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51章

    嫦娥的到来,如同一枚投入早已不平静湖面的皓月,其清冷绝伦的仙姿与天生与“太阴”概念的契合,让所有志在太阴星位的女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位月宫仙子甚至无需刻意做什么,只是存在本身,就仿佛在宣告某种“正统”。仙子、妖族、女魔头、女法师……各种超凡存在的接连降临,无声地昭示着这场“游戏”的规格正在无限拔高,竞争维度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后宫争宠。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后宫弥漫开来:跟不上这疯狂的节奏,不仅意味着失宠,更可能在这诡异危险的魔界中被彻底遗忘、边缘化,直至悄无声息地湮灭。修炼与尝试点亮星辰的氛围,重新变得紧张而急迫,只是成功依旧渺茫。   在这片日益诡谲的氛围中,公孙青崖却仿佛找到了某种“闲适”。他要么陪着几个幼子幼女玩耍,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要么就晃悠到青蛇、聂小倩、裘千尺三位“母亲”所在的区域,陪着她们打麻将——这种他从某个现代世界带来的消遣,意外地成了几位长辈排解寂寞、联络感情(或者说互相斗嘴)的方式。   一些心思敏锐的女子,迅速看出了这“家庭时光”背后的意义。太后(聂小倩)、太妃(裘千尺、青蛇)虽无实权,却是公孙青崖血缘或情感上的长辈,是能吹“枕头风”或至少影响他情绪的亲近之人。于是,悄然间,向这三位靠拢的人多了起来。   聂小倩处:这位性格柔弱的太后,很快被两位历史上的“女强人”盯上。吕雉和芈月,一个汉初铁腕皇后,一个战国传奇太后,不约而同地以“陪伴解闷”、“协助管理宫务”为名,接近聂小倩。她们手段高超,一个以理服人(吕雉条分缕析),一个以情动人(芈月温言软语),很快就在聂小倩身边占据了重要位置。打牌时,常常是聂小倩犹豫不决,吕雉或芈月在一旁轻声指点,话语间既捧着了太后,又隐隐显露出自己的见识与手腕。聂小倩乐得有人做主,对她们越发依赖。   裘千尺处:这位脾气古怪、嘴毒心冷的太妃,却对直率单纯的阿罗坦青眼有加。或许是在阿罗坦身上看到了某种她年轻时缺失的、未被宫廷污染的真性情。阿罗坦也常带着女儿公孙念来看望“裘妈妈”,一来二去,裘千尺竟只认阿罗坦,对其他试图讨好巴结的人嗤之以鼻,甚至恶言相向。有阿罗坦这层关系,裘千尺虽不结党,却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青蛇处:作为修为高深的大妖,青蛇天然对妖族有吸引力。新来的白素贞、小青、婴宁、翩翩等女妖,感知到青蛇身上强大而纯粹的妖力与亲和(同为蛇类或精怪),纷纷主动拜会、请教,甚至隐隐以她为首。青蛇来者不拒,乐得热闹,常组织“妖族茶话会”,交流修炼心得,倒也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以血脉和实力为纽带的松散势力。   公孙青崖冷眼旁观着这些变化,觉得颇为有趣。这后宫生态,倒比他预想的更加“自然选择”,形成了不同的“山头”和“圈子”。   一日,他心血来潮,溜达到白月魁所在的“寒月台”,想问问这位见识不凡、冷静睿智的女子对此有何看法,或许能有些建设性意见。   谁知刚进院子,就看到白月魁正在指导几位女军人进行某种适应性格斗训练或战术分析。这些来自现代或近未来的精锐女性,个个目光锐利,行动干脆利落。见到公孙青崖进来,训练暂停,但她们审视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公孙青崖刚表明来意,想私下和白月魁聊聊,一位性格直率的女军人(或许是叶寸心)就忍不住开口:“陛下,您既然有时间观察这些‘山头’,为什么不把精力放在正事上?比如组织系统的训练,探索外界丧尸的弱点,或者研发更有效的净化装置?整天看着女人们争来斗去,很有意思吗?”   另一位也理性补充:“陛下,当前环境复杂,人员构成多元,单纯依靠自发形成的圈子或个人激励(点亮星辰),效率低下且容易滋生内部矛盾。我们建议建立更明确的组织架构、任务目标和考核机制。”   “就是,靠点亮星星和生孩子来决定地位和资源,这规则本身就不合理!”有人小声嘀咕。   女军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措辞不算激烈,但那种基于现代军事和效率思维的质疑,让习惯了帝王思维和“游戏”规则的公孙青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颇感狼狈。他意识到,这些女性带来的不仅是战斗力,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和价值观冲击,而这恰恰是他目前“摆烂”策略下最怕面对的——追问本质与效率。   “呃……诸位言之有理,容朕……细细思量。”公孙青崖含糊应道,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寒月台,背后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些冷静而批判的目光。   他下意识转向祝玉妍的宫殿,想着这位魔门阴后或许更能理解后宫政治的“乐趣”与无奈。结果一进去,好家伙,正赶上“女魔头沙龙”。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似乎达成了某种“在陌生环境暂时休战、先摸清情况”的默契,正分坐两旁。练霓裳白发如雪,抱臂而立;邀月怜星姐妹气质冰冷;石观音对镜自怜;水母阴姬沉默寡言;梅超风神色阴郁……满屋子低气压和强大的个人气场。   祝玉妍见到他,似笑非笑:“陛下怎么有空来此?可是也想听听我们这些‘魔头’有何高见?”她话音一落,数道或凌厉、或冰冷、或探究的目光便聚焦在公孙青崖身上,其中蕴含的威压和审视,丝毫不比女军人们的理性质疑来得轻松。   公孙青崖顿感头皮发麻,干笑两声:“朕只是路过,路过……你们继续,继续。”再次落荒而逃。   接连碰壁,他有些郁闷地来到了绿珠所在的暖香坞。这里气氛倒是温馨许多,绿珠正带着儿子公孙蛊玩耍。小家伙继承了母亲与自然毒物亲近的特质,正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花盆里一株微微发光的魔界植物。   看到父亲进来,已经能流利说话、显得格外早慧的公孙蛊抬起小脸,语出惊人:“父皇,您看起来有些烦闷。是因为宫里那些阿姨们进步太慢,点亮不了星星吗?”   公孙青崖苦笑着点点头,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公孙蛊眨了眨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灵动的眼睛,稚气却认真地说:“娘亲说过,蛊虫放在安逸的环境里,只会退化。想要培育出厉害的蛊,就要给它们压力,让它们竞争,甚至……互相吞噬。父皇,您对她们太好了,这样没有压力。不若……也炼一场‘蛊’?逼着她们进步,生死各安天命,最后剩下的,自然是最强的,也最能帮到父皇。”   童言无忌,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指本质。绿珠闻言,连忙捂住儿子的嘴,慌张道:“蛊儿别乱说!”   公孙青崖却愣住了。炼蛊……逼迫竞争……生死压力……这不正是恶隐隐推动的“养蛊”式游戏吗?只是他一直在用相对温和(虽然混乱)的方式应对。儿子的“建议”虽然极端,却点醒了他——或许,他可以利用规则,创造一种新的、更可控的“压力”环境,既能加速“筛选”和“培养”过程,又能将破坏性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甚至……将其转化为一种资源?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蹦了出来——电子游戏!   对啊!何必让她们在现实中真刀真枪地厮杀、勾心斗角到不可收拾?他可以借助自己残留的法则之力、此界特殊的能量环境,以及某些擅长法术、科技或幻术者的能力,构造一个庞大的虚拟实境游戏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模拟魔毒界的环境、丧尸威胁、星辰感应、甚至宫斗情境。让所有参与者以意识或投影形式进入,在其中完成任务、探索冒险、彼此竞争合作。系统可以根据表现给予积分、虚拟资源、甚至模拟“星辰感悟”的机会。积分可以兑换现实中的资源、更好的居住条件、接近他的机会,或者更重要的——兑换“辅助点亮真实星辰”的珍贵机会或资源!   这样一来:   1.压力可控:竞争在虚拟世界,不会造成实际人身伤害或不可挽回的仇恨(至少明面上)。   2.目标明确:将点亮星辰这个模糊的目标,分解成具体的游戏任务和积分体系,给予清晰可见的进阶路径。   3.人尽其才:无论是武力、智慧、才艺、领导力、特殊技能,都可以在游戏的不同模块中找到发挥空间。   4.转移矛盾:将现实中的许多摩擦和算计,引导到游戏中去释放和解决。   5.收集数据:通过游戏,他可以更直观地了解每个人的能力、心性、潜力,甚至可能发现一些特殊人才或组合。   6.……或许还能赚钱甚至可以设计一些“付费”项目,消耗她们现实中的精力或资源,进一步调控。   最重要的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需要调动很多人的智慧和能力,能把大家的精力从无谓的内耗中引导到“建设性”的事情上来,而他自己作为“游戏主神”和最终奖励的发放者,也能重新掌握更多的主动权和观察视角。   越想越觉得可行!虽然实施起来肯定困难重重,需要整合诸多不同体系的力量,但比起现在这种混乱无序、效率低下又暗藏危机的局面,这无疑是一个值得尝试的破局方向!   公孙青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蛊儿,你给了父皇一个很好的提醒!不过,父皇想的‘炼蛊’方式,或许可以更……有趣一些。”   他转向绿珠,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带着些许算计和兴味的笑容:“绿珠,好好照顾蛊儿。朕……有个新点子要去琢磨琢磨。”   说罢,他转身离开暖香坞,脚步轻快了许多。是时候去找月桂、许红豆、梵律,还有那些可能对此有帮助的“专业人士”——比如马小玲、吉安娜、赫敏,或者龙小云、谭晓琳她们,好好开个“项目研讨会”了。   黑龙帝宫,或许即将迎来一场画风突变的“游戏升级”。从现实宫斗与星辰感应的双重困境,转向虚拟世界的无限挑战与机遇。而这背后,是公孙青崖试图从恶的“游戏”中,夺回一丝主动权的大胆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