弄脏的外套里睡着了。 * 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对于余霜降来说就是个赶通告的时间,但是对于霜降猫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好像身形缩小的同时,她所经历的时间变得更为漫长了。 做了一个赶通告差点迟到,对广告方表示歉然的梦后,余霜降认为她之所以会这么想,很有可能是因为余霜降会有人催“老师麻烦快点”,而霜降猫只需要睡觉就可以了。 车微微一顿,随着咔的一声轻响,余霜降睁开了眼睛。 很遗憾,一梦醒来后她没有在医院里睁开眼,面对雪白的天花板和输液架,身边坐着彻夜守候的经纪人和助理。 而是依然躺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杏色外套,另一边坐着的,是陶宁。 也不知道是不是养猫人的通病,陶宁一边对霜降猫说:“地方到了,我带你回家吧,今天太晚了,就不去医院了。” 听了这话,余霜降松了口气。 就算没有养过猫,她也看过助理送猫去医院检查,她还做不到被人用那样的态度对待。 好像变成了婴儿一样,毫无抵抗力,任人摆布。 车被陶宁开进了地下停车场,陶宁放轻力道关上门后,绕到另一边开车车门,抱着外套下车。 在此期间,霜降猫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团成一团。 陶宁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忍不住用指关节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头。 在霜降猫不明所以抬头时,陶宁低眉浅笑,殷红双唇微弯,眼底如一汪荡漾开的春水,饶是浅笑也动人。 陶宁:“等会就到家了,你应该饿了吧?” 余霜降:“……”她默默把猫头埋回了外套中。 在亲眼看过她的各种采访后,陶宁的温柔笑容也成为了某种精神武器,给她带来莫大的攻击。 没眼再看下去。 很快陶宁就到了家,因为出门着急,她客厅里的灯没关上,灯火通明,门边还放着一个不小的行李箱。 不像是要出门的,上面的灰尘让这个行李箱更像是出门刚回来的。 行李箱上面贴着的托运标签就是很好的解释。 霜降猫被放在玄关柜面上,伸出脑袋往下看,之前她听说陶宁忽然觉醒,说什么也要去横穿广夷山当野人,消失了好几天,她公司找她都找疯了。 之前余霜降不相信,现在她是有点信了。 因为门背后正挂着一件衣袖沾着泥点的红色冲锋衣,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 第190章 有狐焉(娱乐圈)3 换好鞋, 只穿着浅色打底衣的陶宁再次伸手托着外套往家里走,余霜降也是体验了一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身处室内,安全系数增高, 余霜降也放松了不少, 还有心情观察陶宁的住处。 把猫放在沙发上,陶宁没有着急上手,让她自己先熟悉环境,她还没弄清楚余霜降穿成猫究竟是怎么回事, 估计还得相处一段时间。 室内飘着淡淡的香水味,一切痕迹表明这屋子只有一个人居住。 不过余霜降倒也不意外, 就陶宁这挑剔的样子, 仙女下凡也会给她说出一二三不好。 她的毒舌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而是平等地扫射全世界, 顶着那样一张脸,偏偏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有力的反驳。 综上所述, 余霜降认为:陶宁活该单身, 还会因为没人能忍受她的嘴巴孤独终老。 房间门没有关上, 里面灯光映了出来,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忙活什么,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 长长伸了个懒腰, 余霜降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伸爪想踩上柔软的沙发,但看自己脏掉的白爪爪,又踩回外套上了。 外套六位数, 咬咬牙还是赔得起。 这沙发七位数, 她牙咬碎了都舍不得,那还是老实待着吧。 房间里, 正在预定幼猫用品和生鲜配送的陶宁被猫叫声叫出房门,她举着手机探出头:“怎么了,你要什么?” 霜降猫引颈长咪:“喵——!” 幼猫的声音稚嫩高昂,陶宁果然被吸引过来了,蹲在沙发前问:“你要什么?” “喵。”霜降猫跟陶宁平视,顿了顿,她心想自己喵一万遍这女人也听不明白。 万一被她听爽了,喉咙疼的是自己。 于是她不叫了,转头假装舔毛,甩了甩被灰尘泥土染灰的爪子。 毛脏了只能睡外套上,但是外套也脏了,她受不了,那不如洗澡。 其实余霜降也没想好要怎么表现,没想到陶宁还真的看懂了。 “要洗澡?可是我没有烘干箱,吹风机应该可以吧?”她照旧拿起外套往盥洗室走去,随手从柜台下抽出一条没用过的毛巾铺在台盆里,“等会你站上面,不会打滑。” 被放在台盆旁的霜降猫听着这温声细语,差点想点头。 幸好压抑住了这种冲动。 这女人怎么对人和对动物有那么大的差别? 某花瓶女明星听着哗哗水声,迷茫地想。 陶宁关掉水龙头:“水放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用手试了试水温,陶宁轻手轻脚把猫放进了温水里,撩水浇在她背上的毛毛上。 作为一只猫,在水里泡着的感觉真的不舒服,浑身湿漉漉的,身体也分外沉重,霜降猫沉在水里的尾巴尖甩了甩。 是她主动要洗澡的,到头来一沾水还是想跑,但在洗干净的诱惑下,霜降猫忍住猫的本能站在毛巾上不跑。 几番尝试后,陶宁才慢慢开始给她洗去身上的污渍,包括爪子上的。 一边清理,陶宁一边讶然道:“竟然不会跑,真少见。” 霜降猫下巴微抬,骄傲心想: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陶宁顺手洗干净了下巴处打结的毛。 霜降猫终于觉得不对劲,收起了下巴,陶宁夸的是真猫,我又不是猫骄傲个什么劲? 长毛猫的毛容易打结,没有梳子的陶宁只能慢慢梳理,换掉了一盆又一盆的污水,才把这只轻的不可思议的邋遢猫洗干净。 细致温柔的动作让霜降猫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这种岁月静好持续到陶宁给她擦干净了毛,掏出吹风机。 陶宁:“你身上的毛得吹干,不然会生病。” 起初霜降猫不以为意,吹就吹呗,也不用那么慎重的态度吧? 然后陶宁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呼——!” 霜降猫:“!!!”有噪音怪物刺杀朕,快把这东西拿走! 后颈一紧,熟悉的力度抓住了霜降猫的后颈,甩着大尾巴的猫被按在了原地呼呼吹毛毛。 霜降猫全程飞机耳,心里闪过一万遍: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怪不得猫都不喜欢吹风机,她也不喜欢,听力倍增的同时,吹风机的声音也大大增加,这动静好像是一百台发电机在她耳边同时发电。 脑子都要给她吵晕了。 * 清洗干净的霜降猫又被放回了沙发上,这一次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双爪踩在沙发上,那柔软的触感差点让她痛哭流涕。 不愧是七位数的沙发,就是格外地好踩。 等会,踩奶太丢脸了,不能踩。 强忍冲动的霜降猫停住动作,假装矜持蹲在沙发上,一番折腾下来,毛毛暖烘烘的。 意思就是,她饿了。 这回不用她叫了,门铃被按响,陶宁随手摸摸她脑袋:“吃的到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外卖。” 说完,她转身去开门,在门边核对完东西后,跟配送员告别。 等了好一会,也没把人等到的余霜降有点急了,她到底在忙活什么? 等不及的余霜降往下看了看,用猫眼测量距离,对于幼猫来说这个距离还是有一点高的。 随后,余霜降心一横,心想跳就跳吧,她又不是猫! 第一次像猫一样跳下沙发,幸好沙发下铺着地毯,下巴着地的余霜降觉得一点都不疼,晃晃脑袋,踩着柔软肉垫往陶宁走去。 陶宁正把猫砂从纸箱里拎出来,低头一看,脚边多了一团蓬松的小猫团。 湿漉漉的眼睛一抬,那全包眼线的猫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陶宁面无表情,“好可爱。” 然后随手摸了摸脑袋,第一次从头顺到尾,蓬松的尾巴竖起,又垂下。 霜降猫完全没有伸爪子挠人的意思,蹲回原地,尾巴放在爪子前。 肚子饿的余霜降顾不上被摸摸了,抬眼一看,那看不全的巨大袋子上印着一只猫,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看不全外包装的余霜降把猫砂看成了猫粮,她可不吃! 转头看向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陶宁,用眼神控诉:我跟你说,你要是把猫粮给我吃,我一定会掀翻你的碗! 这一次,余霜降明显高估陶宁的悟性,她没看懂她的意思。 眼底倒映着一团小猫的身影,陶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饿了?那弄点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