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风正在心里感叹老天爷有时候真的是很会戏弄人。 让原以为自己一定高中的人落榜,却让原以为自己会落榜的人高中,真是不知让人该说啥。 正在感叹的楚凌风发现被人拉了一下袖子,不由看向楚凌昭问道,“咋了?” 楚凌昭用下巴点了点楚凌风的右侧,楚凌风不解地转过脑袋去看,这一看,不禁就愣住了。 原来不知道夏来全啥时候到了他身边,这会儿夏来全显然也是看完了榜单,确定榜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所以就是那么一副脸色惨白,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榜单上咋可能没你的名字?是不是弄错了?漏掉了你的名字?”夏正是跟夏来全一起来看榜单的。 夏正认识的字不多,但是“夏来全”三个字他绝对认识,他把那双布满了深深皱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把浑浊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从第一个名字一个个看过去,想找到“夏来全”三个字。 结果却让夏正失望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找到他想看到的“夏来全” 夏正不懂这是咋回事。 老四不是说了,这次他的卷子答得很好,一定能高中的吗?为啥榜单上没他的名字?这到底是咋回事? 因为太失望太难过,夏正在看到“宋子安”三个字的时候都没啥反应,好像那人压根儿就不是他的未来女婿。 听着夏正嘴里不断呢喃着榜单有问题,漏掉了夏来全的名字,楚凌风不禁提醒,“榜单不可能有问题。这样的话还是别说了,被人听到了就是祸。”说不定就要把夏正抓到衙门打板子。 楚凌昭见夏正的神情有些吓人,好心安慰道,“虽然你儿子的名字不在榜单上,但是你未来女婿的名字在啊!这也是喜事不是。” 经过楚凌昭提醒,夏正总算是看到了榜单上的“宋子安”三个字,这个提醒还不如没有呢! 要说夏正的心里一点也没未来女婿,那绝对是假话。 问题是女婿再亲能有儿子亲吗? 让夏正选择,他当然是希望小儿子高中,而不是女婿高中啊! 最让夏正无法接受的就是前几天他还跟小儿子一起安慰失落的宋子安,现在倒好,对方高中了,而小儿子落榜了! 楚凌昭也发现他这安慰好像安慰的不是地方,把人刺激得更狠了,看看那人的一双眼几乎都红透了,也更吓人了。 “咱们回去吧。”楚凌风看完了榜单就打算离开。 楚凌昭点点头,“嗯嗯。” 楚凌风和楚凌昭回到他们如今住的小院子,检查了一番行李,见没啥问题,就把东西放好,他们已经定了明天的船,到时候就能走了。 * 太阳西沉,夜幕降临,这一晚叶辰风回来了。 这两天,叶辰风都没回家,而是一直留在外面,因为他正带着人在几个村落巡视,为了方便,就晚上巡视到哪儿,就在那儿停一晚。 两天没跟丈夫相见,钟氏也对他也很是思念,得知丈夫今晚回来,当即就带着丫鬟在外面迎接。 叶辰风看着迎接他的钟氏,心里一暖,嘴上却道,“你怀着孩子呢,在屋里等不就是了,跑来外面做什么。” 钟氏笑着道,“屋里屋外也没什么两样。现在天渐渐暖了,出来吹吹风也好。” 春桃趁机道,“大人,您不在的这两天夫人可想您了。夫人是想早点见到您,这才特意等在门口的。” 钟氏没好气地瞪了眼春桃,“就你话多。” 春桃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叶辰风却对春桃的话感到很满意,更准确地说是钟氏对他的心意让他满意动容,他伸手打算去扶钟氏,却在半途中收回了手,“我这些日子都在外面,风尘仆仆的,身上脏。还是等我洗漱一番再说。” 说起洗漱,钟氏的眼里划过一丝异样的光。 钟氏就知道叶辰风回来一定会先好好洗漱一番,在外面一切都不方便,想好好洗漱也难。 回到家,叶辰风自然是得好生洗漱,每次都是如此。 因此钟氏早就让人烧了热水。 叶辰风打算先去沐浴再用饭。 就在叶辰风脱光衣裳进了浴桶时,钟氏进来了。 叶辰风倒是没什么害羞的,他们是夫妻,有什么没看过的,就是鸳鸯戏水也是有过的。 只是如今钟氏怀着孩子,鸳鸯戏水什么的就别想了,叶辰风舍不得累到她和孩子。 就是让钟氏服侍,叶辰风也不愿意。 叶辰风正要让钟氏出去,这时,钟氏开口了,“我来是给你送这个。” 只见钟氏的手里有一块长方形,透着微微黄色的东西,叶辰风目露不解,从钟氏的手里接过,“这是何物?看着像胰子。” “这叫香皂。用它洗脸和身子,效果很好,这是加了蜂蜜的。很好用,沾上水,在身上搓搓就有细腻丰富的泡沫,然后再用清水洗净即可。” “好,这东西我会用。这里都是水,滑的很,夫人你小心别摔了。” 钟氏进来就是给叶辰风送香皂的,如今东西给了,她自然就出去了。 叶辰风洗完澡,换了一件家常宝蓝色宽大衣裳就出来了,此时桌上也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多都是叶辰风喜欢吃的。 洗完澡,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在看到一桌他喜欢的饭菜,叶辰风脸上的笑更深了。 “相公,香皂好用吗?”钟氏说着给叶辰风夹了一筷子青菜。 叶辰风把钟氏夹给他的青菜吃了,这才回答,“好用。这东西是打哪儿来的?真心不错。” “是楚夫人做出来的。不止是香皂,还有没有香味的肥皂,胭脂水粉啊以及面霜。 那些东西真的都很好用。不过这些东西的利润太大了,光我一个人掺和可不行。” “楚夫人?”叶辰风一怔,下意识看向钟氏,“她倒是真的挺有本事的。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觉得很亲切,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 钟氏听到这话,倒是不觉得吃醋,她很清楚自己相公的为人,是不可能觊觎有夫之妇,起什么歪心思的。 “我感觉那楚夫人就跟我妹妹一样啊,让我心生亲切,很想多关心关心她。”不过男女有别,他也不好对一个嫁为人妇的女子多关心,免得有损对方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