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疏忽

开学第一周

  好学校里老师认为学生都牛差,学生认为老师都牛差,我这里刚好相反。   按身高分座位,倒数第三排这么多年都没变,范照在最后一排上了一天课,之后就不见人影,我同桌是一憨憨的哥们,每天认真的听讲,交流不多。   前排是一个长发女生,头发微微打卷,是初中最后一个学校的同学,第一天在外吃过午饭回班里,她和她的同学一起赋耳交谈,时不时开怀大笑,还没有发新校服,所以穿着同样的初中校服。   李丽:“你也是钢一的?”   :“嗯。”   李薇:“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初中换了三个学校,在那儿就带了一年,很低调。”   :“我们都是1班的,你呢?”   :“4班的。你俩都是 1班的?我叫程砼。”   :“砼?你家祖传打灰的吗?怎么叫这个?”   :“祖上三代贫农,没有打灰的,名字有啥也不一定干啥啊?如果有什么字就干什么,那还不都叫朕了?你俩叫什么?”   李丽:“我叫李丽,她叫李薇。”   :“哦,你俩坐哪?”   李丽:“我就坐在这,她在那坐。”   :“你坐我前面啊?”   李薇:“对啊,上午回头看你,你一直低着头,头发这么长还往前长。”   :“头发太硬,稍微再短点这会儿还立着长呢。”   玩起班里不知道谁的足球,她俩继续聊的很高兴。   喜帅,王林和我一个班,放学后我们宿舍一起去吃饭,学校食堂的伙食很有特点,包子第一口不管大小肯定咬不到馅,第二口会咬过,“小米粥”的桶里明明是汤,每碗的米粒数学不用太好也可以数清楚,也不全是素食,有位条件不错的同学,多花四元买过一条鱼,然后又多花了二百挂的急诊拔的刺。   吃饭花的不多,不过每个星期都感觉不够花,可喜帅第一周的开销才是我的一半,还攒了不少钱,后来看到他同桌女生的容貌,每天面对是很省钱,换了我可能比他开销还少。   因为住校不用过校门,天天睡到自然醒,在下第一节课之前,洗漱之后去吃食堂唯一可口的:烧饼加火腿。不会像那些脱缰野马般的孩子,下课铃声一响,百米冲刺蜂拥而至,和人流逆向而行时,能感觉到非洲大草原那野牛迁徙般震撼,又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每次马班数学课下课之后第一排的同学总是红着眼框,起初甚是不解,当有次他边讲课边经过我的身旁时,才理解前排同学的痛苦,这腋下的味道平生仅此一遇。   以前体育课打篮球自认为内线外线都可以,原地起跳可以吊在球框上,和马班打了一场,才知道太年轻太单纯,他双臂一举你连呼吸的权力也没有,方圆五米没有一合之将,突破投篮如入无人之境!篮板我抢不到,突破又没有勇气,在外线投篮当看到他过来干扰,每踏出一步,心里无形的压力甚是紧张,快到我五米的时候便匆匆投篮,如果马班能继续热爱篮球,高中我一定会放弃这个爱好!   很多人的学生时代都会有一个外号叫“老驴”的同学,我也不例外,第一周很多同学经常迟到,第二周开班会马班因为校门迟到登记被学校点名批评。   课上给我们好好讲解了校规,尤其是老驴,他迟到的次数最多。   马班:“李洲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熏陶熏陶!单独给你再灌输一遍!”   当老驴回来之后,默默的回到座位至晚自习放学,不同平时那开朗性格,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走后我看到他的桌子上用小刀刻了一个‘早’字!   那深深的刻痕,每一刀例不虚发,标准的楷书!从那以后老驴上学再也没有早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