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仙秘笈

第十章 祖师堂内见七真

  终南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所谓“山之大者,莫如终南。”   清晨的终南山,山间有云雾上升,旭日初初升起,透过山间林叶参差,在地上落下点点光斑。一片平台上,已经换了道袍的孟河,正在打坐,这几个月来孟河渐渐有了几分心得,此时打坐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缓,静气的功夫有了几分火候。   不多时,陆续有人出来,山间多了份喧闹,眼看时间差不多,孟河走到房间门口,张石头正好从门内出来。   “孟河,我正要去找你呢,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张石头这三个月身体变得结实了一些,人也开朗了许多,比起孟河,张石头认识的人还多一些。   “好,现在就去。”孟河应了声,就和张石头一起走到其他人那里。   等到十三人到齐,众人往祖师堂走去,外门弟子住所离祖师堂不远,昨日林泰也给他们指过路,很顺利就走到祖师堂门口。   孟河等人到祖师堂后站在门口等待,不多时祖师堂内走出一人,“各位师弟,师长们已经到了,你们进来吧。”   孟河等人便依次上了台阶,走进祖师堂内,孟河看到祖师堂上挂着一张画像,画中之人身着杏黄道袍,背负长剑,脚踏祥云,正是全真教供奉祖师,“纯阳子”吕洞宾。   画像下方站着一人,是全真教当代掌教“丹阳子”马钰。马钰幼年时便有人称赞他“身体堂堂,面圆耳长,眉修目俊,准直口方,相好具足,顶有神光。”。相传昆嵛山道士李无梦见了马钰的长相,誉其为“额有三山、手垂过膝”的大仙之材。   如今马钰执掌全真教,武艺超凡,道性高深,更是显得仙风道骨,气度不凡。难怪重阳真人羽化前说:“丹阳已得道,吾无虑矣。”   马钰左右两侧各有三人,正是七真中的其他六人。左边第一人锐气蓬发,孟河看去道人身上好似有剑气冲出,直射牛斗。   “应该是丘处机,全真教中也只有他有如此锐气。”孟河暗想。   此时众人已经走到堂前站定,马钰看了看说到:“先拜祖师吧!”   随后站在一侧,孟河等人在一名三代弟子引领下,向祖师画像三拜后起身。   “各位师弟,如今站在各位师弟面前的正是我全真教掌教真人和其他六位真人,上前见礼吧!”   孟河等人上前行道礼,对马钰说到:“见过掌教真人。”   马钰点头,微笑的看着下边孟河等人,随后孟河等人一一向其他六人行礼,也算认识了其他六个人。   除了丘处机,和唯一的坤道孙不二,其余四人身材微胖,三缕长须的是郝大通;面向端正,身材偏瘦的是谭处端,在七子摆下天罡北斗阵与梅超风,黄药师相斗时,被欧阳锋偷袭致死;中等身材,身着灰色道袍的则是“铁脚仙“王处一;随后一人则是“长生子”刘处玄。   此刻孟河等人才算是真正的拜入全真,可以学习全真心法,若是修行进步,也能接触到其他高深的武学。   全真教内二代弟子七人,三代弟子也就不足百人之数,这其中还有很多外门弟子。   马钰说到:“拜入教内当遵守教规戒律,勤修武艺,静心定气,诵经礼道,以求成仙超度。”   “我全真教持正道牛耳,你们既然拜入教内,也应该秉持方正,不可滥杀无辜,若有人不尊教律,肆意妄为,届时自有报应临身,勿谓言之不预!”   孟河等人等头称:“是!”   随后七子转身离去,随行三代弟子也走了不少,待到人走的差不多,有一位三代弟子走在孟河等人面前。   “各位师弟,且随我来,我奉掌教之命,教授各位师弟全真心法。”   孟河等人闻言,就跟着此人出了祖师堂,一路来到经楼之下。   走进经楼,孟河等人坐在蒲团之上,那名三代弟子此时坐在上首,对着众人说:“各位师弟,此后三日,都在此处由我为各位师弟讲授全真心法,这三日若有疑问尽可来问我。此时先随我背诵心法吧。”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   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   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   秘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   历年尘垢揩磨净遍体灵明耀太虚   修真活记有何凭心死群情今不生   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   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   全真心法又叫做《全真大道歌》,字数不多,却是重阳祖师一身武艺悟道所得,暗含气转经脉之法。不同于传闻中的《先天功》,《全真大道歌》普适性更强,所以是全真教根本心法,与全真剑法结合,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孟河如今对道家术语大概有所了解,而且这《全真大道歌》孟河查资料时,也有看到,但是听到内容还是一知半解。   “我全真派功夫,是从内而外的内练功夫,与其他外练功夫不同。这全真大道歌是是门中入门心法,中正平和,最适合入门筑基修行。教人炼精养气,收心息念,就如同你们自上山来每天早上静气诵经,都是定心的功夫。今日你们先记下来这几百字的心法,明天去校场,我教你们与心法所合的拳脚,只有两者合一才是我全真教真正入门的功法。”   “若是心法中有不懂,赶紧问来,千万不要自己糊涂去练,小心走火入魔。你们现在刚入门,没有练出内力还行,一旦练出内力之后,走火入魔不堪设想。千万不能大意”   孟河等人听到之后,陆续开始发问,尤其是孟河,知道机会难得,赶紧把心中疑问都问了出来。   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间,时间慢慢流逝,到了下午申时,众人散去,此时孟河还在回想心法,一下午思考只觉得脑袋都有些胀痛,只不过精神却更加通透。赶紧去膳堂吃了晚膳,和张石头打了声招呼,就回到房间里开始回忆心法,不多时便沉沉睡去。