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柯南残月在这里

惊讶の发现

  工藤新一和忍足果果已经一同离开日本,去了中国。   残月因为学习而留下,兰因为要照顾残月而留下。   今天是星期六,志保将兰和残月一起叫到了自己的卧室。   志保听了残月对她和姐姐上次谈话的描述,感到很奇怪,进行了一项工作。   在今天,她发现了疑点。   她将残月的邮箱打开,从里面先调出了一份草稿——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东方新月,是不是?   用日语清楚地写到。   “我昨天将这封发了出去,结果今天接到了这个,看。”   志保将最近的一封邮件调出来,上面通篇写着一些骂人的话,都是中文。   “我和以前的那些信对过了,都是以前就出现过的句子。”   “这没什么奇怪的,她总是骂一样的话。”残月看完邮件后说。   “可是,不管怎样,她应该回答哀问的那些问题的。”兰发现了疑点。   “也许她根本就没看。”残月看上去不以为意。   “根据你爷爷发给我们的资料显示,你姐姐会日语,但Nancy不会。在你家里,攻击你的不一直有Nancy我以你朋友的身份打了你姐姐的手机,得知她的邮箱一直都是给她妈妈用了,至于妈妈用来做什么了,她一概不知。所以,这些邮件,是Nancy写的,而不是新月写的。”志保慢慢的推理着。   残月听懂了志保的话,连连点头。   的确,这些邮件是Nancy写的更合乎情理,更容易让人相信。   难怪这些年来她好像不针对自己了,原来是找到了这样的,让自己女儿为自己替罪,可以更深的伤到残月的方法。   邮件提示,有新邮件来了。   “我刚刚发了一条邮件出去,用英文问她,她是不是Nancy。”志保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邮件。   邮件里用英文清清楚楚的写着自己就是Nancy,是新月的妈妈。   一切真相大白,邮件真凶原来是Nancy,而不是新月。   “那那些电话呢?那的的确确是新月的声音啊!”残月急切的说。   “也许是某种误会,月儿,你将新月约出来谈谈吧。”兰为残月出主意。   “我在电话里问了她,她不回答。我也觉得你们需要谈谈。”志保接口道。   可残月狠狠地摇头,无论她们怎么说,都不肯去。   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们虽然又见了几次,可谁也没有去主动搭理过对方了。   直到她和郁士一起,和冰帝网球部的众人,还有新月,到山间别墅去时,她才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下,和新月谈了一次。   那一次,她们多年的心结解开,无论是残月,还是新月,都为驱除了自身的阴影,重新收获了姐妹之情而高兴。   莎士比亚将忌妒称为绿眼妖魔。   她们,战胜了各自心里的绿眼妖魔。   ……   “BOSS,怎么办?工藤出国了。”   “他去哪里了?”   “中国。是受忍足果果所托,前去调查Mary的案子。”   “Mary?”   “是。”   “看来他还得再活一段时间了。”   “BOSS,我觉得那个计划还可以更完善些。”   “嗯?说来听听。”   房间里传来细细的交谈声。   “哈哈,好样的!这样保证他工藤新一逃不了,只得按我们的剧本行事!”房间里回荡着BOSS舒畅的笑声。   感觉上,他是那么开心。   ……   周助和夜子在各自的房间里清理着旧物。   突然,周助兴冲冲地跑进夜子的卧室,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姐姐,你说,她像不像灰原哀?”周助指着照片上的人。   夜子看着照片上的人,的确很像灰原。   看上去,那位女子,已经有16岁的模样了。   “这是什么时候照的?”夜子问道。   “我记得,是很小的时候,在美国,我拿相机对着街上的人,一阵乱拍留下来的。”   “那这就不是灰原了,灰原现在还只有14岁呢。”   “会是她姐姐吗?”   “我说你怎么对灰原这么关心啊?难不成……你喜欢上人家了?”夜子坏笑。   可没想到,她在周助脸上看到了她从未看到过的……害羞的红晕。   “哦哦哦——原来如此。”夜子连发感叹。   “是啊,原来如此。”周助也由此看清了自己对灰原的感情。   “你要不要去追人家?她看上去可不好追啊。整个一小大人模样,事事都不喜欢依赖别人。”   夜子对志保的性格多有感触。   这个女孩子总是在他们教室门口等残月放学,再和残月一起回家。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三年级放学比二年级晚呢?   “可我觉得她需要保护。”周助坚定的说。   “好吧,好吧。但愿如你所想,不然她可就成了无法攻破的壁垒。残月那边还没搞定呢,我还得多多加油。如果顺便,我就帮你探探灰原的口风。”   ……   忆缘网球俱乐部里,手冢又一次输给了对面的男人,这个俱乐部的开办人。   “手冢,你还不行,要加油啊!”手冢多次来到网球俱乐部和这个男人切磋,两人自是熟了。   “会努力的。”手冢简单的回答。   “crystal爸爸,有时间和我比一场吗?”残月欢快的声音从网球场外面传来。   “不,今天,你和这个孩子比比看,怎么样?”crystal爸爸反常的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嗯,如果crystal爸爸想的话,那就比比看吧。”残月倒是不会拒绝。   “手冢,怎么样?和月儿来一场吧?”crystal问手冢的意见。   “可以。”   两人在球场里站定。   旋转球拍决定发球权。   球拍旋转啊,旋转,最终停了下来。   是正面,残月先发球。   Crystal在球场外看着两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还记得,残月曾经在德国遇见过一个男孩子。   他还记得,残月对那个男孩子外貌的描述。   当时,残月对男孩的相貌还记得比较清楚。   现在,已经忘了吧?   毕竟七年了啊。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孩,那个姓手冢的,性格严谨的孩子,相貌上,和残月碰上的那个男孩子还真是契合呢。   而且,他也会德语。   幸好,残月今天将那个男孩送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但坠子,藏在衣服里。   看现在的样子,这两个人的注意力全在比赛上。   不过等会儿,问一下那个男孩子,不就行了吗?   希望,他还记得,自己曾经送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