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55章欲魔篇

　　包子铺门口的光线又是一暗。　　一个穿着白色超短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得惊人的长腿、气质冷艳中带着飒爽的高挑女子，走了进来。她目光锐利，直接锁定了还在忙活的断泉。　　“断泉？”她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我叫马小玲。我的世界正被外魔入侵，无数生灵涂炭。地藏王菩萨指点，让我来找你——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断泉慢吞吞地抬起眼皮，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烟灰掉在围裙上。　　“又来这一套……”他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找个位置坐下，吃几笼包子，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我不是来吃包子的！”马小玲柳眉倒竖，“地藏王让我来的！” 　　“如来佛祖让你来的都没用。”断泉摆摆手，不耐烦，“没空，没兴趣，没能力。赶紧走。” 　　“你！”马小玲气急，“你知道现在我的世界每天要死多少人吗？！跟我走！” 　　“死多少人，关我屁事？”断泉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眼神却是一片死水般的漠然，“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店。不然我叫保安了。” 　　“你！”马小玲手已经按在了随身的小包上，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装着法器。　　就在这时，杨艳抱着孩子从里间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疲惫，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恳求，看向马小玲：　　“这位姑娘……能救人的人，这世上还有很多。求你……放过我和断泉吧。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看到杨艳怀中那粉雕玉琢、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婴孩，马小玲满腔的怒火和急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地藏王菩萨指引她寻找的“救世者”，竟然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妻儿。　　怜星也适时走了过来，轻声劝道：“马小姐，你先别急。到那边坐坐吧。我们……也是来找断泉的。” 　　“你们也是？”马小玲愕然。　　“嗯。”怜星点头，“我们也收到了地藏王菩萨的法旨。” 　　马小玲看看杨艳和孩子，又看看气质不凡却同样满脸愁容的怜星，最终咬了咬唇，强压下心中的焦灼和一丝莫名的酸楚，走到邀月和周芷若那桌，拉开椅子坐下。　　莫蒂又凑了过来，这次他看的是马小玲那双逆天的长腿，脸更红了：“你……你好，我叫莫蒂，能……” 　　“小朋友，”马小玲心情正差，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毛长齐了没？就学人搭讪？一边儿去。” 　　莫蒂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死心地看向周芷若。　　周芷若眼皮都没抬，冷冷道：“我不喜欢瘦弱得像小鸡仔一样的男人。等你什么时候能一拳打穿这面墙，再来跟我说话。” 　　“我……我回去就健身！一定让你满意！”莫蒂握拳，像是立下誓言。　　“呵。”周芷若回以一个毫无温度的单音节。　　--- 　　时间在包子香气、偶尔的吆喝、桑美与瑞克的斗嘴、以及几张桌子间弥漫的诡异沉默中流逝。　　下午两点多，最后一波食客终于散去。　　桑美费劲地把烂醉如泥、趴在桌上打呼噜的瑞克摇醒：“姥爷！该走了！别再赖在这里了！” 　　瑞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桑美脸上，打了个酒嗝：“你妈……让你回家。” 　　“我说了我不回去！” 　　瑞克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随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对着桑美按了一下。　　桑美那头漂亮的金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如同有生命的金色藤蔓，瞬间将她从头到脚缠绕包裹，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绿眼睛！　　“莫蒂！走了！”瑞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掏出那把标志性的传送枪，对着空气“啵”地开了一枪，一个边缘闪烁绿光的圆形通道再次出现。　　他拖着被头发捆成粽子的桑美，一头扎了进去。　　“等等我！姥爷！”莫蒂慌忙抓起没吃完的半个包子，追到通道口，又回头对周芷若喊了一句：“你等着！我一定会变强回来找你的！”说完也跳了进去。　　通道关闭。　　周芷若对着空气，轻蔑地“呵”了一声，眼中厌恶毫不掩饰。　　--- 　　店铺终于清静下来。　　断泉开始收拾外面的桌椅，动作慢吞吞的。怜星立刻过去帮忙，靠得很近。她微微侧头，似乎闻到了断泉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汗味和面粉的气息，眼神竟有些迷离，仿佛沉醉其中。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断泉才拖了把椅子，坐到邀月、周芷若和马小玲对面。他点燃一支新的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隔着烟雾看向她们，眼神倦怠：　　“说吧，找我什么事？” 　　邀月胸口起伏，死死盯着他，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断泉……你还记得我吗？” 　　断泉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无波：“你是邀月。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断泉。” 　　“你什么意思？！”邀月猛地站起来。　　“意思就是，按照我搜集到的信息碎片……”断泉吐了个烟圈，“跟你们有纠葛的那个‘断泉’，应该在你们面前，被一个叫许青山的家伙杀死了。你们……应该是亲眼所见。” 　　“你胡说八道！”邀月厉声道，“断泉没死！” 　　“别自欺欺人了，邀月。”断泉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是断泉，但我是他第几次克隆出来的备份，我自己也搞不清。第三？第四？这边只留了他一部分残缺的人生记录。” 　　“真正的断泉，在即将获得某个‘地府权柄’的关键时刻，被隐藏在笑三笑体内的许青山偷袭杀死。你们四个——邀月、怜星、周芷若、火麟剑——当时都在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三人（和一把剑、一只手）：“甚至，搞不好连你们自己，也早就不是‘原版’了。许青山那种偏执的疯子，怎么会留下你们这些‘旧情’的活口？复活你们，大概率是为了继续折磨、报复那个已经死掉的断泉。所以，执着于过去，没意义。” 　　“我不信！”邀月嘴唇发抖，“我不是克隆人！你也不是！我记得所有的事！你休想再骗我！” 　　周芷若却忽然冷静了下来，她盯着断泉，缓缓问道：“你是说……我不是周芷若？只是一个……复制品？” 　　“在我接收到的那些破碎记忆里，”断泉点点头，“‘我’好像亲手杀过你们一次。你觉得，许青山复活你们时，会用原版的灵魂，还是随便捏个差不多的‘赝品’？” 　　他掐灭烟头，又补充道：　　“另外，根据残缺记录：断泉在地府被许青山杀了一次；后来在离阳王朝被人用秘法复活，又和许青山大战，结果被魔气感染，不得不自我毁灭，用克隆体替代；再后来，又经历了什么大战，神魂都打碎了；最后好像是通过轮回投胎，才变成了……现在的我。” 　　“这中间肯定还缺了很多环节，因为‘我’完全不记得认识什么桑美、卡罗尔、戴安娜、阿卡丽、红龙……搞不好中间又死过几次，换过几个‘备份’。” 　　他最后总结，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所以，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断泉’。” 　　“你们，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