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电影放到三个赌约全部输掉时,众人若有所思——断泉是在告诉他们:魔佛之争,就在一念之间。
正思索破局之法的断泉,被谛听用角轻轻顶了一下。
“断泉,找完了。”
“带我去找他们。”
五个被谛听圈出的人聚集在指挥室角落。断泉看着他们,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祖巫率先打破沉默:“断泉,你用谛听查我们记忆,想干什么直说吧。”
“果然瞒不住您这样的存在。”断泉深吸一口气,“昨晚我发布作战计划后,查看祝英台时她还正常,今早她就成了魔。我怀疑有人泄密。五位是谛听筛选出的……可能泄密者。”
马小玲怒道:“你凭什么不经同意查看我记忆?”
“非常时期,只能非常对待。”断泉声音平静,“五位解释一下吧。”
祖巫第一个开口:“我收了个徒弟,有微弱巫族血脉。昨晚我跟他说了遗言——担心自己回不来。只提了白蛇的任务,没说其他。他现在应该在庇护所,可以查证。”
周芷若淡淡道:“我只和丁鹏说了明天有任务,没提具体内容。”
步惊云:“我没说。”
谛听不高兴了——居然质疑它的权威?
“你昨晚去酒吧见女朋友,说今天要去仙岛,如果回不来,就让她别等了。”
步惊云瞪了谛听一眼。
断泉看向马小玲。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她昨晚对她女儿讲了所有计划,”谛听替她说了,“还说一定会找到救女儿的办法。”
“你这是侵犯隐私!”马小玲眼眶通红。
“把你女儿送过来,我帮你冰封。”断泉看着她,“以后我会想办法解决。”
“你会摧毁她,然后克隆一个还我!”马小玲声音颤抖,“你连自己老婆都是克隆的——你是个疯子!我不会信你!”
断泉无奈,转向杨建华。
“我也要说?我是正常汇报工作。”
“那你查一下你的上级。”断泉顿了顿,“我怀疑还有其他欲魔,避免你领导被迷惑。另外,马小玲交给你处理。解决不了……下次她就不用来了。”
他看向诸葛亮:“他们三位,简单询问调查即可。”
在断泉心里,马小玲泄密可能性最高,杨建华次之。如果真有其他欲魔,那些掌权者就是最佳控制目标。
“马小玲,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不会把女儿交给你!”
断泉叹了口气:“杨建华、诸葛亮,你们去调查——别引起误会。”
诸葛亮点头。
谛听凑过来:“让我去,我一听就知道了。”
断泉想了想:“好,你跟去。但要记住——只听该听的。”
马小玲挡在前面:“我不会让你们调查我女儿!”
“我们只是确认泄密途径,”诸葛亮温和道,“不会伤害她。”
“我必须全程陪同。如果不是我女儿泄密——你们必须道歉。”
“如果不是诸位的亲友泄密,”断泉环视五人,“我会逐个登门道歉。”
话说到这份上,马小玲不再争辩,但眼神里的不甘清晰可见。
等谛听、马小玲、杨建华和诸葛亮离开后,断泉望着屏幕上的《济公》,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劝九世野鸡从良——不论怎么努力,到最后对方还是本性难移。
“断先生,”白月魁走到他身边,“你给祝英台穿的那套衣服……到底是什么?”
“一种全感沉浸游戏设备。”断泉没有隐瞒,“这是其他世界对付魅魔的办法。我的克隆体一直在收集各种对抗魔物的手段。”他顿了顿,“你过来找我,不怕别人误会?”
“已经误会了。”白月魁神色坦然,“不如大大方方来聊聊。”
“抱歉给你带来困扰。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很像。没想到欲魔会读取你的记忆。”
“我们哪里像?”
“白天疯狂追逐太阳,晚上屠杀怪物,周而复始,永无止境。”断泉看着屏幕上济公在赌坊里大笑,“看似有希望,却不停经历绝望。”
“断先生似乎很绝望。”
“失败太多次了。”他轻声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放弃。”
“给我讲讲。”
“好啊。”
两人低声交谈时,谛听一行已抵达关押马小玲女儿况天涯的地下室。
符箓贴满四壁,六条合金锁链将少女牢牢捆在法阵中央。她已经半魔化,皮肤下隐约有黑气流动。
看到这一幕,杨建华和诸葛亮交换眼神——马小玲已经失控了。
谛听刚想靠近,马小玲突然出手。
“神龙赦令——定!”
“北斗封魔阵——起!”
符箓瞬间燃烧,金光将谛听、杨建华、诸葛亮三人定在原地。马小玲闪电般斩断锁链,抓住女儿手腕就往外冲。
魔化的况天涯竟不攻击她。
谛听怒吼一声,震碎身上束缚:“告诉断泉——况天涯就是泄密者!她也是欲魔!我去追!”
它冲出地下室时,数百名岩浆克隆体已将马小玲母女团团围住。
“马小玲,”领队的克隆体开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女儿!”
“你女儿已经被欲魔附身了。交给我们,本体不会伤害她。”
“她不是欲魔!”
况天佑和马小虎突然从巷道冲出。
“小玲,带女儿走!我们拦住他们!”
这时诸葛亮和杨建华也追了出来。
“都撤了。”诸葛亮高声说,“断先生有令——放她们离开。马小玲,你与政府的合作到此为止。”
克隆体们一愣:“本体什么意思?”
“鬼知道。”领队耸肩,“他脑子本来就不正常。走了,我老婆约我晚上打游戏。”
“散了散了。”
诸葛亮朝谛听招手:“回来吧。”
“不追了?”
“断先生说,如果欲魔爆发已无法阻止……就放弃这座港岛。”
“那还调查其他人吗?”
“去查一遍,免得有遗漏。”
见包围圈撤去,况天佑和马小虎立刻追向马小玲母女,最终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找到她们。
“小玲,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这么容易就放我们走了?”
“说是解除合作。”马小虎皱眉,“太反常了。”
马小玲不在乎这些,只是死死盯着女儿:“天涯,是我。你醒醒……”
浑身魔气的况天涯没有像普通魔人那样攻击,但眼神空洞,毫无神智。
随着母亲一遍遍呼唤,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妈……爸……快走……我控制不住了……”
“我不会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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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
断泉和白月魁看着平板上的实时画面——马小玲正抱着女儿痛哭。
“你为什么放她们走?”白月魁问。
“抓她们已经没有意义。”断泉平静地说,“不如看看马小玲能不能感化她。欲魔……也有被感化的可能。”
“我看你是在玩火。”
“既然况天涯能变成欲魔,说明五座岛上还藏着更多。”断泉关掉平板,“抓是抓不完的。不如看看……欲魔到底想要什么。”
画面最后定格在马小玲紧抱女儿的瞬间。
况天涯身上的魔气突然炸开,黑雾如触手般将马小玲、况天佑、马小虎三人瞬间吞噬。三人像被定格一样,毫无反抗。
赤裸的欲魔形态缓缓显现。她看向悬浮在半空的无人机,伸手一招。
无人机稳稳落在她掌心。
她对着镜头笑了:
“小欲魔,找我什么事?”
况天涯——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欲魔——歪了歪头:
“断泉,我姐妹说你那款游戏很好玩。”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天真,“让我也想试试。”
“好呀。”
断泉按下通讯键,声音平静得像在答应一场下午茶邀约:
“我这就派人把设备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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