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野打歌王,脚一跺震四方

第36章:彩排惊魂,这波操作六六六

    “霸天哥!出大事了!”周勇芬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那模样就像是被一群恶狗追着。他手里紧紧攥着半截断掉的芦笙,仿佛那是罪证一般。董霸天正全神贯注地调试三弦,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吓得手指一抖,“铮”的一声,琴弦竟然崩断了。   “咋个说?”董霸天“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王强芬那个龟儿子……”周勇芬气得脸通红,一把将断芦笙狠狠摔在地上,“把咱们的火把节道具全毁了!”   董霸天只感觉脑壳“嗡”地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火把节打歌大赛啊,他们辛辛苦苦排练了三个月的新节目《茶山飞歌》,可全指着这套祖传芦笙来奏响主旋律呢。这王强芬简直是要断了他们的后路!   “莫慌。”潘灵悦像一阵风似的从里屋跑出来,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透着一股干练。“我找杨巧芬问问,她手巧,兴许能修。”   董霸天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芦笙。这芦笙可是爷爷传下来的老物件啊,笙管裂得像蜘蛛网一样,看得他心疼不已。他紧紧地握着芦笙,拳头捏得咯咯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狗日的王强芬……”   【叮!打歌传承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临时任务:化解危机,奖励“踏雪无痕“身法】   董霸天先是一愣,心里暗自嘀咕:这系统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今天咋突然这么活泛了?难道是看我太惨,良心发现了?可别又是什么坑人的玩意儿。   “霸天!”赵悦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张恶芬带人在晒场那边闹,说咱们要跳的舞伤风败俗!”   “放他娘的屁!”董霸天一听,抄起三弦就怒气冲冲地往外冲,心里想着:这张恶芬又在搞什么鬼,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晒场上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张恶芬站在碾米机上,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唾沫星子乱飞:“……那个扭屁股动作像啥子话?老祖宗传下来的打歌是这么跳的?”   “你懂个铲铲!”董霸天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气得眼睛都红了,“这是吴老师改良的茶山采茶动作!”   人群“哗”地一下炸开了锅。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一旁点头:“是喽,我年轻时候采茶就是这么扭腰……”   张恶芬的脸“唰”地一下黑了,他眼珠子一转,突然阴笑起来:“那你敢不敢现在彩排一段?让乡亲们评评理?”   董霸天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晒场西头刚搭好的表演台,他今早还没来得及检查呢,谁知道这张恶芬有没有在上面动手脚。可要是不答应,岂不是被他看扁了?   “怕了?”张恶芬见他犹豫,得意地跳下碾米机,“不敢就是心里有鬼!”   “跳就跳!”董霸天咬咬牙,把三弦往周勇芬手里一塞,大声喊道:“去喊吴老师她们过来!”   潘灵悦赶紧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不对劲,他们激你呢……”   “没事。”董霸天也压低声音,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你帮我盯着王强芬,看看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十分钟后,晒场摇身一变成了临时舞台。董霸天换上新做的靛蓝对襟衫,腰间的银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响,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他朝乐队比了个手势,由于芦笙被毁,只能换成备用的小号,那声音尖得仿佛能戳破耳膜。   “阿数瑟跳着~”董霸天用力跺脚开嗓,晒场中央顿时腾起一片灰。   音乐陡然转急。董霸天看准时机,一个鹞子翻身跃上两米高台,这可是新编舞的亮点动作——从茶山悬崖采茶的惊险场景。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嚯”声,乡亲们都被他的身手吸引住了。   就在他单脚踩上木台边缘的刹那,“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是恶魔的笑声。   “霸天!”潘灵悦的尖叫刺破云霄,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满是惊恐。   董霸天只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栽去。电光火石间,他腰眼突然一热——   【踏雪无痕技能激活】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只见他在空中硬生生拧转半圈,左脚尖轻点右膝盖,竟借着下坠之势连翻三个跟头。落地时银链子哗啦啦响成一片,正好卡在音乐最后一个鼓点上。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董霸天惊人的反应惊呆了。   “咳。”董霸天吐掉嘴里的灰,强装镇定地说道:“这叫‘鹞子翻身接云里叠翠’,祖传的。”   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   “牛逼啊霸天哥!”   “这波操作六六六!”   “再来一个!”   张恶芬的脸绿得像腌黄瓜,自知理亏,扭头就想溜。董霸天刚要追上去理论,膝盖突然一软——刚才那下到底还是扭着了。   “别动!”潘灵悦像只敏捷的小鹿一样冲过来扶住他,她的小手热乎乎的,让董霸天的耳根子突然发烫,心里想着:这比从台上摔下来还让人紧张啊,潘灵悦这一扶,咋搞得我心里乱乱的。   赵悦芬端着药酒走过来,看到潘灵悦正专心地给董霸天揉脚踝,她的手指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悦芬姐!”刘甜芬风风火火地跑来,“杨巧芬说芦笙能修,但要两天!”   董霸天龇牙咧嘴地笑了笑:“够用了。”他眼角的余光瞄见周勇芬揪着王强芬的衣领往这边拖,赶紧使了个眼色让他松手,心里想着:不能在这时候把事情闹大,得从长计议。   “各位乡亲!”董霸天撑着潘灵悦勉强站起来,大声说道:“后天火把节,咱们新编的《茶山飞歌》照常演!到时候——”   他故意拖长声音,眼睛死死盯着人群后头鬼鬼祟祟的张恶芬。   “有惊喜!”   ......   夜深人静,董霸天独自蹲在晒场边上,仔细地摸着那截断台子。切口整齐得像刀削的一样,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有人动过手脚。这肯定是张恶芬和王强芬他们干的好事,可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指使呢?董霸天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给。”   潘灵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递过一竹筒薄荷水。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漫天星辰。“你白天那招……真是祖传的?”   董霸天喉结动了动,心里纠结万分。系统的事他打死都不能说啊,可骗潘灵悦又觉得心里不得劲,仿佛有只小虫子在挠。   “你猜。”他接过竹筒,灌了一口水,薄荷味直冲脑门,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   潘灵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你猜我猜不猜?”   两人笑作一团。远处老榕树后,赵悦芬默默地放下药酒罐,眼神里透着一丝落寞。她看着董霸天和潘灵悦亲密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难道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   王强芬家后院,张恶芬正跟个戴金链子的外地人咬耳朵。那外地人一身的珠光宝气,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放心,火把节那天的‘惊喜’肯定到位。”张恶芬阴笑着比划着,那模样就像个阴险的狐狸,“舞台塌了算啥?我们要让董霸天……”   “身败名裂!”王强芬恶狠狠地把酒杯重重一放,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恨。   金链子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掏出厚厚一沓钱,在手里甩得啪啪响:“记住,我要他那只祖传三弦。”   夜风卷着几张火把节海报掠过墙头,上面董霸天的笑脸被泥巴糊住了半边,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董霸天啊董霸天,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过我们的算计,王强芬在心里暗暗想着。而那个金链子男人又为什么非要那只祖传三弦呢?难道这三弦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