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224章灵笼篇

　　房门关上，室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梵律和昏睡的梵蒂。　　梵律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梵蒂身边。她蹲下身，看着姐姐（或前辈）那凌乱的发丝、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颈间、锁骨上那些清晰的痕迹。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惊讶、好奇、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还有……一种莫名的、被刚才那一幕隐隐挑动起来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燥热和羡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门口，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刚才离去的、充满力量与危险气息的背影。　　--- 　　医疗实验室内，光线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生物制剂混合的独特气味。　　嘉莉博士穿着白大褂，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上面显示着梵律身体的详细能量扫描模型，以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　　“查尔斯，你来了。”嘉莉头也不回，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调出一组新的能量模拟动画，“我反复模拟了梵律体内那种‘光能量’的运行模式。发现它不仅仅是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害的‘圣光’那么简单。” 　　动画显示，淡金色的能量流在模拟的人体经络网络中缓缓运行，所过之处，细胞活性有微弱的提升迹象，某些结构蛋白的排列似乎也变得更加有序、坚韧。　　“这种能量，应该可以被引导，深入肌肉、骨骼甚至内脏，进行某种程度的‘强化’。”嘉莉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科研者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虽然效率可能很低，过程缓慢，但方向是存在的。对吧？” 　　公孙青崖心中微凛。嘉莉的科研直觉和推演能力确实惊人。他交给梵律的“金光咒”确实只是最粗浅的“显化”阶段，真正的入门是“金光覆体”，开始强化自身。他之所以没教，一方面是梵律基础不够，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过早暴露这种能力的“实用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公孙青崖没有否认，但语气谨慎，“但肉身结构精密脆弱，未经长期锻炼和特殊法门引导，盲目引入这种能量，极易造成不可逆的组织损伤，甚至能量暴走。风险极高。” 　　“也就是说，方法存在，只是需要苛刻的条件和正确的引导。”嘉莉抓住了关键，笑容更深了，“查尔斯，你知道‘临渊者计划’吗？” 　　公孙青崖搜索记忆：“我记得……是一种旧世界遗留的、理论上能极大增强单兵战斗力的生物外骨骼，或者说……生物机甲？但因为对驾驶者身体素质和神经负荷要求变态，从未有成功匹配的案例，所以一直被尘封。” 　　“没错。”嘉莉点头，调出了“临渊者”机甲那充满生物质感、却又冰冷狰狞的设计图。“我有一个设想——先用你掌握的这种方法，逐步强化一个适配者的身体，提升其细胞承载力、神经反应速度和能量耐受性。然后，再让他尝试连接并驾驭‘临渊者’机甲。以前失败，是因为普通人的肉体凡胎根本无法承受机甲启动时的反噬和能量灌输。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可能性。” 　　公孙青崖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充满力量感的机甲设计图，又看了看旁边梵律的能量模型。将道门护身金光，与科幻生物机甲结合？这个嘉莉，想法真是……既疯狂又具有惊人的前瞻性。　　“你想要什么？”公孙青崖直接问道。嘉莉抛出这么诱人的设想，必然有所求。　　“梵律那丫头，嘴巴严得很。”嘉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她死活不肯透露半点关于如何获取和初步引导这种‘光能量’的方法，只说必须得到你的亲自允许和传授。” 　　“那么，”公孙青崖迎上她的目光，“我可以得到什么？” 　　嘉莉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她关闭了全息投影，示意公孙青崖跟上。“跟我来，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她带着公孙青崖穿过几条需要高级权限才能打开的通道，来到医疗部最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隔离实验室外。透过厚重的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布满拘束装置和能量屏障的密闭空间。　　而在空间中央，一只体型相对较小、但形态完整、不断试图冲撞屏障的噬极兽，正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嘶吼。它的脊骨闪烁着不稳定的幽蓝光芒。　　公孙青崖瞳孔微微一缩：“你……竟然秘密囚禁了一只活的噬极兽？” 　　“别那么惊讶，查尔斯。”嘉莉靠在观察窗上，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想要解开噬极兽的秘密，光靠地面捡回来的几块骨头和旧资料可不行。不是只有你，才对它们充满‘兴趣’。” 　　她调出另一组实验数据。“你之前提出的课题——噬极兽对情绪的感应机制——我做了初步对照实验。结果很有趣：无论是强烈的正面情绪（如喜悦、希望），还是负面情绪（如恐惧、愤怒），只要‘生命源质’的波动足够明显，都会吸引它们，并无显著偏好。它们追逐的，似乎是‘生命源质’本身散发的‘味道’，情绪只是这种‘味道’最强烈的表现形式之一。” 　　“所以，”她继续道，“你设想的‘单纯情绪屏蔽装置’，可能效果有限。我们需要一种能同时屏蔽或干扰‘生命源质’特征性外溢的技术。这方面，我结合旧世界的神经抑制理论和一些……禁忌的生物波调制研究，有了几个初步构想。”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公孙青崖，等待他的回应。　　公孙青崖看着玻璃后面那只狰狞的怪物，又看了看嘉莉那充满期待和算计的眼神。噬极兽的一手研究资料、关于情绪与生命源质关联的新发现、以及“临渊者计划”的可能性……嘉莉给出的筹码，确实足够诱人。　　他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这边……还有一个新的课题。关于猩红素，以及它与噬极兽体内‘脊骨虫’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共生或操控关系。如果你有兴趣，并且能提供相应的研究支持和……‘样品’，‘光之法’的基础引导部分，我可以考虑与你共享。但仅限于研究用途，且必须在我监督下进行。” 　　嘉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双倍宝藏。“猩红素与脊骨虫？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查尔斯。我会准备好你需要的一切——设备、权限，以及……‘样品’。而你，可要准备好我需要的‘钥匙’。” 　　两只手在空中短暂相握，一桩涉及古老力量、前沿科技与末日秘密的危险交易，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实验室中，悄然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