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疏忽

鲤鱼跳龙门

  每年都有那么一天,无数的人相互比拼,如滚滚江水之中的鲤鱼,逆流而上、不进则退。跳过去的人将来也许会成龙成凤,跳不过去的人如海草一般,随波逐流,浮浮沉沉。人潮人海中,我们不可能改变潮流的方向,只能提升自己,去适应大环境,认清现实的国情。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了,我早已在操场抽了一个小时的烟,等待可以出门的时候,看着考场里那么多人兴高采烈,如同一九四九年的感觉,我将歧途路远。   一个人若是迷失了自己,那么除了他自己外,还有谁能找到他呢?   填报志愿那天,还是满天飞舞的纸片,纷纷扬扬的飘洒在空中。找老师要了重本志愿卡,填的清华大学不服从调配。   又去篮球场打球,坐在球架边休息,点燃一支烟,看着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远,默默的念了句《再见》。   有的人再见即是再也不见。   暑假每天和喜帅、老林,我们三个住的很近,没准在谁家大醉入睡。   早起拍着头疼预裂的脑袋,口干舌燥,顶着太阳暴晒,踉踉跄跄独步回家。   家里不准许去上班,还要去上学,家族里我这一辈没有不上大学的,最低也是大专毕业,分数是哪里也上不去,父母让去石家庄预科在上一年中专,如果可以在升大专,和复读差不多。   人都要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刘森当兵去了,高三时学校为方便管理,学生都佩戴胸牌,谁迟到不能再写自己喜欢的人物,刘森进校门时还看我们几个的名字写在迟到的黑板上,不用想就是秦世宾这几个用的我们的胸牌,校长看到刘森的手续时,还特地的说了一下校门口的刘森和他同名,没有一天不迟到的。喜帅去附近的钢厂上班,老林去跟大车拉石子,喜帅、老林、子涛一起合伙开了一小酒吧,子涛每天看店,老林、喜帅谁不忙晚上也去看店。兄弟们又只剩我去上学。   到了石家庄南二环的学校城,周边全是学校。   宿舍里八个人,涿州的闫峰、石家庄的杜什么龙,(之所以这么叫,因为每当说到什么厉害人物,他总是说将来也许只有杜什么龙的可以超越了,其他人都没有希望!我们之间谁也没有问过对方的过去,但是我们两个人喝酒都都有自己过去,他看的透我为什么喝酒,我借给过他肩膀哭过,男人之间的肩膀我不问他也不说,醉后哭过后我再也没提过,我知道那种痛苦。),和我一个城市的波波、郑凯,还有发小鸿飞,(鸿飞是个很老实的人,用闫峰的话讲:如果有天见到鸿飞和谁着急了,直接上去打就行!能把他欺负的着急了,肯定是干了非常过分的事情),张家口的侯永原,大城的蔡辛。   第一天我们一起喝酒,把蔡辛喝吐了,只有波波、郑凯、闫峰、杜什么龙还有些酒量。   往后的日子,就我们几个晚上天天喝酒,坐在窗户边和他们侃天吹地,当别的宿舍将空酒瓶扔下后,整个楼会同时将喝完的空酒瓶扔下,如同过年的鞭炮,第二天一早满地的酒瓶碎片。   没两个月,感觉自己胖了很多,天天晚上喝酒就睡,开始多打篮球,晚上也不再喝酒。   闫峰女朋友来学校找他时,看着他们从甜蜜到分手,闫峰点燃了三支烟放在阳台全算祭奠爱情,那天喝酒时还双眼湿润,不过男人不会轻易的流泪。   高中的胖子也在一个楼,他每天用电话卡和高中时喜欢的女生打电话,学的专业不同,多年关系我们还是最近的。子阳经过扩招升入我附近的大学,又多了一个多年的好友,我们两个一到周末就和高中时一样,一起通宵打游戏。   寒假返回家乡,来到喜帅、老林、子涛的酒吧。   子涛谈了女朋友,不知道怎么认识的,也不知道是否能长久;喜帅和高中的雨谈起了恋爱,老林的女朋友一看就是风尘女子。   :“老林你女朋友干什么的?”   老林:“以前店里的平台。”   :“如果只是玩玩,随便!注意安全,如果是结婚你好好考虑考虑!”   老林:“我知道,放心吧”   单独和喜帅一起时   :“他们怎么好的?”   喜帅“以前店里的平台,出完台要送她回去,我宋她到她家楼下,她非拉我上去坐坐,我想这能上去?!这上去就下不来了!以后再送就让老林去,谁知道他没回来,还真上去了,然后就谈对象了。”   :“多给老林说说注意卫生!你们看着玩吧,别出事就行!”   整个寒假还和高中时差不多,晚上通宵,中午和喜帅、子涛、老林睡醒一起吃饭,下午在酒吧的大厅一起喝酒唱歌,晚上他们看店,我还是去旁边的网吧。   年后喜帅也分手了,家里的原因,认为婚姻这种事情应该门当户对,家里认为雨在下县没有稳定工作,不同意。“门当户对”这是我们生活环境中很常见的事情,每一个父母都会对自己的子女教育这一种思想。对这种思想认识的很早,只是自己不愿意看清楚现实。   我们四个人一起从下午喝到天亮,喝到饭店周围的人全部都在吃早餐,我们才回酒吧对面的小区睡觉。   开学又回学校,依然是上课、篮球、通宵。   有天胖子给我说:“李薇的QQ不知道谁给她挂着,问了问说不是本人。”   :“她还有QQ?她这乖乖女还上网吧?”   胖子:“对啊,不知道是谁,从说话方式看是个男的。”   :“她现在干什么?”   胖子:“在北方大学城学学空乘。”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胖子:“有电话号码和QQ号。”   :“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