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嶂

第九章 庐山意外赚钱收摊后见闻

  庐山昨日多喝了点小雅送的酒,起来了晚些。虽然起来晚了,但行程还是一如既往,去摆摊维持生计。   不过这出门的时间刚刚好,躲过了一场阵雨,庐山在这湿漉漉的石板路面行走着,空气中满飘着雨后的青草木香。   书画上架、笔墨上桌,庐山折扇一甩,心情不错,期待今日是个新的开始。   “先生测字。”一个有些忧郁的男子坐下来道。   “我这里卖字,不测字。”庐山一见不是自己的生意,不太愿意搭理的说了一句,都没正眼瞧对方。   “你卖字,你不测字吗?”忧郁的男子道。   “不测,不测。”庐山道,抬手示意其走开。   “你是不认字吗?”忧郁的男子道。   “我卖字,我怎么会不认字。”庐山道。   “那你卖字,你不测字吗?”忧郁的男字道。   “我~。”庐山停住了,合上了扇子,打量着男子。   “兄弟,你买字吗?”庐山道。   “我不买字,我测字。”忧郁的男子道。   “你有钱吗?”庐山道。   “我来测字,怎会没钱。”忧郁的男子道。   “你有钱,你不买字吗?”庐山道。   “我来测字的,我买什么字。”忧郁的男子道。   “你有钱吗?”庐山道。   “没钱我来测什么字?”忧郁的男子道。   “有钱你不买字?”庐山道。   “我是~,你有病啊!”忧郁的男子道。   庐山折扇一打,靠着椅子一坐,翻了个白眼。   “纯有病!哪来这么个神棍。”忧郁的男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庐山看着走远的那个人,打开竹筒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开始吆喝。   “测字、测字……”庐山发现喊错。   “卖字卖字,卖字画了。”庐山又喊道。   庐山这一吆喝,几个路过的小娘子围了过来,看着庐山的字画,庐山有些得意。   “先生这字画好看。”一个小娘子道。   “小娘子所言极是,这可是名家之作,来一副不?”庐山道。   “不,我看不懂。”小娘子道。   “看不懂?懂,懂不懂是次要的,只要小娘子觉得好看,那就是佳作。”庐山道。   “先生,你长得真好看。”小娘子道。   “……,小娘子过奖了,你觉得这副字如何?”庐山道。   “字也好看,先生你测字不?”小娘子问。   “在下不测字。”庐山皮笑肉不笑得道。   几个小娘子嘻嘻得走了,别说画了,庐山一个字都没卖出去。   “先生,读个信。”来了个来了个满脸络腮胡得彪汉道。   “读信三十文,超过字数再加三十文。”庐山如背诵章句般说道。   “读。”彪汉将一张纸往桌上一拍道。   其实庐山内心是看不上彪汉得,懒懒散散将折叠着得纸打开。   这一打开可好,庐山眼睛瞪大了,甚是惊讶。   “读!”彪汉命令道。   此时庐山发现彪汉手上得大刀已经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抵住了自己腰腹。   “我读,我读,你别紧张啊。”庐山道,生怕那彪汉手得瑟。   “快点!”彪汉道。   “条子会丑时送至乱葬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鱼死网破。”庐山道。   “哐当!”彪汉将一锭元宝放到桌子上。   “封口费!”彪汉道。   “否则。”彪汉又道,后用刀将桌子砍了一个桌角,匆匆而去。   庐山愣愣得看着桌上得元宝,庐山终于挣钱了,可这钱挣得……似乎得担点风险。   反过劲来得庐山,收了摊,准备往回走,突然停住了,他不能直接回家,他得看看有没有被人跟踪,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个摊位前,有几个人在围观,招幌上写了两个大字:测字。   庐山也站在一边看上了。   “小娘子,你测得这个好字乃是由一‘女’一‘子’构成,你可是要问家中之事啊?”测字男子道。   “正是。”小娘子道。   “我来算算啊,可与相公有关?”测字男子道。   “是~。”小娘子娇羞得道。   “一‘女’一‘子’,可是那传宗接代之事?”测字男子道。   “先生正解。”小娘子含羞道。   测字男子看了看周围,便和那小娘子耳语了几句。   “先生所言极是,确实~不常来。”小娘子道。   “好那我这就写一字。”测字男子道,道完将毛笔沾了个有色颜料,在一张金色得纸上写了个字。   庐山一看,这人写字得功底真不怎么地,鬼画符般得草书,写了一个‘猛’字。   “将此字贴在床头,可让二位尽兴半月有余。”测字先生。   “多谢先生。”小娘子道,道完收起字便要离开。   “小娘子?”测字先生道。   小娘子恍然大悟,看了看测字先生,测字先生示意了一下身后那个写着“五两一字”的牌子,小娘子将一个五两银锭交给了测字先生身边的小书童。   庐山握了握袖子中那刚赚来的有些生命危险的五两银锭,嘀咕了下:“这如戏得人生。”   谁料,这话却被听见了,周围人,包括测字先生都看向了他。   “这位公子,测字吗?”测字先生问。   “不测!”庐山道。   “先生,我测,测我老婆。”一个男子道。   ……   庐山继续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万花楼那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得卖身女在招揽着客人,让过往得行人都不得不看上他们两眼。   庐山呢,在此停留片刻,看向万花楼,看向那些揽客得女子。   “裹身轻段薄又少,野花遍地无芳草。”庐山信口来了这么一句。   “你个穷酸,玩不起别在这吐酸水。快点离开,别耽误我们做生意。”在他身旁不远处得一个花楼女子道。   “什么玩意。”一嫖客看着远去得庐山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