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仙秘笈 · 第十三章师徒夜话

　　年关将近，此时大宋各地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终南山上却依旧幽静。傍晚山中刮起北风，卷起积雪，彷佛冰雪世界。　　屋子里谭处端与孟河两人相对而坐，孟河内力浅薄，还未到寒暑不侵的时候，便在屋内燃了一个小火盆。　　“你虽然入门不久，但是今日大比，我看你的轻功剑法都有了点名堂，能领空踏出九步，想来内力也行。”谭处端看着孟河，缓缓说道：“我自从随你师祖修行以来，没有收过徒弟。一来一心修行，无暇分心；二来我随着你师祖，自己尚且是在求学，也不敢收徒，唯恐误人子弟。只是今天看到你，就动了收徒之念，这是我们的缘法。” 　　“弟子定然努力修行，不让师傅失望。”孟河听到此处，赶紧表态。　　谭处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入门时间不长，对这武林也陌生的很吧？” 　　看到孟河点头，谭处端接着说道：“天下练武之人，不外乎两个境界，就是先天和后天。只是终究过于笼统，所以又在这后天之中分了三六九等。这初学练武，没有生出内气的列在了不入流之中；待到修炼武学，内气初生，这便成了三流；之后内气充盈壮大，自丹田气海而发，进入十二正经，这便是二流了，这也是武林中最多的人。” 　　“再到内力贯通十二正经，气灌全身便可以着手打通奇经八脉，打通一条就算是一流了，什么时候内力打通任督二脉，内气运转大周天，便是破入先天之境，届时又是另一番天地了。”谭处端说到此处，听的孟河心驰神往。　　“师傅，师祖就是先天境界吗？”孟河问道　　“不是，你师祖是后天境界，华山比武后，你师祖为了破入先天闭死关，最终失败而仙去。” 　　“这先天和后天之分，只是为了帮你理顺练武之路，你切记不能局限其中，这武林之中说白了，两人交手比的可不仅仅是武学境界，即便同一境界也是天差地别。如你师祖，虽然是一流高手，但是这天下武林之中一流能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谭处端对着孟河继续说道：“当年华山比武，除你师祖之外还有四人，都是一流高手，但是同境界难寻敌手，所以武林尊他们为宗师，加你师祖一起号为“五绝”。” 　　“我教内除了你师祖，还有你一位师叔祖周伯通，也可以称的上是宗师，只不过你师叔祖天生不喜规矩束缚，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消息了。” 　　孟河听到此处暗想：“此刻老顽童应该被困在桃花岛内，只是他没有什么危险，更因此悟出了左右互搏，以后若有机会再告诉师傅。” 　　“你如今在山内不要紧，但是总是要下山的，日后下山切记，不可滥杀无辜，也不能太心慈手软。尤其要注意白驼山的人，白驼山有位欧阳锋，是五绝之一，人称“西毒”。是我教的对头，一身武艺绝顶，更擅长御蛇使毒，你若见到他有多远便遁多远。其他几位“北丐”洪七公，这位前辈乃是丐帮帮主，一生行侠仗义，古道热肠，你若见了不可失礼；“南帝”乃是昔日大理段氏的皇帝，如今已经出家为僧，法号“一灯”，也是一位敦厚长者，与我教颇有渊源；最后一人是“东邪”，桃花岛主黄药师，此人行事就在一个“邪”字，你也要注意。” 　　孟河其实看书之时对着几人都有了解，不过此时还是耐心听着谭处端讲。　　“孟河，你如今算来也是江湖三流了，你修行的都是我教内基本功法吧？”谭处端问道　　“是，师傅，弟子拜入教内练的都是教内基本功法。”孟河回到　　“全真心法是你师祖结合一身所学所创，中正平和最适合筑基，尤其是配合教内其他功法，也有妙用。只是这全真心法也有弊端，就是难入先天，后来你师祖又创下了《先天功》，只是此功玄妙异常，即便是为师和你其他师叔伯们，都没能修成。”说道这是，谭处端也不经有了些停顿，不知是想到了惊才艳艳的重阳祖师，还是感慨武道艰难。　　“全镇心法足以让你修行到一流了，日后你如果修行到一流，我可以禀明掌教师兄，看你有没有机缘修行《先天功》。如今你还要勤学苦练，不要携带！” 　　孟河点头称是，师徒又聊了一会，谭处端就让孟河回去休息。　　孟河住在了谭处端小院东耳房内，靠着院门，一是方便进出，往来有客的话也方便接待。　　回到房间孟河这才有时间思考，孟河之前只是考虑通过大比崭露头角，看能不能得一点名声，然后再来运作拜入到哪位真人名下。只是孟河忘了，现在终究不是全真教最鼎盛的时候了。　　王重阳立下全真教不久就羽化，后来欧阳锋攻上全真，虽然被惊走，却也让全真教老实了好久，如今全真教内弟子也没有多少，所以孟河才能露头。如果等到神雕时期，全真教内弟子数百，摆下天罡北斗阵郭靖一时半会都不能奈何，那个时候孟河就要真的另想他法了。　　“本以为最难解决的事情居然轻易解决了，现在开始就是安心修炼，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如今有师傅相授，肯定会方便更多。”孟河打定主意，有不懂的就去问师傅，“反正师傅就我一个徒弟，我去求疑名正言顺。” 　　胡思乱想之际，孟河在床上睡着，一夜无梦，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卯时了，这么长时间，孟河已经形成生物钟了。　　孟河早起依旧是去静坐定心，只不过刚搬过来，尤其是在重阳宫后，孟河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禁忌，便不敢乱走，在旁边找了个高点的位置，面向东方而坐。　　卯时末，孟河走回院内，谭处端已经在等，看到孟河进来，点点头，知道他去做早课，心里也有些满意，不骄不躁，静气静心正是道家修炼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